減肥太難了,秦希執(zhí)行完她的周計劃,上稱一秤,只瘦了一斤多點。
秦?,F(xiàn)在看到校園里所有瘦的小姐姐都會盯著別人看。
“希希,你眼珠子都快掉了。”陳千慧吐槽。
“哎呀,這叫欣賞?!眱裳壑敝钡乜粗?。
“欣賞啥啊,瘦的給平面似的,要有曲線感?!标惽Щ劭此郎p肥太辛苦,安慰一下。
秦??纯辞懊娴呐挚纯醋约骸鞍ィ矫嬉脖葌€桶強吧。”
“你這人就是,就是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标惽Щ鄱⒅叵5男乜矗缓笥挚纯醋约旱?。
秦希注意到她的目光“喂,你怎么跟劉峰一個德行了?!比缓箫w速地走開。
如果你細心。一定會看到早晨,下午,晚上,秦希在操場飛奔的場景,秦希為了避免他人的誤會,就沒再和劉峰一起跑過步,隨之而來的便是齊磊的。
如今的季節(jié)雖稱不上暖和,倒也不用裹著厚厚的棉服了,脫掉沉重的棉服,感覺輕巧了許多。
今晚的月色倒也明亮,每每看到皎潔的月光,秦希又會想到他,也許是初戀最難忘懷,戀舊的人總是愛在記憶里找尋。
跑道上女孩的身影被月色拉的長長的,旁邊是一個高高的男生,他放慢步伐一直陪著女孩,然后跑了幾圈停下,轉(zhuǎn)身去了超市。
秦希沒有注意到,兀自跑著,抬頭看著月光,總會想起從前,不只是他,還有從前與哥哥奶奶在一起的快樂時光。就這樣不看路的跑著,突然撞到了一個人,兩人都是在奔跑的狀態(tài)下,沖擊力可不一般,秦希直接撲倒在地。
“同學你沒事吧,醫(yī)務(wù)室就在前面我扶你去看看吧。”男生趕緊蹲下身去拉她。
秦希從不觸碰男生的肢體“不用,我自己就行?!彼齽傁肫饋?,膝蓋的刺痛感一下傳上來,倒吸一口涼氣,她怕是不能走了,秦希慢慢地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
“原來是你啊,這么愛撞人???下次要記得帶著眼睛看路?!背骊栃χf“剛摔那一下沒事吧?”
秦希搖搖頭“沒事,沒事,快上課了,學長先回去吧?!鼻叵傁胱邘撞剑ドw刺痛,她只能挪著步子往前走,也不想麻煩那個男生。
“看你這樣,也走不回去啊,我扶著你吧。”
“不用,我自己可以?!鼻叵δ猩械钟|。
楚益陽不介意她的抵觸,直接拉住秦希的胳膊,然后蹲下身,讓她趴在自己背上。
秦希隨著他拉的慣性下巴一下碰在他背上,她很抵觸抬起下巴“我自己回去就行?!鼻叵5穆曇糇兊檬直洌苡憛拕e人的觸碰。
“就你這樣,走回去也殘了,我先背你去上自習,你給你班主任請個假,你沒請假直接去去醫(yī)務(wù)室回頭會被按曠課處理?!背骊柨紤]的頭頭是道,不過就是想戲弄戲弄秦希。
秦希不知道的是他倆現(xiàn)在的動作被樓上的一女生看的清清楚楚,她身后的齊磊也看的清清楚楚。
齊磊走在后面,手里拿著礦泉水,本打算她跑完步給她解渴,回來看到這一幕,他內(nèi)心深處的獅子在怒吼。
已經(jīng)打了上課鈴,教室外沒有一個人,楚益陽背著秦希到教室門口,就回去了。
秦希轉(zhuǎn)身看到齊磊,他手里那著水,還有她跑步時脫下的外套,她這個人好忘,丟三落四已經(jīng)成習慣,秦希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有一絲慌亂,她想開口解釋,又不知為何要解釋。
齊磊看她轉(zhuǎn)身,沒有意會,直接進了教室。
“你腿怎么了?”齊磊冷漠地問。
秦希想解釋自己和楚益陽的事依舊是沒開口“膝蓋摔傷了?!?br/>
“嗯”
齊莫在后面看著他倆的互動,我的傻兄弟,你就一句嗯,感情白癡呢,看你是我兄弟一場的份上幫你一把吧,還好我這里有紅花油。齊莫直接扔給齊磊,不小心砸在了他臉上。
齊磊冰冷的視線射過來,齊莫白了他一眼。齊磊心情不好,拿著紅花油沒有其他的動作。
當天學校的貼吧又炸一波,各種難聽的,污言穢語全部出來了。
“什么,秦希是小三?”
“照片都有,還能是假啊?”
“就是,聽說楚益陽的女朋友要死要活的?!?br/>
“對啊,他女朋友親眼看到的,人家閨蜜都出來發(fā)圖作證了,這是要手撕小三嗎?”
“秦希不是和齊磊在一塊?”
“誰他媽知道怎么回事,出軌哪有那么多理由,我的齊磊男神啊,你終于又回到大家的懷抱了。”
秦希卻沉迷在自己的世界里,對這邊的事,一點不了解。
陳千慧拿著手機過來“希希,希希,大事,你看!”
秦??戳丝词謾C,腦子嗡嗡的,什么有的沒的,都被說成什么了,這些人造謠也太起勁了吧。
“希希,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讓那男的幫你解釋?!标惽Щ劾庾摺?br/>
秦希坐在座位上“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干嘛理會這些人,吃撐了閑的?!?br/>
這時班里也炸開了,一個個都討論起了秦希的人品,陳千慧實在忍不了了,對著班里那群八卦吼了一嗓子“嘰嘰歪歪的給鳥似的,在別人背后嚼舌根子好玩嗎?”
那群人覺得好歹一個班的不能翻臉,也就散開了。
秦希想去找一次楚益陽,讓他幫忙解釋,可能自己出了教室門就被唾沫淹死了。
還有一個辦法便是找齊磊了。只有他當眾承認了他倆的感情這次輿論就平息了。
馬克站在三樓樓道里“磊子,你說刪了貼吧,我立馬就去刪,畢竟我是管理它的嘛!”
“我有說讓你刪?給我炒的更大點,我要讓她來找我,讓她知道能幫她的人只有我?!饼R磊的眸子充滿了占有欲。
秦希的性格是絕對不會找他幫忙說這種事的,她是個極其要強的女生,秦希這兩天膝蓋也不好,只能坐在教室里,聽著她們不停地討論自己,剛開始她也不在意,聽的多了就會心煩,畢竟沒有人愿意成為他人的笑料,還是這樣不好的事情。
秦希還是決定去找楚益陽,讓他出面解釋一下。
“解釋?解釋什么?圖都出來了還解釋?”楚益陽笑著說。
秦??粗骊栔挥X得好笑,所有的男生都是只會看熱鬧“嗯,解釋總比不解釋強?!?br/>
“實話說吧,我早就想和她分手了,正好有這么一個機會甩了她,我要是出面解釋,她還會和我分手嗎,整天死纏爛打,不就是睡了一次,至于嗎?本來就覺得你很有意思,這正和我意?!?br/>
秦希笑了笑,轉(zhuǎn)頭就走了,他這樣的人,爛在土里都不會有人理。
謠言一旦傳起來就沒完沒了,不會收斂,就像沸騰的水,滿滿溢出來。以訛傳訛,越來越難聽。
秦希沒想到的是楚益陽不僅沒有為她解釋,反倒貼磚加瓦說他們已經(jīng)睡了??吹竭@,秦希笑的淚水都要溢出來了。
然后滿屏的人都在追問楚益陽。
“小三都這么厲害,直接去睡啊。”
“不知檢點?!?br/>
“我靠不會懷孕了吧?”
“可能是,她最近越來越胖。”
“應(yīng)該是懷孕了。”
“人家說她墮胎了”
“天呢少女懷孕墮胎,天大的新聞呢?!?br/>
“啥?懷孕了?誰的?楚益陽的?”
“哈哈哈,可能她自己都不知道是誰的吧?!?br/>
……
謠言就是這樣,有的說成沒的,沒的也會變幻一個出來,直到能說到他們心坎里,說成他們認為的那樣,往往害人的不是施害者,而是一人一口的唾沫星子。
秦?,F(xiàn)在走到哪都能聽到別人對她指指點點。
“看到?jīng)]?那女的,小三,懷了孩子還墮胎呢。”
“搶了白英英的男朋友?”一個女的說。
“是,就這個高一的還挺狂啊?!币粋€高高的胖子說到。
“我操,敢搶老子閨蜜的男朋友,非掐死她不行”一個女的濃妝艷抹,臉圖的煞白煞白的,只是為了掩蓋她的粗大毛孔,眉毛畫的黑細黑洗的挑起來,還不對稱,大紅的口紅比過節(jié)的燈籠都紅,脖子上帶這個鐵鏈子。
秦希走在前面,還不知覺,突然感到腰上一痛摔倒在地。剛才那人踹了她一腳,她倒在地上那些人拿著手機便開始拍她。
秦希捂住自己的臉,從地上起來,她不想惹事,然后自己便走回教室。
陳千慧看著秦希走進來,她的褲子膝蓋處又破了,袖子也破了,臉上還有擦傷的痕跡,“希希你干嘛去了?怎么成這樣了?”陳千慧趕緊拉住她,秦希痛的一縮,她的手剛才摔倒是按住了一塊尖石頭,直接劃出血來。
秦希忍住,她從來就沒有為別的人流過淚,這些人更不值得。
“希希,你到底怎么弄得?”陳千慧很著急。
“沒事,摔倒了?!鼻叵2幌胱屗龘?。
陳千慧拿水給她洗洗手上的傷口,又拿創(chuàng)可貼粘上。
齊磊看著秦希,沒有言語,他心疼她,他依舊是在等,等她開口求他,況且他現(xiàn)在也不了解秦希和楚益陽到底什么情況,他吃醋,她卻不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