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蟲子開始學(xué)車。那種速成班,每天都練車的,白天都要出去,晚上回來還要買菜做飯,所以這段時間更新會少一些,不過我盡量多寫,希望大家體諒。
午飯柳箏帶著胡說和柳笙兒去一家高檔茶樓吃飯,算是為柳笙兒餞行。這里的飯菜的確是精致可口,但三個人都沒有什么胃口,草草吃了飯之后,三人坐在包間里聊了一會兒,柳箏反復(fù)絮絮叨叨的交代柳笙兒一個人生活要注意的事情。
下午兩點多,柳箏和胡說送柳笙兒到了機場,山口市沒有國際航班,柳笙兒需要先飛到北京,再坐晚上的航班去紐約的航班。
機場,胡說一手拖著行李箱,一手拉著柳笙兒的小手,陪她托運了行李,換了登機牌,又默默的目送她通過檢查。始終一句話沒說。
回程的路上,胡說依舊很沉默,柳箏說了幾個冷笑話胡說都沒有任何反應(yīng),柳箏沒辦法,也只能嘆口氣,閉目養(yǎng)神了。
這時候,胡說卻開口了,“姐,我明天就搬走了。”
柳箏猛的抬頭,看著胡說,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就算你不給我開車了,也可以住在家里啊,不用搬走的,笙笙不是叫你幫她照顧我嗎,你這么走是不是太不負(fù)責(zé)任了?!?br/>
胡說一愣,看了柳箏一眼。
胡說是答應(yīng)過柳笙兒在她走了以后照顧柳箏,可現(xiàn)在情況不同了。自從老桃子幫柳箏出謀劃策整頓公司之后,柳箏輕松了不少,每天都是準(zhǔn)時準(zhǔn)點下班,也不熬夜了,吃得好睡得好又沒有心理壓力,這段時間胖了近十斤,看起來性感不少。
“姐,我要離開山口市。”胡說也知道柳箏現(xiàn)在的健康狀況根本不需要人照顧,這么說只是想留他在身邊。
“離開?去哪?”柳箏有些納悶,雖然山口市比不上山海深圳等地繁華。但這些年的經(jīng)濟發(fā)展也是一日千里,商業(yè)氛圍非常濃厚,各行各業(yè)都形成了非常完善的體系,如果胡說想做點什么事業(yè)的話,根本沒必要離開這里。
“先去新海城一趟?!焙f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對了姐,我還沒告訴你呢,我當(dāng)了洪荒2的代言人,要去華風(fēng)總部那邊報到,敲定一系列的宣傳活動和廣告,所以之后的三個月我會一直在新海城,不過之后的話,就說不準(zhǔn)了?!?br/>
“什么?!”柳箏一下子坐直,結(jié)果不小心撞到頭,捂著頭驚詫的看著胡說,“你?洪荒2的代言人?!”
胡說對于代言人這三個字的理解,僅限于“游戲里最出名的玩家”這個概念,但柳箏看到的,卻是其中的商業(yè)價值。洪荒2的代言人?這能給胡說帶來多少收益?!他怎么能這么鎮(zhèn)定,難道……被坑了?
想到這里柳箏為胡說緊張起來,“那合同你看清楚了嗎?報酬是多少?”
“這個啊……不知道?!焙f隨意的說著?!昂贤覜]看,不過我想上官翔那么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不會坑騙我的,報酬的話可能有幾萬塊吧,我估計?!?br/>
至于胡說這個“估計”的來源,是因為他對柳箏公司的情況多少有些了解,知道那些稍微紅一點的廣告模特的薪酬一般就是幾萬塊,沒啥名氣只是長得漂亮的,就只有幾千塊,那些只是拍平面廣告的更慘,只有幾百塊,好的一千多塊。
所以胡說覺得自己估計的這個幾萬塊應(yīng)該是挺合適的。
“幾萬塊……”柳箏有點崩潰,胡說不了解,她又怎么會不了解,她也接拍過游戲廣告的業(yè)務(wù),那些玩家數(shù)量遠遠不如洪荒的二流游戲里,玩家代言人的身價都比很多三流明星要高出很多,更別說洪荒了,聽說洪荒1的代言費高達七位數(shù),洪荒2就算是比洪荒1玩家少一些,這代言費也不會差到哪去吧!
柳箏斟酌了一下,嚴(yán)肅的開口,“胡說,你這次去先問問代言費的問題,如果低于50萬的話,你就給我打電話,姐姐出面給你討公道!”
50萬?!胡說嚇了一大跳,扭頭看著柳箏,張大嘴,“姐。我值那么多錢么……”
“這還是低的了!”柳箏翻了個白眼,“你知道代言洪荒1的那個玩家代言費是多少嗎?四百萬??!”
胡說對于這個傳說中“絕對不能惹”的陰險人物當(dāng)然是有所了解,聽到柳箏這么說反而沒那么意外,笑笑道,“我能跟她比么,聽說上官翔都斗不過她呢,從游戲開始到她退隱江湖,上官翔可是被她敲詐了不少好處,我相信她的確能想辦法從上官翔手里挖出那么多錢,不過我不會那么做的,那種敲詐勒索的事情我也做不來?!?br/>
“你啊,就是太老實!”柳箏咬著牙,話語間很有點恨鐵不成鋼的味道。
…………
第二天,胡說給上官翔打了個電話,跟老爸老媽知會了一聲,便帶著簡單的行李跨上了去新海城的列車。
新海城是一座學(xué)術(shù)氛圍濃厚的居住型城市,氣候宜人風(fēng)景優(yōu)美,幾乎沒有什么工業(yè)設(shè)施,商業(yè)也并不發(fā)達,只有幾座比較出名的學(xué)校。在華風(fēng)將總部建在那兒之前,并沒有多少人知道這個城市,直到洪荒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之后,這里才成為眾多游戲玩家眼中的圣地。
而華風(fēng)的總部華風(fēng)大廈。也就理所當(dāng)然成了這座城市的標(biāo)志性建筑。
胡說下了火車,排了幾分鐘的隊便搭上了的士,和善的朝那年輕的司機一笑,“大哥,我要去華風(fēng)大廈?!?br/>
的士緩緩開出火車站,那司機看著胡說有些稚嫩的臉,笑道,“老弟,去朝圣?。俊?br/>
每年寒暑假都會有很多學(xué)生來到新海城去參觀華風(fēng)大廈,運氣好被抽中的,還能直接進入內(nèi)部去參觀各個部門。了解游戲日常運營的情況。這時候雖然已經(jīng)快三月了,但還在寒假期間,所以司機才有此一問。
胡說點點頭,笑了起來,“朝圣”這個詞,用在這里倒是很貼切。那對于洪荒的玩家來說,的確是一個神圣的地方,因為游戲服務(wù)器在那??!
很快車子便進入了市中心地段,這時候正是高峰期,路面上車流阻塞,的士的速度也緩慢了下來。
然后,司機扭頭看了看胡說,這一看,就看出問題了,“老弟,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我咋看著你有點眼熟?”
“我第一次來新海城?!焙f哭笑不得,“除非你在去過山口市?!?br/>
“沒去過?!彼緳C搖搖頭,目視前方,幾秒種后,忽然啊的一聲,扭頭再次打量了一下胡說,瞬間興奮起來,“我想起來了,你是那個殺死神獸的家伙!我在游戲里見過你!”
胡說大汗,心想莫不是遇上仇家了吧……
司機沒注意胡說的冷汗,兀自不停的說著,“那天的場面可真是壯觀啊,你那天騎在那大蛇的脖子上,老威風(fēng)了,我看到你的時候就想啊,啥時候我也能這么威風(fēng)一把,這游戲玩的可就值了,可惜,沒屠上神獸,最后反倒被神獸給屠了。對了,那神獸爆了啥好東西???”司機興致勃勃的追問。
“一根法杖和一本技能書,不過都是一百級的?,F(xiàn)在用不了?!焙f很老實的回答。
“后面聽我一哥們說你還得了大賽的明星玩家,太牛逼了,你咋玩的那么好,有沒有啥絕招?透lou透lou?”的士司機說到這里賊兮兮的盯著胡說,表情有些猥瑣。
“這個……”胡說冥思苦想了一番,“我想,大概是因為我膽子比較大吧……”
“膽子大?”司機騰出一只手摸摸下巴,然后認(rèn)真的點頭,“恩,你的膽子的確是很大,換了我,也沒那個膽怕怪獸脖子上去。”
胡說擦擦汗,“游戲里死了又不是真死,掉一級而已,沒啥可怕的……要是現(xiàn)實中碰到一怪獸,我絕對撒腿就跑,更別說騎它脖子上了?!?br/>
“對啊!”的士司機恍然大悟狀,“死了不過掉一級,一分鐘后又是一條好漢,有啥可怕的呢?!”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的士司機的眼睛開始閃閃發(fā)亮,“謝謝你?。 ?br/>
“不客氣……”
胡說不知道的是,他這隨隨便便的一句話,改變了一個游戲玩家的命運。之后洪荒2中那個被稱作“魔王”的家伙,正是因為這次邂逅,不知道到底是命運,還是巧合?!
很快到了華風(fēng)總部,胡說站在外面欣賞了一下這座由世界著名建筑師設(shè)計的美麗建筑,才不慌不忙的踏進華風(fēng)總部大門。
美麗的前臺小姐看到胡說這陌生的面孔,lou出一絲職業(yè)的微笑,禮貌的問道,“請問,這位同學(xué),你是來參觀大廈的嗎?”
胡說搖搖頭,微笑,“不,我是來找上官總裁的?!?br/>
接待小姐愣了一下,用看神經(jīng)病的眼神看著胡說,不過口吻還是挺禮貌,“對不起,總裁可不是想見就能見到的,需要提前預(yù)約,他肯見你我才能讓你上去?!?br/>
“我有預(yù)約的,麻煩你查一下,我叫胡說?!焙f沒有絲毫惱怒,他覺著這沒什么,別說上官翔了,就是柳箏,不是大客戶,想見她也得老老實實預(yù)約。
前臺小姐迅速的在電腦上查了一下,然后臉色就不好看了,板著臉看著胡說,“這位同學(xué),預(yù)約單中沒有你的名字,這種玩笑不好笑,請不要用無聊的方式來耽誤我的工作!”說完不在理睬胡說,揮揮手,示意胡說出去。
胡說皺眉,掏出手機撥了上官翔的號碼,“上官總裁,是我,胡說,我已經(jīng)到你們公司一樓了,可是前臺說我沒預(yù)約,不讓我上去找你?!?br/>
前臺小姐翻了個白眼,暗道一句無聊,她以為胡說又在消遣她。
誰知道,下一刻她面前的電話就響起來了,是總裁辦公室的分機號碼,前臺小姐慌忙按下接聽鍵,上官翔的聲音響起,“立刻帶胡說來我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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