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就沒有想過,張守成的出現(xiàn),會出現(xiàn)的這個快和這么突然。
老爸老媽試吃完后,就提前回家了,洪志農(nóng)也跟著回五金廠值班,我和紅軍留著幫崔阿姨收拾東西,許曉諾也是一直都陪著我們,最后一直等到打烊才一起回去。
不過,許曉諾是騎著自行車來的,崔阿姨也是女人,自然能看出來一點許曉諾的心思,原本紅軍是要拉著我和他一起走回去的,不過,崔阿姨卻是拉下了紅軍,笑著對我說:“建國,你騎車帶著小諾先走,我和紅軍慢慢走就是。”
我說:“那多不好?!?br/>
許曉諾雖然心中也是小小期待能單獨的帶著她一起走,可是在這個時候,少女的矜持還是讓許曉諾違心的附和著我:“就是,還是一起走?!?br/>
崔阿姨卻是搖搖頭,對著我們慈愛的打趣:“讓你們陪著我們一起走才不好呢,阿姨和大軍才不做你們的電燈泡呢,你們還有車,快走吧,我和大軍慢慢走就是?!?br/>
崔阿姨都說這個話,饒是許曉諾已經(jīng)是羞的不敢說話了,但我們還是先走了一步,只留下紅軍在后面嘀咕:“見色忘友?!?br/>
崔阿姨在紅軍的頭上一拍:“嘀咕什么呢?還說是弟兄,不知道給建國和小諾創(chuàng)造機(jī)會。找打?!?br/>
紅軍這才呵呵的明白:“哦,知道了……哎呀,老媽,知道了你還打?”
聽著這對母子的對話,許曉諾雖是害羞,卻還是“噗嗤”一聲的笑了出來。
可惜,我的情緒一直不高,一直到把許曉諾送到她家門口。
“建國,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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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情緒低落寫在臉上,許曉諾還沒有大大咧咧到那種視若無睹的地步。
面對許曉諾的關(guān)心,我搖搖頭收拾情懷,強(qiáng)笑著對許曉諾說到:“沒事,你早點回家休息,明天還有任務(wù)呢?”
女性都是敏感的,這個時候的許曉諾或許是明白了什么,點了點頭:“哦,那我先進(jìn)去了。”說著轉(zhuǎn)身就要進(jìn)屋,可是就在走到門口的時刻,許曉諾再次轉(zhuǎn)身跑到我的身邊,一把抓住我的手,給了我一個最甜美的笑容:“建國,你要對我放心?!?br/>
這話雖然說的含糊,可是,對于這個年代的女孩子來說,就是這么一句含糊的話,都需要無窮的勇氣。
說完,已經(jīng)是用盡了女孩子最后一份矜持的少女再也無法從容的面對我,終于磕磕絆絆的沖進(jìn)了自己的家。只剩下我還呆在那里傻傻的感動。
“建國,你要對我放心?!?br/>
靜靜的回味著許曉諾臨走時留下的話,我真的是忍不住的感動,少女的情懷總是這樣的讓人沉醉,突然間,因為張守成而莫名的低落情緒有如濃霧被風(fēng)吹散一般的消淡了。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另外一段人生了,我相信這一定是一段和我記憶中不一樣的人生,我和許曉諾,都不會也不應(yīng)該在生活在張守成的陰影中,為了許曉諾,我愿意與天斗,與地斗,與任何人斗。
女子眉纖,額下一彎新月,男兒氣壯,胸中萬丈長虹。
許曉諾都要我對她放心了,我還要是再做小兒女狀,不就是徒惹人笑話嗎?
長長的呼了一口氣,毅然回家。
到家后,才知道老爸老媽已經(jīng)都睡下了,一看時間,已經(jīng)十點多了,我卻睡不著,習(xí)慣性的把電視打開,坐在電視機(jī)前,卻是構(gòu)思著以后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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