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別墅內(nèi),一間粉紅色的少女閨房里,少女躺在床上,捂住耳朵不停地搖頭,堅決而大聲的喃喃自語道。
謝靜彤坐在一旁,不停的勸說,少女卻一直置若罔聞。
其實在謝靜彤聽到那聲尖叫的時候,她就知道壞菜了。進來之后,了解完情況,謝靜彤就知道情況遠比自己想象的要糟糕的過。
謝靜彤剛開始之所以反悔,不想讓林飛凡住進自己的別墅,就是擔(dān)心這小妮子。這不,剛回來,還沒等謝靜彤想好怎么跟小妮子解釋。結(jié)果就鬧出了這么荒唐的一幕。
“我抗議,我堅決抗議,我決不同意那個臭男人住在這里!”
少女一臉決絕和憤慨,一想起之前春光乍泄的那一幕,臉上就如同火燒般的燥熱,渾身七竅都快要氣出了煙。色狼,偷窺自己就算了,竟然還要厚顏無恥的住在這里。
自己的大半個身體,基本上算是被那個臭男人看光了。這已經(jīng)讓自己無法接受,不曾想,謝靜彤一進來竟然就告訴自己,那個臭男人從今天起,就要住在這里了。
這怎么可以?
我絕對不能!
這讓我以后怎么見人啊,讓我以后怎么愉快的玩耍啊,我可是早就習(xí)慣了裸睡的??!
少女心里憤憤不平的胡亂想著。只要腦中閃過裸睡這倆字,少女就又忍不住想起那一幕,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脯,幸虧自己剛才沒有脫光光,否則豈不是要虧大發(fā)了。
咦……
等等,自己怎么能這么想,什么叫沒有虧大發(fā)?那個臭男人可是看光了自己大半個身體啊,完了,完了,虧大了!
啊啊啊,少女內(nèi)心又崩潰了。
“曼兒妹妹,你聽我說……”
看著少女一臉抓狂,謝靜彤理虧心虛,連忙安撫勸阻,心里對林飛凡也是氣得咬牙切齒,這個家伙,上次占了自己的便宜,現(xiàn)在又占曼兒的便宜,可惡!
氣歸氣,謝靜彤也知道林飛凡不是故意的,自己也有錯,我明知道吳曼兒在家的時候喜歡脫光光,偏偏沒有打好招呼,讓林飛凡直接闖進來了。遇到這個家伙,自己就沒有好事情!
不過現(xiàn)在抱怨也沒有用了,自己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林飛凡,想要反悔都不行了,再說林飛凡的確幫了自己大忙,現(xiàn)在趕他出去,謝靜彤也做不出來,沒辦法,只有硬著頭皮了。
于是,謝靜彤更加耐心的勸說起吳曼兒。
“不行,就是不行,我堅決抗議,如果那個臭男人進來這里住,我,我就絕食!”
好說歹說,換著花樣輪番說,前因后果也一并說出來,謝靜彤說的口都干了,可吳曼兒就是咬住不松口。吳曼兒瞪著大眼睛,風(fēng)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不復(fù)返的悲壯和決裂模樣道。
“抗議無效,我決定,林飛凡以后就住在這里!”
謝靜彤勃然大怒,她僅有的耐心被吳曼兒磨光了,不顧吳曼兒的反抗,一錘定音。
“你這個死丫頭,有本事就絕食!”
謝靜彤氣哼哼的走出房間,留下傻眼的吳曼兒。
吳曼兒一撅嘴,滿臉委屈。
兩人十多年的閨蜜,吳曼兒對謝靜彤最了解不過,謝靜彤可是出了名的雷厲風(fēng)行倔強脾氣。
雖然平時都很遷就照顧自己,可是一旦她下定決心,自己就是磨掉嘴皮子也不可能改變。
吳曼兒知道,林飛凡入住這里,已經(jīng)成了不可逆轉(zhuǎn)的事實。
“哼,都怪那個該死的臭男人!”把滿肚子怨氣轉(zhuǎn)移到林飛凡的身上。
一想到自己就要和這個臭男人而且是把自己身體看光的臭男人住在一起,吳曼兒就抓狂。
這個臭男人住進來之后,自己還怎么愉快的練歌?還怎么撒著腳丫子愉快的在別墅里跑來跑去?
這根本無法接受啊……
“可是靜彤姐都已經(jīng)決定了啊?!眳锹鼉簾o力的呻吟一句,“咦,不對啊,雖然他住進來了,可我可以趕他走啊。”
吳曼兒忽然靈光一閃,嘴角頓時顯現(xiàn)出一抹得意的壞笑。
“沒錯,我要反抗,我要斗爭!”
吳曼兒一下子充滿斗志,打了雞血似的彈坐起來,腦海似乎已經(jīng)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嘿嘿嘿……”
吳曼兒的小臉上,露出了奸詐的笑意。她穿起外套,躡手躡腳的貓著身體,彈出小腦袋瓜子朝大廳看了一眼,目光狡黠。
她飛快的翻開床邊柜子最底下的抽屜,找了半天后,手上多了一包白色粉末狀的東西。
然后找到一個杯子,倒了一杯鮮橙汁,再把白色粉末一咕嚕倒進去。
一邊倒入一邊用咬牙切齒的聲音道:“喝死你,喝死你……”
大廳外,林飛凡坐在吳曼兒剛才躺著的沙發(fā)上,手上拿著她剛才看的雜志,翹著二郎腿,悠哉悠哉的看著雜志。雜志是娛樂雜志,內(nèi)容是一些什么某某明星又曝緋聞,某某明星又得了某某獎項,某某明星身家大增巴拉巴拉的。
看了一小會,林飛凡就索然無趣,直接把雜志丟在一邊,然后忽然想起來的士上,謝靜彤所說的支離破碎的片段,那個少女似乎叫做謝曼兒,據(jù)說是歌手兼演員。
林飛凡思緒亂飛,無所事事的東瞄西看,就在林飛凡無所事事閑的蛋疼的時候,看到謝靜彤從房間里走出來,連忙問道:“什么個情況?”
“你還好意思問!”謝靜彤惡狠狠瞪了他一眼。
冤枉啊!
林飛凡心里喊冤。
不過這事兒自個雖然不是故意的,可看了人家小姑娘的身子,這已經(jīng)占了天大的便宜,再賣乖就不厚道了,林飛凡多少沒有底氣,只好滿臉訕笑。
就在這時,兩個人忽然看到,吳曼兒從房間里緩緩走出來。
林飛凡終于看清了吳曼兒的容貌。
她約莫十八九歲,有種特有的青春氣息,一頭齊肩卷發(fā),一雙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睫毛,瓊鼻直挺,櫻桃小嘴,笑起來的時候,臉頰便露出兩個可愛的酒窩。
與謝靜彤的火爆性感不一樣,吳曼兒長的陽光靚麗,清純可愛,她似乎特別鐘愛粉紅色,上身套著寬大的粉紅色t恤,穿著四分牛仔褲,踩著一雙粉紅色kitty貓拖鞋,露出白皙修長的美腿。
陽光而可愛,清純而楚楚動人,讓人忍不住心聲呵護,就像是鄰家小女孩。
不過,通過之前的驚鴻一瞥,他卻很清楚的知道,這個看起來非常小女孩的寬大衣服下,其實有著與外表不一樣的性感……只是,她怎么出來了?
吳曼兒端著杯子,臉上露出甜美的笑容,在林飛凡和謝靜彤的疑惑下,走到林飛凡的面前。
“那個,林飛凡,你風(fēng)塵仆仆的趕來,一定很口渴吧,我給你沏了一杯橙汁?!眳锹鼉喊殉戎私o林飛凡,剛才她已經(jīng)從謝靜彤的嘴里得知,眼前這個臭男人的名字。
“我不渴,我不渴,謝謝謝謝?!眳锹鼉旱倪@番舉動,讓林飛凡受寵若驚,連連擺手道。
謝靜彤則是瞪大了眼睛,被吳曼兒的舉止給驚呆了。剛才還一臉決裂,大聲嚷嚷抗議反對,還說要絕食,現(xiàn)在腫么深情款款的模樣?
謝靜彤一臉狐疑的看著吳曼兒,她與吳曼兒認識了十多年,對吳曼兒的認知比起林飛凡要深刻許多,她知道,這個看起來單純甜美的小美女,其實隱藏著小惡魔的屬性。
“曼兒,你不會是發(fā)燒了,神志不清了吧?”謝靜彤摸了摸吳曼兒的額頭,體溫正常,她一時間也不知道吳曼兒再搞什么鬼,難道,她還真的轉(zhuǎn)性子了?
“靜彤姐!”吳曼兒跺了跺腿,一臉撒嬌的模樣,羞答答的道,“既然無法反抗,那就只能接受嘛,所以,既然他以后也住在這里,我們也算是一家人了,我們就應(yīng)該相親相愛嘛……”
吳曼兒羞答答的說出了這番話,渾身卻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竟然會說出這么肉麻惡心的話,啊啊啊。如果讓朋友知道了,自己干脆不要活了。
哼哼,不過為了能把林飛凡趕出去,本姑娘忍了!
吳曼兒一咬牙,心一橫。臉上卻又故意露出了迷人的笑容。
“曼兒,你能理解真是太好了。”
謝靜彤一陣感動,心想到,這小丫頭,終于覺悟了。
不過,雖然謝靜彤心里這么想,但卻總覺得又有些惴惴不安……
謝靜彤覺得哪里不對勁,不過又說不出來,最后笑了笑,只能怪自己太疑神疑鬼了。
“那,那好吧,謝謝曼兒姑娘?!眳锹鼉憾颊f的這么真情真意了,林飛凡怎么也不好拒絕,于是欣然的把杯子接了過來。
然后在吳曼兒滿臉期待的目光下,林飛凡把杯子湊到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