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該歇歇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年輕人吧?!秉S振等的就是李辰這句話。
拍案而起,連連道好。
“我老黃活了大半輩子,沒想到馬上邁進(jìn)棺材的時候碰到了值得信賴的人。你還有什么條件?”李辰還是搖了搖頭,卻把目光轉(zhuǎn)向了白。
白感受到了李辰的目光,原本微瞇的雙眼馬上閉了起來。
“白,想好了嗎?”白聽到李辰說
“我們”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不妙,可是他萬萬沒想到竟然直白地問了出來。
他原本還以為李辰會拐彎抹角地央求自己。無奈之下他只能裝傻充愣:“想好什么?”
“少廢話,其實你心里很清楚。我不會說客套話。只是我覺得你們血軍跟我黃家合作就應(yīng)該從小事做起?,F(xiàn)在距離菩提心的出世還有一段時間,只有你才能幫助我度過眼前的難關(guān)。我也不廢話,控制好了萬華區(qū)以后,你就是我們黃家的盟友?!卑壮泽@道:“這是小事?”
“相比奪取菩提心,這的確是小事?!卑走€沒有說話,魂牙就率先開口道:“可以是可以,不過我有一個條件?!崩畛嚼淅涞氐溃骸皼]有條件!”魂牙看著李辰堅定的眼神,不知道為什么心中一軟,原本冷靜的俏臉也已經(jīng)紅了起來。
白拍了拍魂牙的肩膀道:“最起碼要當(dāng)事人同意你再談條件吧?我可是你的親哥,怎么胳膊肘總向外面拐?哎,是該嫁人的年齡了?!被暄腊l(fā)現(xiàn),自己在白和李辰的面前總是很難保持平常心,輕輕地踩了白的腳面淡淡地對李辰道:“這個條件對你來說并不難。首先我們血軍已經(jīng)答應(yīng)和你們結(jié)盟。不管這次我怎么決定,黃家和血軍的友誼已經(jīng)是大勢所趨,你根本就阻止不了。我的這個條件很簡單,甚至不能稱之為條件。廢話不多說,我的條件就是……你必須擔(dān)任我們血軍第三集團(tuán)軍的頭領(lǐng)。否則,這件事情我們免談?!边@個條件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了。
這是條件?跟好處有什么區(qū)別?白考慮了一下隨后就釋然了,并且遞給魂牙一個滿意的眼神。
李辰則皺了皺眉頭道:“這件事情我說了不算。我還得……”李辰的話還沒有說完,黃振率先點了點頭道:“我同意。這樣一來,我們黃家的地下勢力就等于是擴(kuò)大了。黃河,你要好好干?!焙唵蔚臅h就這么結(jié)束了。
留下始終一頭霧水的李辰。他始終不明白魂牙的葫蘆里面究竟是賣的什么藥。
這根本就不算是條件,甚至算是一種福利。血軍的勢力也是強(qiáng)橫之極,他當(dāng)然不會反對自己的實力越變越強(qiáng),可是天上真有掉餡餅的好事嗎?
答案在以后李辰自己揭曉了。他沒想到,到了最后自己還是上了魂牙的當(dāng)。
這次看似簡單的會議,實質(zhì)上是魂牙和李辰的第一次交鋒。
“我說妹妹。胸部不見發(fā)育,腦袋倒是轉(zhuǎn)得夠快。第三集團(tuán)軍是人數(shù)最多同時也是開銷最大的軍隊。這次有了黃河的話我們就算是祛除了一塊硬傷了!”魂牙嬌羞地拍了一下白的肩膀,下意識地挺了挺嬌小的胸部道:“誰胸部小了?我的發(fā)育年齡還沒過呢。倒是你,總沒個當(dāng)哥哥的正型,害得我總跟你丟臉?!卑租嵰恍Φ溃骸笆俏也缓?害你在黃哥哥的面前丟臉了?!甭牥走@么說,魂牙的臉蛋直接從額頭紅到了脖子。
嬌羞道:“胡扯!我……我?!卑籽劭椿暄罃[式要抓自己馬上正色道:“我說妹妹,你怎么就知道黃河會被黃家重用呢?如果黃振只是耍李辰的話,恐怕我們將來要把這個集團(tuán)軍白白送掉。送給黃河當(dāng)然可以,畢竟他是我將來的……別這么看我,我說的是搖錢樹,搖錢樹。如果他真的只是黃振的玩偶那么我該怎么向頭交代呢?”魂牙白了一眼自己的哥哥道:“不會的,黃振對黃河的心意是實打?qū)嵉?。雖然我不清楚這是為什么,不過我可以感覺得到。而且我這么做也是想讓黃河在黃家多一個立足點。這樣一來,黃振就算真的有玩弄黃河的心也會看在血軍的份上收斂一些?!卑鬃龌腥淮笪驙睿骸八?,你就因為讓黃河多一個立足點就把自己的親哥哥送入了戰(zhàn)場?果然是女大不中留。你踢我干嘛?我開個玩笑,別當(dāng)真?!卑缀突暄离x開以后,黃振又和李辰談了很久。
他不希望李辰在這方面出現(xiàn)什么差錯。而且李辰的年齡比較低,雖然他的實力相對同齡人來講算是高的。
但畢竟異民的修煉要靠時間的積累才能成長。所以李辰的年齡未必能夠震住場面。
不過有白的加入黃振就安心了許多。人脈也是實力的一部分。這是黃振在李辰臨走之前對他說的話。
李辰明天就要去萬華區(qū)了。等待他的必定是一番慘烈的戰(zhàn)斗。李辰的時間不多了,他體內(nèi)的毒素開始活動越發(fā)的頻繁這一點,李辰可以清晰地感覺到。
黃振一再囑咐李辰要奪取菩提心。畢竟菩提心是難得的神物,說不定可以控制李辰體內(nèi)的毒素。
雖然魂牙跟李辰的毒素相同,可是魂牙的毒素相對來說比較穩(wěn)定而且不會危及生命。
李辰的毒素則不同,他也不清楚自己到底能不能挺到菩提心的降世?;钪?,成為了李辰當(dāng)下的首要目標(biāo)。
可是話說回來,李辰也清楚自己的不足。天行級別是異民的分水嶺。在這個境界中,異民可以覺醒自己的魂器。
同時對魂力的領(lǐng)悟也更加透徹。異民因為體內(nèi)的魂器不同他們成長的方向也不同。
比如白的成長方向是力量。強(qiáng)大的攻擊力成為了他主要的進(jìn)攻手段。而李辰的成長方向則偏重敏捷。
在那次和靳彪的決斗中他發(fā)現(xiàn)。自己在第一次覺醒的時候,他的敏捷得到了大幅度的增幅。
因為才剛剛踏進(jìn)天行境界,所以李辰對魂器覺醒的感悟也稍差了些。天行境界是異民對魂器的基本感悟階段。
這個境界感悟能力的高低決定于他是否能夠成功跨進(jìn)流星境界。達(dá)到流星境界的遺民可以通過對魂器的感悟,領(lǐng)悟出屬于自己的魂技。
單是這方面就要比天行以下的異民要強(qiáng)上很多。想到這里,李辰心里一狠,下定了注意走出房間。
來到了四合院內(nèi)借著皎潔的月光,李辰開始了自己給自己擬定的修煉計劃。
那就是不斷地覺醒自己的獸魂。在今晚突破天行五級!月光,是暗能量的另一種表現(xiàn)形式,最適合李辰這種暗屬性的異民來吸收轉(zhuǎn)化。
在這種天氣下,李辰修煉的速度要比平時快上五倍不止。再加上李辰一次又一次的覺醒獸魂,使得他體內(nèi)的暗元素的能量在急劇攀升的同時也在瘋狂地消耗著。
每一次覺醒獸魂所消耗的魂力都是巨大的。通過這幾次覺醒的鍛煉李辰發(fā)現(xiàn)。
他覺醒武魂的時間和所需的魂力竟然有細(xì)微的減小。這種微妙的感覺只有親身體驗過的人才能了解清楚。
普通人都珍惜的自己的魂力不愿意練習(xí)魂器的覺醒。其實這種想法是錯誤的。
這跟練習(xí)開車的道理是一樣的,每一次摸到方向盤都有一次不同的感覺。
勤加練習(xí)肯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李辰知道自己沒有多少時間了,提升自己實力已經(jīng)迫在眉睫。
雖然覺醒獸魂已經(jīng)熟練了,所消耗的魂力也少了很多。不過終究還是會有消耗光的時候。
已經(jīng)是深夜了,李辰的魂力早已經(jīng)消耗殆盡。汗水和痛苦寫在李辰疲憊的臉上。
可是李辰知道,他還沒有到達(dá)極限。同樣的,那個可惡的天行五級頸瓶仍舊沒有絲毫突破的跡象。
這一點倒是有些出乎李辰的意料之外。突然李辰感覺自己的頭部開始眩暈,渾身也開始出現(xiàn)乏力的癥狀。
可是李辰仍舊站在那里,沒有絲毫放棄的意思。他不是在折磨自己。此時他心里清楚,他就像是一位癌癥晚期的病患。
如果就這么放棄了,那么等待他的只有死亡。死了的軀體還能干什么?
雖然生存的機(jī)會渺茫,但是如果不奮斗即使如此渺茫的機(jī)會也會在眼前溜走。
人就是這樣,在逆境中的人往往能夠突破自己所能承受的極限。
“最后一次!最后一次!”這句話李辰在這個夜晚已經(jīng)說了不下十次??墒沁@次他真的是有心無力了。
畢竟如此強(qiáng)大的消耗會直接威脅到生命。此時,哪怕是最嚴(yán)厲的教官看到李辰的表現(xiàn)也會震驚。
因為李辰所做的的的確確地超越了天行境界的極限了。就在李辰感到空虛的力量快要威脅到生命的時候,一聲清脆悅耳的聲音在李辰的體內(nèi)響起。
緊接著一只長達(dá)兩米的黑色羽翼再次從李辰的左肩撐出。強(qiáng)大到天行六級的氣勢瞬間籠罩了四合院。
月光下,滿是汗水的李辰怒視皎潔的皓月。黑色的鐵翅在月光的照耀下閃著懾人的寒光。
清風(fēng)拂過,那只黑色的羽翼都會響起金屬獨有的嗡鳴之聲。皎潔的月光、懾人的羽翼、堅強(qiáng)的少年仿佛組成了一副美卷深深地印在了黃振宛如寒星的老眼之中。
黃振開啟了自己的武魂,為得不光是要把這個少年記在心中,同時也要向自己證明。
他的眼睛并沒有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