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前還以為對方私自離開港口,是出去吃喝玩樂,沒想帶著身血腥氣回來,難不成真去打探消息了?!
傅白依點點頭,冷冰冰看著吳冕:“那你打聽到什么消息?”
她不信對方能夠探聽到什么消息。
畢竟吳冕除了知曉對方是問劍門的叛徒外,其他訊息一無所知,想在茫茫人海中找到對方蹤跡,無異于大海撈針。
“那人是問劍門的叛徒,做事自然不敢大張旗鼓,而且他還有傷在身,所以我先前坐車前往貧民窟,準備探聽探聽消息,半路上遇到有幾人說是認識,然后我就跟著他們走了,結果到了地方才發(fā)現(xiàn),他們根本就不認識什么問劍門叛徒,而是一群獵臟客,我就與他們打起來……”
“這個二愣子。”
看著吳冕那張老實巴交的面孔,傅白依心中暗罵。
她已經(jīng)知曉叛徒的行蹤,吳冕連人都不知道,像是無頭蒼蠅一樣跑到什么貧民窟中,還掉入到別人的陷阱里,像他這樣能夠找到線索,那才是有鬼了。
她已經(jīng)見識到吳冕的劍術超群,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吳冕真是蠢得可以。
不過。
這也符合她的認識。
自從知曉吳冕的劍術達到登峰造極后,她就研究過吳冕的資料,發(fā)現(xiàn)認識吳冕的人清一色認為他是個二愣子,腦筋不會轉彎,加上審訊室中,對方自認擁有資質,主動承認殺死古雷的蠢事,對于他的人設,倒沒有太感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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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你為什么不向莫飛揚報告,還打傷隊友?”
吳冕看了看不遠處還在站軍姿的‘隊友’,繼續(xù)頂著張老實巴交的臉解釋:“名額只有三個人,如若被人給捷足先登了,那我豈不是白費了?!?br/>
“……”
傅白依嘴角抽動,明明什么消息都得到,真虧他好意思說出口。
“無論如何,你違背命令,還打傷隊友,今晚就站到天亮吧!”
傅白依并沒有就此放過吳冕,對方畢竟開了個壞頭,如若不好好懲戒一下對方,如何讓人信服。
相比起來,她這個懲罰確實輕了,主要是因為吳冕的劍術已經(jīng)登峰造極,算得上是劍術大師了,所以給他幾分面子。
只是吳冕不但沒有感恩戴德的意思,反而皺著眉頭,滿臉不愿。
“怎么?心中不服?”
傅白依神色淡淡,讓人看不清喜怒。
吳冕一言不發(fā)站著,正在權衡。
這一沉默,空間氣氛頓時緊繃、凝重。
一道道被罰站的高級武者,盯著吳冕的目光中閃爍殺機。
眼看局面一觸即發(fā),只聽咚咚咚的腳步聲,吳志虎領著一道消瘦身影登上甲板,消瘦身影不是其他人,正是先前為吳冕開車的瘦猴。
一看到輪船上站著的傅白依,吳志虎也沒注意到場上氣氛,連忙說道:“有消息了,那邊有消息了?!?br/>
傅白依目光淡淡掃過吳冕,落到吳志虎身上:“什么?”
“安氏集團愿意坐下來談,約在明天中午,和平飯店!”
傅白依挑了挑眉,神色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