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幸是我的驕傲,為了我什么都肯做?!?br/>
說完之后,圓珠筆倒在桌子上,不動了。
“神馬情況???”
“呦呵,玩筆仙??!”
“剛才,不會是鬼在說話吧?”
“是放了錄音機(jī)吧!”
“沒有一點(diǎn)點(diǎn)防備,就讓我看到了這些!”
“聲音還蠻好聽的?!?br/>
“呵呵,樓上你關(guān)注的重點(diǎn)偏了?!?br/>
“話說上面寫的是什么啊!”
陽小丁沒有注意到評論區(qū)的議論,而是好奇的拿起桌子上的筆記本。
誰知就在他拿起筆記本的同時,桌子旁邊出現(xiàn)了一個漂浮在半空中歪著頭,嘴里不停嘟囔著一句話的怨靈。
“可惡,不可饒恕,絕對不可饒恕!”
伴隨著說話聲,整個屋子開始抖動,窗戶上的木板吱吱作響。
陽小丁被嚇了一跳,忘了用手中的符紙,直接拿起筆記本就沖了出去,跑了老遠(yuǎn),直到確定身后沒有動靜了,才停了下來。
還沒等他喘過來氣,前方突然傳來了少女的呼喊聲和怨靈尖利的笑聲。
女孩子的聲音?前面的人該不會是直美吧,想到這里,陽小丁連忙朝聲音傳來的地方?jīng)_了過去。
到達(dá)之后,映入他眼簾的是一副激烈的場景!
一臉怪異表情的怨靈正拿著一把剪刀狠狠的刺向穿著跟森繁一樣制服的少年腹部,少年用盡全力抓緊剪刀,卻無法抵擋,眼看剪刀馬上就要刺進(jìn)少年的腹中,怨靈發(fā)出得意的尖笑聲。
在他們中間,黑色長發(fā),明媚動人的少女雙手也握上了剪刀,正在拼命幫少年阻擋。
眼看兩人的力氣就快用完了,怨靈的剪刀也已經(jīng)碰觸到了少年的衣服。
就在這危急的時刻,陽小丁二話不說沖了上去,將一張符紙貼到了怨靈的額頭。
符紙在接觸怨靈的額頭后散發(fā)出淡淡金光將它所籠罩,怨靈被死死定住,發(fā)出猙獰的嘶吼聲,卻無法動彈。
少女瞅準(zhǔn)時機(jī),連忙從地上撿起半截僵硬發(fā)黑的東西遞到了怨靈面前。
男孩怨靈盯著那東西,表情由猙獰轉(zhuǎn)換成了欣喜,喃喃的低語:“我的,我的舌頭?!?br/>
接著在三人驚訝的目光下,怨靈頭頂出現(xiàn)了一片淡淡的金色光幕,將身體變得透明的它緩緩吸進(jìn)去,消失不見了。
我嘞個去,這奇葩的神展開,這種情景都尼瑪能出現(xiàn),陽小丁簡直是驚呆了!
“這是升天了?。 ?br/>
“不會吧,是特效吧!”
“我猜是cg!”
“哈哈哈哈,我就說嘛,都是假的!”
“一切發(fā)生的太快了~”
“話說剛剛還兇神惡煞的怨靈尼瑪就這么簡單解決了?。。。 ?br/>
“給這神劇情跪了。。。”
“真夠奇葩的。”
“不要這么說奇葩,它也只是一朵花~”
……
直播間的眾人也是一副驚奇的模樣。
旁邊的少年也有些迷惑,主動開口問少女:“筱崎,發(fā)生什么事了!”
“啊,大概,是小雪說的成佛吧!”說完之后,少女轉(zhuǎn)身露出一個微笑跟陽小丁道謝。
“謝謝你的幫助,我叫筱崎,這是我同學(xué)良樹,你也是誤入這里的學(xué)生嗎?”
“額,是!你好,我叫陽小丁?!标栃《∮行┖π叩拿榱诵∶琅谎?,好奇的問:“你剛剛說的成佛是什么意思!”
“就是找到這些怨靈丟失的東西,讓他們懺悔,靈魂便會獲得救贖,成佛變成善良的模樣?!?br/>
“原來如此!這樣我們是不是就能離開這里了?”
“嗯,不過現(xiàn)在做的還不夠,還要得到犯人的懺悔才行!”
“那個犯人是紅衣服的幸子,對吧!”
“嗯,我們也是剛剛知道的,走吧,一起去找下一個目標(biāo),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好?!标栃《傸c(diǎn)頭同意,空間里卻突然響起了女孩痛苦的尖叫聲。
“不好,這是由香的聲音?!斌闫榈哪樕蛔?,幾人交換了一個眼色,迅速朝聲音的出處跑了過去。
此時,在一間狹窄陰暗的房間里,哭泣叫喊著的小女孩被綁在了木板上。
面目猙獰的森繁,邊發(fā)出狂妄的笑聲,邊拿著一把剪刀,狠狠的扎進(jìn)了女孩的眼中,再拔了出來,鮮血不住的從女孩的眼眶里流出來,順著木板往地下淌。
森繁獰笑著將剪刀尖刃上圓鼓鼓的眼球送入口中,嘎吱嘎吱的咀嚼著,白色的汁液順著他的嘴角滑落,更為他平添了一絲邪惡。
“小由香,繭都死了,你還活著干什么,不是說要永遠(yuǎn)在一起嗎?那你就去陪她吧!”一字一頓的說完,完全不顧及由香痛苦的求饒,瘋狂的森繁又一次將剪刀刺進(jìn)了她的身體里。
劃開一個大口,將腸子扯了出來,再用剪刀剪成兩截,而由香已經(jīng)疼的發(fā)不出聲音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木棍狠狠的敲向了森繁的后腦勺。
還沒來得及發(fā)出痛呼,森繁就軟軟的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識。
“怎么,怎么會這樣,由香,由香你沒事吧!”跟進(jìn)來的筱崎不可置信的看著渾身是血,氣息越來越弱的由香。
“先別說這些了,把她救出去吧!”陽小丁看到這幅景象心里也十分難受,不過這里可不是久留之地。
就在他剛解開捆著由香的繩索時,從門口又進(jìn)來了一個人,不對,應(yīng)該說是一只怨靈。
高大的身材,慘白呆滯的面孔,手里握著一把血淋淋的剪刀,正是陽小丁和直美之前見到過的怨靈教師,柳崛義雄。
眼看著它一步步的朝眾人逼近,岸沼良樹舉起木棍擋在它的面前,同時對陽小丁和筱崎大喊:“快點(diǎn),快點(diǎn)帶由香走?!?br/>
陽小丁也沒矯情的說什么你可以嗎之類的話,浪費(fèi)時間,而是直接抱起由香沖了出去。
筱崎走出門口后,又停下腳步,望著門的方向。岸沼良樹半邊身體已經(jīng)被鮮血染紅,搖晃著走了出來,用身體堵住門口,歇斯底里的大喊著:“快點(diǎn),筱崎,快走啊!”
“可,可是你?!斌闫轶@恐的看著他,猶豫不決。
“快走,你以為,我是為了誰才留在這里的!”
因為管乃雪的幫助,他們本來已經(jīng)逃離了這里,可是為了想要救出眾人的筱崎,他又重新回到這個可怕,驚悚的空間里。
不為別的,只為讓自己的心沒有遺憾。
“筱崎?!卑墩恿紭浒l(fā)出慘然的微笑,正想要說些什么。
話還未出口,鋒利的剪刀狠狠的刺穿了他的腹部,使勁往后一扯,鮮血和內(nèi)臟流了滿地。
“岸沼同學(xué)!”筱崎發(fā)出痛苦的驚呼。
“快走!”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后,岸沼良樹發(fā)身體軟軟的倒了下去。
一張猙獰恐怖的臉從他身后露了出來,邁步上前,踩在混著血水的內(nèi)臟上。
筱崎滿臉淚水的看著已經(jīng)變成尸體的岸沼良樹,和一步步逼近的怨靈,轉(zhuǎn)身飛快的跑開了,良樹,良樹,對不起。
等她跑到陽小丁身邊的時候,持田哲志正摟著妹妹顫抖的身體痛苦的叫著她的名字。
“由香,對不起,對不起,哥哥沒有保護(hù)好你?!?br/>
“哥,哥哥,由香想,想回家了?!庇帽M全部的力氣說出這句話后,由香的眼睛慢慢閉上,身體也停止了顫抖。
她小小的生命在這里走到了盡頭。
感受到懷里的動靜,持田哲志渾身一僵,更加摟緊妹妹的身體,發(fā)出絕望痛苦的嘶吼。
微妙不可及的希翼――能不能回答我,這不是真的。
可不可以,什么事都不要發(fā)生。
可不可以,讓時光倒流前一刻。
往日的虧欠與殘缺,再也不能彌補(bǔ),曾經(jīng)的快樂與幸福,只有在回憶里重現(xiàn)。
筱琦和陽小丁站在一旁悲傷的望著這場生離死別,有一種叫做傷感的情緒在兩人之間流轉(zhuǎn)。
“這真是個悲傷的故事?!?br/>
“這場景,辣眼睛?!?br/>
“怎么都死了。”
“突然好想哭。”
“還好,還好,我的親人都還在。”
“這也太血腥暴力?。。?!”
“看來主播要任重道遠(yuǎn)了,保不齊下一個就輪到誰了?”
“這劇情好像是被改變了。?!?br/>
……
又過了一會兒,陽小丁主動開口,打破了沉默。
“人死不能復(fù)生,我們還是要快些找到離開這里的辦法,否則再出什么意外就糟糕了?!?br/>
“是,哲株,你,你一定要冷靜下來?!斌闫橐踩崧晞裾f道。
持田哲志緩緩的將妹妹的尸體放到地上,站起身來,眼神平靜而堅定,就像是暴風(fēng)雨來臨之前的安寧。
他的妹妹已經(jīng)死了,他不想再讓別人也承受這樣的無助和痛苦,必須要將這個空間破壞掉才行。
“大家有什么線索都說出來吧,我們把消息整合一下?!?br/>
陽小丁和筱崎同時點(diǎn)頭表示同意。
“這是我在保健室找到的,剛才的一切都發(fā)生的太突然了,我還沒來得及看?!标栃《∩斐鍪郑菩姆帕艘槐?,破舊的筆記本。
“那就先一起看看吧!”哲志接過筆記本,翻開第一頁,筱崎和陽小丁也湊了上去觀看。
頁面上寫著工整的排排文字,因為是日文,陽小丁看不懂,哲志便念了出來。
陽小丁:我是要當(dāng)sh賊王的男人!
讀者:別傻了,sh警察很多的。
陽小?。骸?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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