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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云茶失蹤了。

    宋彥給傅云茶打了無數(shù)個電話都沒人接。

    電話被再一次自動掛斷,宋彥捏著手機(jī),臉色難看。

    他在傅云茶最后消失的停車場里看到了她的車。這里附近他都找了一圈了,都沒有看見她的身影。

    外面的天已經(jīng)黑了,傅云茶從來沒有消失過這么長的時間。

    他在停車場內(nèi)轉(zhuǎn)了一圈,在接近停車場出口處的一個角落,看到了一包散落在地上的板栗。

    他撿起袋子,捏起一顆那已經(jīng)冷掉的板栗,然后握緊。

    肯定是出事了。

    ……

    裴家。

    從雪城回來后,裴丞的狀態(tài)好了一些,他往常就是趁著這個時候來處理裴家的事務(wù)。

    葉奎送完資料,從書房里退了出來。

    他沿著長廊往外走,才走到一半,就看見裴澤同從對面急匆匆地跑過來。

    “你在這?!迸釢赏艿剿媲?,呼吸急促地說道。

    “怎么了?是有消息了?”葉奎看他。

    這些日子裴丞的情緒這么穩(wěn)定,有一大部分原因是在等那個在雪城遇見的姑娘的消息。

    “那個姑娘沒查到。”裴澤同搖了搖頭。

    “但是!”裴澤同拍向葉奎肩膀,“你猜我查到了什么。”

    “先前咱們查的那個傅云茶,那幾天也在雪城?!?br/>
    葉奎原本在看見他搖頭時就準(zhǔn)備走的,聽到他的這句話,又硬生生退了回來,“你是說……”

    “少爺遇到的說不定就是那個傅云茶呢?!?br/>
    他也是好不容易才查到了傅云茶的行蹤。

    裴澤同說道:“那傅云茶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了閬城,咱們要不要去……”

    正說著,裴澤同的手機(jī)響了。

    他拿出一看,然后皺著眉,舉起給葉奎看。

    “是宋彥?”

    宋彥和倆人原本也是熟悉的,但在楚微螢死后,就和他們斷了來往。

    葉奎看向裴澤同,“接,正好打探打探。”

    裴澤同點(diǎn)頭,然后按了接聽。

    “喂?宋彥?”

    那邊的宋彥語氣有些差,“裴澤同,你們做了什么?!?br/>
    “嗯?”

    對方帶著質(zhì)問的語氣讓裴澤同和葉奎互相看了眼。

    裴澤同道:“你在說什么呢?咱們這么久不見,你怎么上來就說話這么沖?”

    “你們抓了她是不是?!彼螐┲苯亓水?dāng),“她不是楚微螢,放了她?!?br/>
    葉奎接過手機(jī),“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抓了她?難道……傅云茶不見了?”

    宋彥一愣,“葉奎?”

    “是我。”葉奎回他,“你剛才說什么?傅云茶是不見了嗎?”

    “她沒在你們哪里?”宋彥慌了。

    沒在裴家?

    葉奎和裴澤同同樣臉色不好看。

    “咱們見面聊?!?br/>
    “行?!?br/>
    三人雖沒有正式聊過傅云茶,但卻心知肚明,這些日子裴家查傅云茶的蹤跡時,裴澤同和宋彥可沒少交手。

    傅云茶不見了,還是在閬城,裴家的地界上。

    若她真是楚微螢,那這事就大了。

    三人以往的默契再度上線,宋彥發(fā)了他所在傅云茶失蹤的停車場位置,葉奎和裴澤同立馬往那邊趕去。

    這邊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殊不知傅云茶此時就在裴家宅院中。

    只是并不在中心的古宅,而是在裴家邊緣的一處小院子中。

    傅云茶醒來時,天已經(jīng)黑了。

    腦袋昏昏沉沉,她強(qiáng)撐著從床上坐起,然后看了眼周圍陌生的環(huán)境。

    “什么地方?”

    她坐了一會,回想起暈倒前遇到的事情,傅云茶意識到自己是被裴汶秉給綁架了。

    那家伙果然不是好人啊。

    傅云茶檢查了一下自己身上,并沒有什么傷,衣服也好好的,這才松了口氣。

    她咬唇,起身從床上下來。

    裴汶秉并沒有綁著她,也不知道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她走到窗前,看著窗外試圖辨認(rèn)自己所在的位置,但無果,外面陌生地很,只能確認(rèn)她應(yīng)該是在什么私人的宅子里。

    她又在屋里轉(zhuǎn)了一圈,也沒找到自己的手機(jī),看來也被收了。

    正想著要不要出去看看時,房門處傳來響動,傅云茶立馬警惕。

    房門打開,裴汶秉走了進(jìn)來。

    他身后還跟著幾個傭人模樣的人,手里端著東西。

    見傅云茶已經(jīng)醒了,正站在離房門最遠(yuǎn)的角落,手里拿著屋里的一個擺件,警惕地盯著他。

    “醒了啊?!?br/>
    裴汶秉朝著傅云茶揮手,“傅小姐,您別激動,我沒有惡意的?!?br/>
    傅云茶根本不信,他找那么一群大漢綁她,他還沒有惡意?

    裴汶秉“哈哈”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我是手段強(qiáng)硬了些,但我真的沒惡意,就是請你來家里坐坐。”

    說著裴汶秉讓身后的人上前。

    “傅小姐晚餐還沒吃吧,我這不是想著您快醒了,給您送飯來么。”裴汶秉笑得一臉祥和,“你瞧,我多有誠意?!?br/>
    傅云茶冷著眼看他,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裴汶秉依舊是笑,“就是請您來家里坐坐?!?br/>
    “怎么樣才能放我。”傅云茶看他。

    “傅小姐別急呀,我真是真心誠意邀請您的,您就多待一會。”

    見裴汶秉不松口,傅云茶問不出什么,索性移開眼神,自己思索該怎么逃出這里。

    裴汶秉見她不理,也沒多說什么,讓傭人們將準(zhǔn)備好的晚餐放在桌上,然后退了下去。

    出了門,他對守在門口的保鏢說道:“要什么都答應(yīng),但是不允許她離開這個房間。”

    “是。”

    傅云茶靠在門口將外面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門口有人守著出不去。

    這個房間雖然在二樓,對她來說要跑不算難事,但這屋子沒有陽臺,幾個窗戶都在很顯眼的位置。

    傅云茶轉(zhuǎn)了一圈,最后將目標(biāo)落在洗漱間的一個小窗口。

    很小的一個窗口,正常人要爬出去比較困難,但傅云茶比了比自己,還好她近來沒有放縱自己長胖。

    她從窗口探了半個身子出去,看了眼外面的地形,發(fā)現(xiàn)對著窗口的位置正巧有棵樹。

    她可以從這個窗戶爬出去以后,借著外面那個小平臺爬上樹杈,然后順著樹杈爬到對面的圍墻角。

    好在她這么多年的任務(wù)也不是白做的,爬樹什么的也不是什么難事。

    傅云茶又在屋子里找了幾個趁手的工具,開始了她的自救計(jì)劃。

    她艱難地從窗口爬了出來。

    夜風(fēng)寒冷,傅云茶抖了抖身子,有些昏沉的腦袋被涼風(fēng)一吹,清醒多了。

    她小心翼翼地爬上樹,借著樹木的枝葉隱藏自己,成功地按照計(jì)劃爬到了墻角。

    好,不愧是她,王牌任務(wù)者。

    她縮著身子,在黑暗中沿著墻角找了一處不易被發(fā)現(xiàn)的地方,準(zhǔn)備翻出去。

    “這院子也就這樣嘛。”

    傅云茶撇了撇嘴,撐著手翻上墻頭。

    “還想關(guān)我?我可是——”

    還沒準(zhǔn)備等她跳下墻頭,背后有聲音傳來。

    “她在哪里!”

    被發(fā)現(xiàn)了!

    傅云茶急忙從墻上一躍而下。

    下面是柔軟的草地,她借力滾了兩圈,然后起身。

    前面一片陌生,傅云茶隨便定了一個方向,直接開跑。

    管他呢,先跑再說吧。

    身后的院內(nèi)。

    “廢物!”

    裴汶秉的手重重地落在保鏢頭上,“這么一個女孩子,你們都看不住?我花這么多錢養(yǎng)你們,是吃干飯的?”

    “還不快去追!”

    保鏢領(lǐng)了命,正要出發(fā),又被裴汶秉喊了回來。

    “讓你手底下的人注意點(diǎn),別傷到她,記住沒?!?br/>
    “是?!?br/>
    保鏢離開,裴汶秉立馬雙手合十,“保佑保佑。”

    裴汶秉還是不放心,想了想,最后也跟著著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