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黃莽這種嘴硬的家伙,李顓橋也不打算和他多浪費什么口水,先打一頓,打完了就老實了。而且,本來李顓橋就知道這些家伙既然有秘密,那便不會隨便的將這個秘密透露出來。
黃莽依借長槍的優(yōu)勢,搶先進攻,并沒有使用功法,而是依靠著單純的槍技朝著李顓橋發(fā)起進攻。
銀白色的槍頭不斷的顫抖,一時之間,居然多出了五朵槍花朝著李顓橋而來。
“高手?!崩铑厴蚩吹侥菢尰ň`放,心中便對黃莽的實力下了定義。一般而言,有些人會為了純粹的迷惑對手挑出許多的槍花,可那在李顓橋看來,卻僅僅只有一支槍頭是真的。但是,黃莽僅僅甩出五朵槍花,在李顓橋看來,卻朵朵是真,黃莽一桿槍上就像是有五個槍頭一般。
可李顓橋不甘示弱,手中雷霆劍不斷翻飛,挑、刺、鉆等等基礎劍式在李顓橋的手中劍上出現(xiàn),李顓橋一連使出十式基礎劍式來抵擋黃莽的這一擊。
五朵槍花,盡皆被李顓橋擋住,沒有能夠近李顓橋的身。
黃莽一驚,正欲抽槍再戰(zhàn),可這時的李顓橋卻是已經開始了反攻。
一個轉身滑步,李顓橋便已經突破了槍頭的范圍,大大的拉近了自己與黃莽之間的距離。李顓橋有著這種驕傲,既然黃莽沒有動用功法,那自己也不會用,他有信心自己不會在陰溝里翻船。
見得李顓橋的意向如此明顯,黃莽冷哼一聲,右手握住槍尾,左手猛地一擊槍桿。只見那槍桿居然在黃莽的這一擊之下居然開始彎曲,槍頭朝著已經開始近身的李顓橋后背而去,如果李顓橋不放棄這一次的進攻,黃莽有自信能讓李顓橋來個透心涼。
李顓橋的精神力探知黃莽這如同鬼魅一般的槍法,不禁再次高看黃莽一眼。但是李顓橋也不是什么易與之輩,納戒一閃,無鋒劍出現(xiàn),被李顓橋用精神力握住,直接擋在了自己身后。
黃莽的這一擊顯然要吃虧,他只得是催動天地靈力,用天地靈力為自己加速隨即后退,手中長槍也放棄了這一次的繞后攻擊。
李顓橋卻不依不饒,一個箭步前沖,雷霆劍極其銳利的劍氣刺出,直指黃莽而去。
黃莽急忙止住了自己后退的步伐,長槍一揮,將李顓橋的劍氣擊散。
“陣道——焚火”
李顓橋松開手,雷霆劍從手中沖出,被李顓橋的精神力操控著向黃莽而去,速度如同在森林之中捕食的毒蛇一般。而且,李顓橋在這時還激活了附在雷霆劍之上的陣法銘文,數(shù)十個銘文同時閃爍,帶起陣陣火光殺向黃莽。
“千機宗的陣法?”看到李顓橋的這一擊,黃莽的眼睛睜大了不少,不禁說出了幾個字。隨后,他急忙閉住了嘴,施展功法準備攔下李顓橋這一擊。
“槍法——連戰(zhàn)千里。”
他雙手握槍,朝前方橫掃,那些陣法銘文構成的火焰瞬間被熄滅了大半。可他并沒有停下腳步,正如同他的功法一般,連戰(zhàn),才是最強的。
所以,他沖向了李顓橋,眼中盡是殺氣。
以槍尖將還在釋放火焰的雷霆劍挑開,此時他手中的長槍就如同是臨死時發(fā)狠的獅子,大開大合,原本精巧的槍在此時變得就像是關刀一般。
李顓橋見識到了這一招,右手一伸,無鋒劍回到了手上。
“你欲連戰(zhàn),那我便破殺?!崩铑厴蛞宦暸?,無鋒劍直來直往的朝著黃莽的前進路線劈了下去,李顓橋的天地靈力凝聚在劍刃之上,當李顓橋向下劈出這一劍時,那些天地靈力便像是光幕一樣,沖向黃莽。
黃莽大驚,李顓橋這一招太狠了,逼迫著黃莽停下??稍具@一式連戰(zhàn)千里就是需要一往無前的其實才能夠發(fā)揮最大的實力,如果自己停下了腳步,那這一式便廢了。
看著那不斷朝自己逼近的光幕劍氣,黃莽咬了咬牙,天地靈力凝聚槍尖,“青芒一點?!?br/>
他迫于無奈之下,只能夠是施展宗門的功法,青色光芒在槍尖凝聚,黃莽不斷地壓制著那股光芒,等待光幕劍氣的距離近一絲、再近一絲。
終于,他等到了,一槍刺出,光芒獲得了宣泄,一道光波直接將那道光幕劍氣擊潰,直奔李顓橋而去。黃莽借著這道青芒,天地靈力爆發(fā),朝著李顓橋沖去,奮力躍起,欲要洞穿李顓橋。
李顓橋眉頭緊皺,黃莽所施展的這一式功法,很顯然相較于先前到破武大陸的那名青芒宗弟子更加精進,就連效果都強上不少,這是李顓橋所沒想到的??桑櫭碱^并不代表著他抵擋不住這一招。
“咻”
一道破空聲從黃莽的身后傳來,黃莽扭頭一看,發(fā)現(xiàn)是李顓橋先前被自己挑飛了的那柄劍飛回來了,直指自己的后心而來。
“該死?!彼麤]想到李顓橋以精神力控物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只能夠放棄對李顓橋的逼近,從而先面對雷霆劍。
青色光芒已經要到李顓橋面前了,李顓橋直接將無鋒劍插入地面,隨后便是蹲了下來。
那道青色給光芒不斷的射在無鋒劍上,劍脊之上多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凹痕。
李顓橋沒有應對這一擊青芒一點,準確的來說,他并沒有用什么手段來應付這青芒一點。當青色光芒消散之后,李顓橋拔出了無鋒劍,看了看上面的凹痕,不禁有些心痛。畢竟無鋒劍跟隨自己多年,可奈何材料并不算特別好,不過是兩柄《百兵鑒》上的兵器廢體鍛造而成,按道理來說,已經算是過時了。
而當李顓橋站起身來時,黃莽卻是剛剛挑飛了雷霆劍。
“黃莽宗主,或許我們應該停一下?”李顓橋開口了。
黃莽右手緊握長槍,看向李顓橋,問道,“為何停下?我可不會告訴你些什么東西?!?br/>
李顓橋擺了擺手,臉色有些落寞,“只是,你沒出全力,我就不是特別想和你打了?!?br/>
黃莽臉色一變,舔了舔嘴唇,沒有說話。
“我們坐下來聊一聊吧,你不用告訴我什么東西,單純的聊一聊而已?!崩铑厴蚵氏茸讼聛?,眼神之中的狡黠卻是一絲絲都沒有隱藏。
這場戰(zhàn)斗停止了,當黃莽和李顓橋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時,黃莽的右臂多了一圈紗布,最里面的那一層已經被血沁透了。云梵一副唯唯諾諾的模樣跟在兩人身后,當然,他也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那些宗主們紛紛圍上前去,當然,他們都先放下了手中的地圖。
黃莽走下了臺,李顓橋卻是仍舊站在臺上,雙手后背,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
“林長老果然好功夫,黃某自愧弗如,就此拜別?!秉S莽看向李顓橋,眼神和言語之中的兇狠展露得一清二楚。
李顓橋卻是笑了笑,“黃宗主客氣,這次宗門內還有事務要處理,恕不外送,慢走?!?br/>
黃莽一甩袖子,冷哼一聲,便走出了這座宮殿。跟著他走的,還有隨他前來的弟子。
看著黃莽離開,李顓橋臉上的笑容更甚,看向了那些圍在一旁的其他宗主們,笑問道,“各位宗主的會議還沒有開完么?”
場面頓時安靜了下來,突然,有一個宗主大喊道,“對了對了,云宗主,我感覺這幾個島嶼我狼刀宗好像不是很能管轄得到,不如就還是由您的云羽宗繼續(xù)管著吧?!彼桓焙苷浀哪?,拿著地圖對云風說道。
這一下子,讓其他的那些宗主開始在心里面咒罵這個狼刀宗的蠢材。畢竟他如果選擇放棄了先前撈過來的島嶼,那其他人如果不放,這個站在臺上的林長老可就說不定對誰動手了。黃莽,武旋期三旋的強者,都敗在了這位林長老手上,誰知道他到底有著什么樣的實力?
獻殷勤這種事情,手快者有之,很多宗主都反應了過來,也都跑到了云風面前,坦言想讓云羽宗受累多管轄幾個島嶼。當然,他們也不至于撈到手的所有好處都全部放掉了,不過是一些與云羽宗較近的島嶼而已,剛好他們也不想跑這么遠來管幾座小島。
他們這么做也不過是示好而已,表示并不打算與云羽宗為敵,畢竟你云羽宗林長老再強強到能夠一個人單挑四十多個宗門?他們覺得云羽宗不敢,這個林長老也不敢。
這個時候的云風倒是打蛇隨棍上了,“可我云羽宗實力不夠啊,諸位將這些島嶼交回給我云羽宗管轄,會不會不太好???”
此言一出,那些宗主們的臉都黑了不少,紛紛開口,“怎會?我們宗門愿意援助云羽宗些許物資來幫助云羽宗恢復元氣,云羽宗傳承漫長歲月,乃是執(zhí)牛耳者,大家都等著云羽宗能夠再次崛起,帶領南炙極地的咧?!?br/>
“好吧,那就謝謝各位宗主了,我云羽宗內部還有些許會議需要開,就不送各位宗主了?!痹骑L知道,這些家伙已經吐了不少撈走的東西出來,剩下的那些島嶼現(xiàn)在的云羽宗也真的是管不過來,放了就放了。更何況他們還允諾拿出物資,這些物資才是現(xiàn)在云羽宗最需要的,也是培養(yǎng)新一代弟子最重要的,好處自己也拿到了,那么這些惡客也就該走了。
聽到云風這么說,那些個人精一般的宗主們,又怎會不知道這是云風下的逐客令?紛紛腆著個老臉,掛著笑容往門外走去。
當所有人都離開之后,云千雪向李顓橋提問道,“林先生,您和黃莽是什么個情況?”
李顓橋微微搖頭,笑而不語。
而云風則是開口問他,“林先生,還喝么?我昨天在地窖的地底挖出了一壇八百年好酒,今天又是個不錯的日子,我讓弟子們去買些好的下酒菜,咱倆喝點?”
李顓橋撅了噘嘴,咂巴咂吧,八百年的極品,自己要是不喝就會被其他那些不識貨的家伙給喝了,既然如此,就不能夠放過。于是,李顓橋按捺住了自己想回去研究的心,看向了云風,“走走走,還說什么?趕緊讓弟子去準備好,八百年的極品,怎么都得喝它一喝才行?!?br/>
云千雪無語,這林凡原先在船上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樣子的,怎么來到了云羽宗之后就變了,她下定決心,今后要阻止自己的父親與林凡的不必要接觸。
李顓橋還把云梵給拉走了,雖然云梵一個勁的說自己不會喝酒,但是李顓橋卻以男子闖蕩江湖,不會喝酒就是落后于人的歪門理論將他騙走了。云千雪突然之間有種感覺:這林凡或許比自己老爹更能夠惹事情。
三人很快的來到了地窖之中,李顓橋和云風先是喝了幾壇百年老酒,但是卻沒有絲毫醉意,因為他們的心里面都刻著幾個大字:八百年陳釀。
當?shù)茏觽儗⑾戮撇伺獊砹酥?,李顓橋便急哄哄的催促著云風去將酒取出來。云風在黑暗里摸了半天,終于將一個沾滿了泥土的酒壇子取了出來,小心翼翼的拿到李顓橋面前。
當李顓橋醒過來之后,已經過了一天一夜,李顓橋感覺自己腦中還有不少酒精的殘留,急忙催動天地靈力,將酒精從血液之中徹底的濾除。
問了一個弟子,李顓橋才得知云風和云梵也都還沒醒,便是頓時一陣偷笑。他想起來那日云梵不過是聞了一下那老酒,便是直接醉倒了。云風也沒喝多少,不過兩碗,也倒了,至于剩下的酒,則是李顓橋將它們收到了納戒之中去了。
兩天之后,整個云羽宗都能夠聽到云風的慘叫聲。不過那是后話,暫且不表。
既然已經醒了,李顓橋也不想閑著,繼續(xù)研究他那枚專屬的陣法銘文去了,留給他的時間不多,按照黃莽的說法,千機宗很快就要再次動手了。
那日,李顓橋與黃莽相商,黃莽并沒有告訴李顓橋任何信息,不過是李顓橋用言語誘導黃莽,從而推導出了幕后的黑手。但是連黃莽也不知道,千機宗是怎么知道遠隔重洋的李顓橋的信息,也不知道他們要找李顓橋做什么。
“轟”
突然的,李顓橋手掌之中的陣法銘文沒構造好,直接爆炸開來。李顓橋卻是瞇了瞇眼,罵道,“千機宗,我很快就會找上門去的,居然敢干擾我的實驗,炸我?你們死定了?!?br/>
李軍主的甩鍋技術,一直都很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