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妖物一進去,就聽得客棧里傳來驚呼聲,打斗聲,慘叫聲,不久,一切歸于沉寂,好像什么事都沒發(fā)生,柳曦靠上前,在門外聽了一陣,客棧老板沒死,聽虎妖說,好好伺候,就不會死。
虎妖為什么出現(xiàn)在一刀鎮(zhèn),又為什么和僵鬼人,蝙蝠人僵鬼人在一起,已經(jīng)跟他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兩只僵鬼人,虎妖,兩只蝙蝠人,這種情況,皇甫馨又不在身邊,正常情況,柳曦是有多遠走多遠。
現(xiàn)在的他只覺得有種無力,無助的孤獨和迷茫感,他的心頭只想到一件事,那油膩中年客棧老板絕對不能死在虎妖,僵鬼人手中,他要親手將他折磨死,用上知道的所有酷刑讓那個萬惡之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他要用那家伙的丑惡殘酷的靈魂在皇甫馨的靈位面前懺悔哀嚎。
如今,皇甫馨已經(jīng)被人切成肉片,自己還吃了她的肉,那可是一百多個包子餡兒。
悲傷之余,柳曦才懂得,原來自己真的喜歡上了皇甫馨,成天抱著個天姿國色的大美女睡覺,成天沒事干就親鼻子,不喜歡上,那絕對有問題。
就算沒有肌膚相親,就算沒有耳鬢廝磨,皇甫馨依然是柳曦的夢中如意人。
想想黑森林,想想他和皇甫馨相處的時光,就在剛剛,他感覺,心已經(jīng)碎裂的無法復(fù)原,他的呼吸是那么的沉重,他呼吸的不是空氣,是水。他受傷了,來到這個世界受傷最重的,也許是這輩子無法愈合的傷痛。
柳曦現(xiàn)在所在的位置,在一個水井邊,水井緊挨著廚房。
今晚,本來漆黑無比的,天上的烏云漸漸的散去,月牙兒出現(xiàn)在頭頂,倒映在水井中。
他坐在井邊的一塊看上起去是磨刀的石頭上,歪著頭,看著水里的月亮。
突然,他看見了兩點紅色的光點,紅眼僵鬼人?
他嚇了一跳,揮動斧子往后一揮。
然而,身后什么都沒有。
他再次往水井里看,是了,那是自己的眼睛,怒火,已經(jīng)讓他的雙眼變得血紅。
重新坐下,柳曦開始咒罵黃龍霸,好端端跑什么,跑什么,你不跑,皇甫馨就不會跟著來,皇甫馨不來,就不會出事,你個該死的混蛋,早點死去吧你!想著,想著,又覺得黃龍霸為什么要修仙,除了當(dāng)仙人,不就是降妖除魔,還世界一個清平,那都是妖物弄出來的禍?zhǔn)拢瑳]錯,就是妖物,就是僵鬼人,虎妖這些玩意兒。
胡思亂想中,漸漸地,柳曦從一種無序的極度憤怒中找回點了思路:老板得死,虎妖,僵鬼人,蝙蝠人都得死!
這些人,都得死,都是兇手。
他從水井邊站起來,走進地下室,順便將地下室的那塊厚厚的正方形木板子扯下,蓋住入口。
地下室內(nèi),柳曦將那兩條腿用那兩個漢子的衣服蓋著,說道:“馨兒,我一定幫你報仇,請給我力量!”
柳曦很少叫皇甫馨為馨兒,今晚,他叫出來了,這一叫,鼻子發(fā)酸,他不敢再耽擱,順著那木制凹槽往上爬。
他爬回了原來的那個房間,找到機關(guān)的按鈕,那是一根安置在床邊,藏在桌子后,像是撬棍一樣的棍子,往后一拉,恢復(fù)了房間的原貌。
柳曦的計劃是,等那些東西睡著了,一個個收拾,就像虎妖進大督寺一樣那么干。
他來到房門口,貼著房門聽,一會兒,樓梯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柳曦突然驚了一下,要是虎妖那些妖物往自己的房間來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