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夏枳趴在地上,看到一雙男人的腳,閉眼大叫。
“哦?!鳖櫽蚬怨噪x開,順便把門帶上。
夏枳在光滑的地板上摩擦了半天,也沒能站起來,疼的五官都變了形,只能弱弱的求救,“鴨哥,能進來扶我一下嗎?”
顧域抓起門后的浴袍蓋在夏枳身上,將她打橫抱起走向臥室,“我見過那么多女人,對你這種豆芽菜沒什么興趣?!?br/>
“我能和你接待的那些兩百多斤的富婆比嗎?”夏枳一臉憤憤然,扯過被子蓋在身上,隨后垂下頭小聲嘟噥,“雖然我曾經(jīng)也是個富婆?!?br/>
二十分鐘后,顧域把早餐拿進臥室,一同帶來的,還有位醫(yī)生。
蟹粉小籠包、水晶蝦餃、五色雞蛋餅、百合杏仁茶……看著豐盛的早餐,夏枳口水都流出來了。
她塞了滿滿一嘴,任憑醫(yī)生翻看檢查她的腿,含糊不清的問道,“鴨哥,這是老板給你們雇的私人醫(yī)生嗎?”
“嗯?!?br/>
夏枳高頻率咀嚼的嘴巴慢了半拍,她扯住顧域的衣角,招招手示意他靠過來,壓低了聲音,“這是主攻男科的吧,他看腿……行嗎?”
“咳咳……”年過半百的老醫(yī)生抬起頭,深深地看了一眼夏枳,“這位小姐腓骨骨折,因為二次受傷,恢復(fù)的會慢一些,我先給她打上石膏。”
夏枳低頭看著包扎后比大腿還粗的小腿,懷疑眼前這老頭兒有點公報私仇,小心翼翼的問道,“醫(yī)生,這石膏什么時候拆掉?。俊?br/>
“最快也得一個月。按時吃藥,好好躺在床上休息,有任何不適及時聯(lián)系我?!贬t(yī)生瞥了眼夏枳身上的男士襯衫,繼續(xù)叮囑,“這期間骨折部位不能碰水,嚴(yán)禁房事等大幅度運動?!?br/>
夏枳的臉騰的一下紅了,他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一連好幾天,顧域都沒有回來。
夏枳一個人住更自在,想必他應(yīng)該忙著賺錢吧。一想到他每天爬到兩百來斤的富婆身上努力戰(zhàn)斗,夏枳就忍不住狠狠打了個哆嗦,鴨哥其實也挺不容易的。
手機鈴聲響起,是個陌生號碼。
“夏女士你好,前段時間您因聚眾斗毆損壞了我們酒吧一些酒水和財物,折算后共計十九萬八千元,請盡快賠付?!?br/>
“東西是范統(tǒng)砸的,賠錢也應(yīng)該去找他?!毕蔫紫胍膊幌胫苯泳芙^。
冤有頭債有主,她也是受害者,四季找她做什么?
“可范先生說是您的責(zé)任,監(jiān)控顯示也確實是您先動手……”
“死丫頭你要么乖乖付錢,要么滾回來求我饒了你!不然咱們報警處理,覃銘的前妻離婚后在酒吧買醉斗毆,這消息要是傳出來,嘿嘿,你以為覃銘會饒了你嗎?”
電話另一頭傳來范統(tǒng)油膩狡詐的笑聲,讓人渾身都不舒服。
“相比于我這個前妻,身為九囊公司的接班人,你的影響會更直接吧?”夏枳冷笑,“范統(tǒng),我勸你別做殺敵八百、自損一千的蠢事,看在你頭被砸爛的份兒上,我可以大發(fā)慈悲賠償對半分,就當(dāng)是賠你頭上的醫(yī)藥費了!”
掛了電話,夏枳霸氣全無,忍不住嘆了口氣,她連三萬的靈骨塔費用都給不起,從哪弄十萬啊!
她答應(yīng)范統(tǒng)只是擔(dān)心會牽扯到肖蔓,萬一那個無賴氣急敗壞拿肖蔓開刀,她現(xiàn)在動都動不了,后悔都來不及!
門開了,顧域走了進來,面具下的休閑裝一看就價值不菲。
夏枳一拍腦門,怎么把他忘了呢?
“鴨哥,快過來!”夏枳滿臉笑意,熱情的朝顧域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