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用跳蚤之流刺激,讓老鼠野豬什么的沖撞不可行,硝煙未散,不可能有動物冒失沖進來,這不合理。還有體型巨大的,進來就會被集火。
演戲就演全套。
心中念頭一轉,灰蛟很快咬著程成志尸體出現(xiàn)。
劉小強扛著尸體,雙腿發(fā)力,一陣風兒就沖進場內。
花花草草被他踐踏了無數(shù),還有帶著腥味的泥土也是被翻起不少,那聲勢,絕對的奪人。
“媽……”劉小強話音未落,就看到頓時紅外線瞄準鏡的紅色光點紛紛落在劉小強身上、額頭,他的突兀出現(xiàn)炸了窩,槍聲響起,火光四射,劉小強橫挪跳閃,安德魯這邊一撥估計有人中彈,痛苦的叫著,也是持槍反擊,人仰馬翻的場景讓劉小強心里笑抽了。
他的目的達到了。
肺部吸收了足夠多的空氣,就是一聲怒吼,“你們找死?!?br/>
他摸起一把八一杠就是一梭子,打的地面土地直翻,無數(shù)黃色小花種子跟隨破風子彈,嗖嗖的,如同天女散花。
這下壞了。
這種打在身上的感覺是真實的,不少人以為自己中彈,兇悍勁兒促使他們心里想著搞死一個有墊背的,多弄一個賺一雙。
帶著這樣的思想,子彈橫飛的結果是更多黃豆大小種子砰發(fā),不然以劉小強的槍法,絕對制造不出這樣堪稱大片的效果,這絕對是導演夢寐以求的場景。
好不容易一撥子彈被打光。
“別沖動……”
“?;穑麐尩亩纪?,一群白癡?!?br/>
一邊是大腹便便酋長說的,一邊是敵對指揮官講的。
連番怒罵之后,混亂的場面總算是平靜下來。
硝煙彌漫中,劉小強從樹后走了出來。
這貨其實躲得過子彈,仍刻意讓胳膊染血,程成志尸體早就被他丟在一旁,灰蛟已經(jīng)渺無聲息藏到了大樹高處守護。這種時候,誰會去管尸體的事情,他臉上污穢遍臉,身上惡臭,他丟掉武器,吐出一口唾沫,癩痢頭讓他顯得更加猙獰,他眸露兇光,“你們想怎么樣?!?br/>
劉小強的出現(xiàn)讓安德魯一撥人有了主心骨,在他們看來,劉小強這種泥猴子造型更接地氣,更加符合他們的審美觀。
這的確是劉小強想要達到的效果,造型什么的無所謂,又不是來泡妞的,能夠麻痹敵人的方法才是最好用的。
細竹竿阿布諾華湊到這個金發(fā)指揮官耳邊說了兩句,指揮官眼睛一瞇,走了出來,他怎么可能相信這個弱冠少年會是讓這群非洲土著奉為神靈的大薩滿。
劉小強的目的達到了。
“劉小強,沒想到在這樣的情況下見面了。”
“見你妹。”
“呃,關我妹什么事?!?br/>
劉小強心里笑抽了,國人的智慧不是地球人能理解的,表面上還得忍住,使得他臉上橫肉不住跳動。
很快這位可愛,宛如話癆的指揮官也知道劉小強在罵自己,抹去臉頰不知道怎么來的液體,道:“劉小強,你母親在我們手上,這個籌碼似乎足夠讓我們談談條件吧?!?br/>
“說?!?br/>
“如果你愿意束手就擒,我可以放了你的母親。”
“好,來吧?!?br/>
“呃……”
這位指揮官再次愣住了,他覺得自己腦容量似乎有些不夠,有這樣的嗎,不是應該威武不能屈,然后自己再威脅,將反派角色發(fā)揮到極致,對手才認輸,這樣自己會有快感,并且戲份也到了應該爆發(fā)的點。
就三句話,然后你就投降,仿佛在過家家?
有鬼,肯定有鬼。
指揮官愣住的時候,細竹竿又跳了出來,這貨純粹的攪屎棍,他說了幾句,使得這指揮官瞳孔猛地收縮,心中的懼怕劉小強感受到了。
“羅德曼……”皺眉的指揮官叫道,很快一個端著武器,肩膀有個紅十字標志的士兵過來了,“給他一顆麻醉子彈?!?br/>
“唰唰唰……”安德魯這邊人不可了,端起武器,目露兇光,將劉小強整個人包圍,一副拼死捍衛(wèi)的架勢,能夠讀懂情緒的劉小強很感動。
“放下?!彼D頭,惡狠狠的說道,“相信我?!?br/>
“聽大薩滿的?!笔前驳卖斕撊醯芈曇簦恢朗裁磿r候,這貨醒了過來,他看到劉小強投來的目光,擠出一個笑臉,劉小強點頭,心道還是這貨懂我。
他指了指安德魯創(chuàng)口處,安德魯擺頭。劉小強知道這貨在說自己沒事,你先搞定。
是啊。
在場的人,雖然見到劉小強展現(xiàn)的神跡,但誰又真正感同身受,也只有活著的安德魯。
大腹便便酋長也有看到兩人之間的交流,表示沉默。
沉默就是默認。
話說劉小強要干什么,不需要別人說三道四,只是從大腹便便酋長的沉默,可以得出結論,這個細竹竿在聯(lián)盟中多么的不得人心。
“劉小強?!笔橇_雅清,一直冷靜得仿佛沒有感情的她終于開聲,一換一,母親怎么愿意讓自己的兒女涉險。
她努力的掙扎,又是頭槌,又是踩腳,這陣仗,純粹想以命相搏,自殺的架勢,搞得架住她的兩個士兵好不狼狽。
“媽,沒事的?!眲⑿婋p手舉過頭頂,說,來吧,心中卻在倒數(shù)。
帶有麻醉效果的液體通過毛孔進入身體,發(fā)揮作用最多不過三分鐘,覺得勝券在握,喋喋不休,彰顯自己大國風范,輕視劉小強一撥人的指揮官被一番插科打諢,時間已經(jīng)超過。
然后?
沒有然后。
端著槍對準劉小強的士兵軟噗通一聲,綿綿倒在地上,眼睛瞪得滾圓。
“你……”金發(fā)黑皮指揮官也是手指劉小強,舌頭發(fā)麻,后續(xù)的話兒說不出口,大口喘息著氣,如同被割喉公雞,發(fā)出不知道什么聲音,雙手撐地,最終倒在地上。
“啪嗒,啪嗒……”聲不斷,轉瞬的功夫,除了被護在中間的羅雅清和細竹竿,還有兩三個運氣不錯,沒有被種子擊中的士兵,其他人都倒在地上。
是意識清醒,卻無法動彈的那種。
短暫的驚恐之后,是個人都知道羅雅清是唯一的救命稻草,幾個士兵端起武器,表現(xiàn)出極佳的軍事素養(yǎng),有前行,準備抓住劉家老媽做擋箭牌,有的朝著劉小強一陣掃射。
劉小強等的就是這個機會,兩邊距離本來就不遠,不足六七步,他跨步上前,轉瞬便到,八步趕蟬這步法本來就適合小范圍挪移躲避,沒有一顆子彈擊中劉小強,近身之后搏斗戰(zhàn)況是一邊倒。
砍中脖子,擊中喉結,腳揣腿彎,老拳襲胸,也就三五個呼吸,站在場中的只有劉家老媽和細竹竿。
雙腿打著擺子的細竹竿這才想著要逃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