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
錦棠抿了下嘴。
他知道,貿然這樣肯定惹人懷疑。
于是他小聲在懷靈的耳邊說:“殿下,那你得……你得和我好好演一場戲?!?br/>
錦棠嘀咕了幾句,很快就發(fā)出輕微的哭聲。
“嗚嗚……嗚!好可怕……這里真的好可怕……”
懷靈忙摟住錦棠,將他的小腦袋按進自己的懷里。
但實則是給錦棠留了空隙,錦棠則用帕子擋著小半張臉,偷偷地看著在場的所有人。
“別怕別怕,此處不會見血,他們定不會讓六喜死了?!?br/>
這之后懷靈高喊一聲。
“千萬別讓六喜死了,她一個小小的宮女,挑撥公主之間的關系,究竟是何居心,又有什么意義,肯定有人不懷好意,指使她!”
此一聲過后,更多的人注意力全在六喜那里。
錦棠則小聲道:“皇太女表情看不出什么來,她一直安撫皇太貴君?!?br/>
“五公主已經嚇到她爹高淑君的懷里去了?!?br/>
高淑君則不停地推一旁的男奴,似乎是讓他也去按住六喜,邀功一番。
懷靈想這倒是符合高淑君的做派。
后來人進來的更多了。
錦棠便看不真切后面那些人的表情。
懷靈嘆了口氣,拍拍錦棠的背,“趕緊起來吧?!?br/>
“嗯~”
“辛苦你啦,棠寶兒。”
錦棠瞥了眼懷靈,說這叫什么辛苦。
他們兩個之間,怎么能談這些。
很快,六喜就被人帶下去了。
皇上的喪事因為她自己的丑事,一下子三天變一天,很快就結束。
當天在場的所有王公大臣都閉口不談。
男奴女婢都被花棉姑姑叫走說教。
畢竟把那些男奴女婢都殺了,傳出去,外界的人也會覺得有大事發(fā)生。
與其猜忌,不如讓事情隨著皇上下葬而慢慢消散。
此后過了十日有余。
宮里皇上的喪事塵埃落定。
眾臣提議讓皇太女繼位,皇太女卻婉拒了,說自己可以監(jiān)國,不急于繼位。
就說皇上本就身處閑言碎語中,如果她很快繼位,那叫別國來看,只能更議論他們大蒼。
不如就太女監(jiān)國,以空位守孝半年。
彰顯孝道。
懷靈聽玉商說此事的時候,點頭道:“你進宮告訴我父君,讓他跟母家的人聊天的時候把這個消息放出去,并且讓母家的官員,全力支持皇太女的決定?!?br/>
玉商一頓。
“支持?殿下,不應該是……皇太女越早繼位,您越早有封地嗎?拖得久了,回來又像之前那般,突然跑出來個六喜,誣陷您怎么辦?”
“不會,你放心吧,就照我說的做,哦對了,提到那個六喜,花棉姑姑問出什么了嗎?”
玉商嘆了口氣,說沒有。
那個六喜嘴巴很硬,受盡了酷刑,愣是什么都沒說。
“不過花棉姑姑查到,六喜那在外省的家人,生活變好了?!?br/>
“給他們家送錢的人是誰?”
玉商無奈,“那是個之前在宮里伺候的老姑姑,現(xiàn)在已經死了?!?br/>
懷靈明白,死無對證。
她揮手讓玉商下去,結果玉商都要走了,又想起來一件事。
“殿下,皇太女的側君,說孩子的胎包快要上到他脖子了,希望咱們錦棠正君能給孩子起個名,因為他能堅持到這一步,都是錦棠正君的功勞?!?br/>
懷靈笑了一聲。
“皇太女這人看男人的眼光倒是不錯,就是身子不行,可惜了?!?br/>
錦棠說,那自己得好好想想。
他回頭看向懷靈。
“殿下……你說我們的孩子叫什么名字好?”
錦棠來了興致。
表示,雖說距離孩子出生還有很長一段時間。
但是給別人的孩子取名也是取,何不一塊給自己的孩子取一個?
“呵?!?br/>
懷靈笑了一聲,伸手抹去錦棠嘴角的點心渣。
“這孩子一來,你記憶也恢復了,讓你不開心了好幾日,不如就叫憂思得了。”
“殿下……”
錦棠挑眉,撅著小嘴兒。
“那不是你的孩子嗎?這么說話……”
懷靈喝了口茶水,又道:“騙你的啦,我怎么能給孩子取那樣的名字?咱得取一個男女通用的,然后比較簡單的,名字簡單,孩子能健康長大,不夭折?!?br/>
今天這才滿意的笑笑。
“殿下……這才對嘛。”
然而錦棠話音剛落,懷靈便道:“叫二柱怎么樣?”
錦棠一頓,握著茶杯的手緊了緊。
“殿下……我要打你了哦!”
只聽“咔”的一聲,茶杯碎裂。
懷靈趕緊去看錦棠的手,倒是一點傷都沒有。
錦棠“嘖”了一聲。
“你不要以為我說笑……我真的會打你的!尤其是現(xiàn)在,我恢復記憶之后……”
懷靈再次笑出聲兒來。
錦棠卻已經伸手,掐了懷靈的耳朵一下。
“這名字你怎么想出來的?當初怎么你不叫這個?!你若是叫了,第一次見面我能不能喜歡你,都是兩說!”
“誒?錦棠你是會因為名字而做取舍的人嗎?”
懷靈說二柱,這名字一聽就硬。
在王公貴族中,只有命硬的人才好活。
錦棠生氣,“你還說!你怎么不叫他大柱……更硬!”
懷靈甩開小折扇給錦棠扇風。
“大柱有頂梁柱之意,我怕咱們的孩子太累?!?br/>
“唔……你還真想過叫大柱???”
懷靈看錦棠真生了氣,她趕緊輕拍錦棠的脊背,道:“這也是騙你的!”
“殿下今天到底吃了什么飯,總騙我做什么?!”
“我看你最近悶悶不樂,所以才想逗你開心?!?br/>
錦棠最近總問玉商叔叔育兒之道。
奈何玉商叔叔說得再多,錦棠仍有顧慮,仍怕自己做得不好,沒法當一個好爹爹。
懷靈拍拍錦棠的手,道:“棠寶兒,名字我早就想好了,我這輩是懷字為首,是我的祖母,先帝所定,寓意心懷天下?!?br/>
“我母皇那老東西,雖然最后人死的快,但也算是為子孫想了好的字首,福。”
“?!?br/>
錦棠聽后,覺得這個字很好。
“那殿下想讓咱們的女兒叫什么?”
“福玉?!?br/>
錦棠聽后笑了一聲。
“這名字挺好聽,那男孩呢?”
“呃……”
她因為生前知道這第一個孩子一定是女孩,所以這幾天想的都是女孩名。
她搔搔頭,“三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