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月堡的人不動,朝天宗和歸元觀便也一動不動,十分按捺得住。
云未弦本來還想看個熱鬧,這會白等了這么久,就不由生了幾分倦意。
她便轉(zhuǎn)過身來,看向雖然覺得很莫名,但好歹是在朝天宗的飛舟上,安全感還是十足,就是不好隨意聊天的六人。
“大師兄,且去問問,我們能不能先到船艙里歇著?!?br/>
燕聞書一怔之后,方才點(diǎn)了頭,然后看了一圈,還是找了剛剛那個下來傳話的金丹弟子。
現(xiàn)在他們七人已是不同往日,云未弦和蕭知寒甚至還親自被宗主召見過,自是沒人敢冷待他們。
那個弟子去跟鄢衡長老請示過后,就過來領(lǐng)著他們進(jìn)船艙了。
這次就只是帶著去了一層,畢竟二層自是要留給大人物們,而因著這次來的人比上次去若水閣的人還要多一些,房間還是勉強(qiáng)給他們騰了一間出來。
……
雖然暫時還不明李朝天此來目的為何,但是不難猜到,帶這大陣仗出行,目的之一就是為了將歸元觀比下去。
這兩人早先基本沒見過幾面,也沒什么交流,難道是創(chuàng)立朝天宗之后,兩大派之間起了些沖突矛盾?
又或者是,沈君意閉關(guān)出來后,發(fā)現(xiàn)她居然死了,青蒼山也散了,便轉(zhuǎn)而去找李朝天算賬了?
這兩人要是打起來,誰輸誰贏簡直都不用去想都能夠知道結(jié)果。
畢竟沈君意雖然會為她所傷,并非是真的實(shí)力不足,而是不會為了贏,用盡手段罷了。
而且就算李朝天將法器煉出花來,在實(shí)力達(dá)到頂峰的劍修面前,也并沒有多大的威脅。
但看著又不像真的打過架。
李朝天至多是有幾分不服氣,不想給沈君意這個劍修好臉色看罷了。
進(jìn)了房間,云未弦就直接坐下了,一手撐著頭,半閉著眼養(yǎng)神。
其他幾人也是終于得以松了一口氣,各自找地方坐下了。
原本是還想說些什么,或者是討論一下目前這副局面,但見云未弦都是什么都不說,感覺似乎也出不了什么大事,就都先憋了回去。
畢竟雖然在房間內(nèi),但這船上人可太多了,還都能算是自己人,防和不防都會有些說辭。
所以幾人稍作歇息,等了片刻,見外面似乎還是毫無動靜,便干脆轉(zhuǎn)為打坐調(diào)息,不知不覺又入了定。
一直等到入了夜,才稍稍有些哄鬧聲遠(yuǎn)遠(yuǎn)傳來。
云未弦睜開了眼,也沒特地去叫他們幾個出定,只是兀自輕手輕腳地起了身。
剛站定,就見蕭知寒悄然出定,抬眸看向了她。
云未弦豎起食指輕噓了聲,然后示意他跟她一起來。
兩人悄摸摸走出房間,又從船艙出去走到了甲板上,看向了難得是一片燈火通明的沙漠之上。
星虹谷一行人已是從亂星煞出來了,這會也招出了個大型飛行法器,一朵巨大的天山鳶尾花,淡紫色花瓣延伸開來,在這靜謐的夜里散發(fā)著微微幽光。
四大派遙相對望,正式開始對興城四霸從盧城開始,再到亂星煞里面,做出的種種喪盡天良之舉進(jìn)行聲討。
幸存下來的松永濟(jì)和松永馮兄弟二人,自然而然成為了眾矢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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