李依依被這靚笑閃瞎了眼。
“你他媽是誰啊!”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跟晚晚是好姐妹,對不!”
李依依喉嚨干癢,一時間摸不清她的套路。
這人誰???怎么穿著品如的衣服?
我知道了!
一定是葉晚迎這個小賤人事先有防備,送了個傻白甜過來,想要陰死我!
好你個熟讀《孫子兵法》的小賤人,你會用偷梁換柱,怎知我不會借刀殺人?!
現(xiàn)在狂飆熱度大漲,大家都想當(dāng)大哥大嫂,誰他媽手里沒有一本《孫子兵法》!
葉晚迎啊葉晚迎,你終究還是小看我了。
李依依拍著胸脯,那神情連自個兒都信,“我李依依跟晚晚那是一輩子的好姐妹兒!”
蘇盞笑開了花:“既然如此,你就陪著我一起招待楊董吧?!?br/>
“……啊?”李依依心底一個咯噔。
“你跟晚晚是好姐妹,晚晚跟我也是好姐妹,四舍五入我們就是好姐妹啦!既然是好姐妹,我怎么能有福獨享,這么好的事兒當(dāng)然有你一份?!?br/>
……呃,大可不必。
李依依臉上的笑意驟然停止。
待她想反抗之際,門卡響了起來。
“別怕,有我在是不會讓那些阿貓阿狗傷害你的?!碧K盞一把環(huán)住了李依依的腰肢。
???
“想動你,就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
李依依沒有預(yù)兆的被人一推,猛沖進來人楊偉的懷中。
李依依:……
你神經(jīng)病?。。?br/>
她要瘋了?。。?br/>
這個女人口吐霸總文學(xué),手捏惡毒女配基操,特么把自己當(dāng)炮灰?。?br/>
……是我大意了,葉晚迎我果真不該小瞧你的人!
你賤,你帶來的人更賤,來者不拒是個帶把的就行,但她可不是隨便的女人。
想害我?做夢去吧——!
李依依低頭美眸快速飛轉(zhuǎn),再次抬頭一雙柔情脈脈的眼神,望了過去,蘭花指拈唇一頓正打算開口,誰知一串笑聲打斷了她的行動。
“楊董不好意思這是我朋友,小姑娘膽子小,第一次出席這種場合,難免有些小緊張,依依還不快向楊董賠罪。??”
蘇盞像個大姐大一樣攬著李依依不安分的腰肢,對著楊偉十分抱歉的賠笑,順道拍了拍美女豐滿的翹臀。
咦~~
好軟、好翹、好誘惑,嚶嚶嚶!!!
這突如其來的操作,讓兩撥人頓在了門口。
蘇盞:“依依你還等什么,快把楊董扶進來啊?!?br/>
李依依:“啊,好!楊董請進?!?br/>
哈,不對?!
我明明是個監(jiān)督,為什么要當(dāng)迎賓小妹???
李依依不爽了,特么葉晚迎騎在我的頭上就算了,你這小破丫頭也敢騎我頭上,真當(dāng)老娘是什么人都可以騎的嗎?!!
“依依你還等什么,還不給楊董把酒滿上!”李依依又被人推了一把,轉(zhuǎn)頭就看見,蘇盞手里多了一瓶拉菲。
頭皮發(fā)麻的,不得不順著她的話給人斟滿。
李依依溫柔一笑,挺胸哈腰突出了自己完美的事業(yè)線,“楊董剛才是我不好,給您添麻煩了。?”
美眸含笑不經(jīng)意的撩發(fā)抬頭,然后一整個石化。
楊偉拿著酒杯眼里哪有什么李依依,ABB的,他正滿臉淫笑地看著蘇盞,襯得李依依活脫脫是個斟酒小妹。
不行,這是我的主場,我一定要占據(jù)主動!
“楊總,我看房里頭有紅酒,我給二位調(diào)一杯?”
“你還會調(diào)酒!”驚呼的人是楊偉。
“是啊,學(xué)過點?!?br/>
“好,酒不錯?!蹦苤d。
蘇盞被楊偉邀請坐在一邊聊騷,談笑風(fēng)生的同時還不忘照看角落里的女人。
看她那狂獻殷情的模樣,蘇盞唇邊的笑越放越大,整個人頓時籠罩在一股詭異的陰駭之中。
想在我的酒里做文章?
女人,你這是在玩火??!
蘇盞背靠沙發(fā),邪魅地舔了舔后槽牙。
大拇指不斷的摩挲在中指上,似是而非的笑著,看的楊偉這個大色魔春心直蕩。
“寶貝!”他突得大吼一聲抱住了人,貪婪的吸吮著芳香,“寶貝啊,我知道你遇到了麻煩,不過沒事,有哥在,沒人敢動你!”
“不過啊,哥是個商人,商人向來不做賠本的買賣?!?br/>
“……”天涼了,該讓楊氏破產(chǎn)了。
蘇盞冷冷地盯著他,忽然間抽風(fēng),低頭垂淚起來。
“哎呦哎呦,寶貝兒,別哭啊?!边@見猶憐的模樣可心疼死geigei了,“寶貝別哭了,很簡單的只要你幫幫哥哥就好。”
“那,那怎么幫呢?”
“你這壞姑娘,還能怎么幫!只要你幫了哥哥,你所有的心愿都會心想事成?!?br/>
蘇盞懵懵懂懂的抬起眸,垂著淚突然嬌羞起來,軟綿綿地說了句,“有你真好。”
嘶——
好你個乖乖。
這一下直接給楊偉聽得褲襠子一緊,嘶叫起來。
他像是被硬塞了一顆伸腿瞪眼丸一般,讓他頓時,一瀉千里!
一股暖流蓬勃而出,順勢還夾雜著一股不言而喻的味道……
四周的空氣都安靜了。
就連定力極好的蘇盞都差點繃不住臉上的笑,差點兒翻車。
“咦,什么味兒!”端著兩杯酒水的人捂著鼻子四下一看十分嫌棄,“這房間里怎么有一股騷味,你們沒聞到嗎?”
蘇盞:“……”
楊偉:“……”
楊偉那張臉紅白交錯,像個小型電視劇,“我先進去一趟!”
“好,不急,我等您?!毙∶廊说脑捵寳顐サ哪樕昧艘恍哌^李依依身旁時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差點把人的心肝脾肺腎嚇出來。
她后怕的湊近,“我說錯話了嗎?”
“沒有?!迸寺洱X冷艷地補道。
“他只是身寸了?!?br/>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