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哪跑!”
一群侍衛(wèi)手持長刀將蘇云亭團團圍住。
她不動聲色的收好玉牌,趾高氣昂的對那群侍衛(wèi)道:“你們最好乖乖讓我離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蘇云亭做為京城第一女紈绔,惡名在外,常與人斗毆,京城人盡皆知。
但顯然,這些訓練有素的侍衛(wèi)并不把她那三腳貓的功夫放在眼里,聽完這話,他們紛紛笑了起來。
有幾個侍衛(wèi)向前邁了一步道:“我倒要看看你能怎……”
話音未落,他們便一臉驚詫的倒在了地上,眉心處赫然出現(xiàn)了一個小紅點。
蘇云亭抬著手冷笑:“命可是你們自己的?!?br/>
侍衛(wèi)們倒真被唬住了一瞬,畢竟剛才他們根本沒有聽見任何聲音,也不知道她那暗器究竟是從哪里發(fā)射出來的。
只有躲在暗處的離霄看的真切,那是從她戒指中射出的幾枚鋼針。
他瞇了瞇眼,這個暗器十分精致,絕不是市面上可以買到的,莫非……是她自己做的?
這女人,真是讓他充滿興趣。
就在此時,他體內(nèi)的炎蠱開始隱隱暴動,離霄皺了皺眉,即便他修煉了世間最陰冷的內(nèi)功,依然無法壓制住炎蠱。
看來是離她太遠了。
他抬起頭,看向不遠處的蘇云亭。
他也不想整日像個怪物一般靠吸食人血過活。
雖然蘇云亭曾經(jīng)那樣對他,但看樣子她似乎已經(jīng)不記得了。
很好,傷害了別人卻能毫無負擔的忘記,無憂無慮的活這么多年,那么他也可以毫無負擔的用她來治病!
蘇云亭表面鎮(zhèn)定,其實心里慌的不行。這戒指是她特制的秘密武器,連秦川都不知道。
戒指里總共就這么幾根鋼針。
好在大門就在前方,只要在他們反應過來之前跑出去,她就有把握順利回家。
她邁著淡定的步子向前走去,眼看大門就在眼前了,可……
為什么離霄這貨又冒出來了?!
“扒了我的衣服,拿了我的東西,不給個交代就想走?”
“你別亂說好不好?扒衣服純屬意外,至于玉牌,那也不是你的?!?br/>
蘇云亭不想耽誤時間,一邊說一邊匆匆向屋外走去。
然而一抬眼,她就看見秦川帶著一隊人馬正等在外面。
她瞬間就明白了,即便自己真的跑出來了,也會被秦川送回去的。
她甚至有些佩服,她一個小小商女,竟然也配被如此算計。
她看著秦川越走越近的臉,前世的種種一一浮現(xiàn)在眼前,那句“她終于死了”不停的回蕩在她腦海中,讓她所有的憤怒和恨意都爆發(fā)了出來。
秦川,這一次,我一定要讓你血債血償!
秦川皺著眉,當他看見蘇云亭完好無損的出現(xiàn)時就知道,肖六爺那個廢物肯定失敗了。
但對他來說,事情還不算毫無轉(zhuǎn)機,畢竟他的目的只是蘇家的錢,只要他能拖住她,給白新月爭取時間,這筆錢還是可以拿到的。
只要他像往常一樣給她臉色看,她一定會留下來好好哄自己的。
想著,秦川沉著臉向她走去,剛要開口,卻被蘇云亭迎面一拳,正正打在鼻梁骨上!
他吃痛捂住臉,緊接著又被她一個膝襲撞在肚子上,當場胃里翻江倒海,差點吐出來。
“你干什么?!”
他怒吼一聲,卻看見蘇云亭如夢初醒一般,滿眼關切的看著自己,瞬間哭成了淚人:“是你!你怎么才來,他們差點殺了我!我好害怕啊嗚嗚嗚!”
秦川皺著眉,他看見了她身后那群侍衛(wèi),給他們使了個眼色,沒讓他們出來。
隨后他看向蘇云亭和離霄:“他是誰?你為何大晚上不回家,反而在這偏僻莊子和一陌生男子在一起?”
蘇云亭在心里冷笑,秦川啊秦川,你又來這招!從前的蘇云亭可能會討好你,但現(xiàn)在的她,絕不可能。
她正要說話,卻聽見離霄在一旁道:“姑娘放心,你今晚扒我衣服的事情我不會亂說的。”
蘇云亭:???。?!
我剛才要你別亂說也不是這個意思啊喂!
果然,秦川當即借題發(fā)揮:“好?。∧愎皇莵硗等说?!”說著便一拂袖,憤憤然轉(zhuǎn)身離去。
他心里很有把握,蘇云亭一定會哭著追上來求他原諒的。
可他都走出莊子了,她竟然還沒有追上來。
不應該??!
他不得不轉(zhuǎn)過身,就看見蘇云亭正頭也不回的向蘇府走去,那個陌生男子早已不知去向。
秦川不在乎那個男人是誰,但他現(xiàn)在還不能讓她回去。
他幾步跑到蘇云亭身前攔住她:“你看不出我生氣了嗎?”
蘇云亭一臉頹然:“云亭想過了,這些年來,云亭總是惹秦川哥哥生氣,想來哥哥對我也已經(jīng)厭煩了?!?br/>
“誰說我厭煩你了?我只是惱你這么晚還和外男待在一起,萬一你有什么危險,叫我怎么辦?”
秦川嘴上這么說,心里想的卻是:我勸你見好就收,我都對你放軟話了,你不要給臉不要臉。
蘇云亭強忍住惡心,眼中精光閃過,嗔道:“我知哥哥在乎我,但我更在乎哥哥你?。≈皇且驗轳R上就是哥哥生日了,我想送給哥哥一份大禮,這才找別的男人問問,哥哥這就生氣了?”
說著,蘇云亭背過身抽泣道:“若只是和外男同處一室哥哥便要懷疑我,那之前哥哥送表姐玉鐲,我豈不是要氣死?”
秦川一愣,隨后暗罵白新月是個沒腦子的。
他送她鐲子不過是為了穩(wěn)住她,誰知她竟顯擺上了。
“你不要亂說,我何時做過那種事?”秦川只能死不承認。
蘇云亭擺擺手:“哥哥不必解釋,我從未懷疑過哥哥和表姐,就算哥哥給表姐送鐲子,我也知道你們不是那種關系?!?br/>
末了,蘇云亭還一臉天真的問:“對嗎?”
秦川畢竟心虛,愣了一瞬才道:“當然?!?br/>
誰料蘇云亭臉色突變,抓住秦川片刻的停頓道:“你為什么會遲疑?難道你們真的……你太過分了!”
說著便沖向自己家的方向。
秦川:???
不對吧?不應該是她來哄自己嗎?她怎么還生氣了?
但白新月的信號還沒來,還不能讓她回去!
秦川連忙追了上去,一邊追一邊在心里想:真是給你臉了!等到我掏空了你的家底,定叫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