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的鳥兒有蟲吃,各位兄弟姐妹,請把新一天的支持送給蒼月吧?。?br/>
“小怪物!給本皇一個解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該隱怒視著凌天河,不過此時的血皇卻是已經(jīng)失去了那種應(yīng)有的皇者氣勢,原本合身得體的黑袍如今已經(jīng)變得好像是寬大的窗簾一般。
當(dāng)然,這不是衣服變大了,而是該隱……變小了。
眼下的該隱,雖然還是一頭銀白色的頭發(fā),血紅色的瞳孔,但是身材卻是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好像是六歲孩童一般的身材,臉蛋看起來好像是瓷娃娃一般,任誰如果見到了此時此刻的該隱,估計都會上前去忍不住捏一把的。
“咳咳……這個嘛……”
凌天河輕咳兩聲,借以掩飾他自己的尷尬,接著一臉正色的說道:“老變態(tài),我忘了告訴你了,你體內(nèi)的血毒已經(jīng)深入骨髓,想要保住你體內(nèi)的修為,而且還要排除你體內(nèi)的毒素,那么唯一的方法,就是讓你的身體回歸初始狀態(tài)慢慢溫養(yǎng),這樣才能夠讓你的身體逐漸徹底的恢復(fù)過來?!?br/>
“回歸初始狀態(tài)?”
該隱面色不善的看了一眼凌天河,而站在一旁的神秘女子更是眼中露出一絲驚駭莫名的神色,從凌天河和對方的談話之中他已經(jīng)能夠聽出來,對方正是之前在幽魂谷外圍重創(chuàng)了自己的那個神秘男子!
“小子,你最好馬上把我恢復(fù),不然的話,本皇一定會讓你死的很難看!”
該隱臉色陰沉的看著凌天河,眼中露出一絲凌厲的神色,而凌天河卻是沒有絲毫畏懼,同樣是冷笑一聲,道:“老變態(tài),你不用這么嚇唬我,別忘了,你的命可是我救的,如果不是我的話,恐怕你永遠(yuǎn)都無法找到給你自己恢復(fù)的方法了?!?br/>
“你……”
該隱身體上升騰起一層血色的氣息,而凌天河也是隱隱間將自己的神識默不作聲的和江山策空間連接在了一起。
他之所以讓該隱恢復(fù)到這種狀態(tài),正是因為之前該隱對他說過,要將血之一族復(fù)活,而后統(tǒng)一整個人類的野望,這才是最讓凌天河感到畏懼的。
雖然說之前自己和該隱之間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算是相當(dāng)不錯了,但是凌天河知道,這個老變態(tài)萬年以來的夙愿就是為了要讓血之一族重振當(dāng)年榮光,雖然說凌天河本來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但是現(xiàn)在畢竟是蒼穹大陸人類之中的一份子。
所以凌天河在煉制這最后一枚丹藥的時候,也是果斷的選擇了添加了一位名叫伊始仙草的靈藥。
唐門以毒名震天下,對于天地靈藥自然也是有著屬于自己獨到的研究,這種名為伊始仙草的藥草,雖然說沒有什么特殊的能讓武者實力快速提高的功效,不過卻是能夠讓重傷垂死之人身體恢復(fù)到六歲的狀態(tài),也就是俗話說的返老還童。
而這樣同時也是能夠?qū)⒎弥说膶嵙嚎s到六歲時期的實力,只有這樣,凌天河才能夠充分的壓制屬于該隱的力量,而后給自己充足的時間。
凌天河絕對相信,自己擁有華夏第一神秘寶物江山策,同時還具備唐門的一切知識,想要站在蒼穹大陸的巔峰之上,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只要自己能夠爭取到這一段時間,那么該隱縱然是恢復(fù)到了巔峰時期的修為,自己也能夠與之抗衡,而不會發(fā)生人類被滅絕這樣的滔天大禍。
“好好好?!?br/>
該隱一連說了三個好,氣得雙肩不斷的抖動著,剛要直接發(fā)怒,凌天河卻是伸手一揮,而后連忙說道:“哎?我說老變態(tài),你忘了咱們是怎么約定的了?我告訴你啊,我對你沒別的要求,只有一個,那就是這一年之內(nèi)你要跟在我身邊,如果我發(fā)生了什么性命之憂的話,你就一定要助我一臂之力?!?br/>
“這個條件?”
該隱忍不住微微一愣,他沒想到凌天河竟然會用他為自己療傷的報酬提出這么一個自己輕而易舉就能夠做到的條件。
畢竟該隱的實力可能是已經(jīng)站在了天下巔峰的境界,如果說是尋常強者讓該隱欠下了什么人情的話,恐怕最次也會讓該隱幫助他們分疆裂土,成為一方霸主,可是凌天河這個要求……卻是對該隱來說太過于簡單了一些。
而凌天河也是眼神中帶著一絲戒備的看著該隱,雖然說用伊始仙草讓該隱的身體回歸到了他孩童的時期,但是凌天河從該隱體內(nèi)散發(fā)出來的氣勢感覺,這家伙縱然是變成了這幅小孩子的模樣,本身實力最起碼也是達到了超越天級高手的存在,是以凌天河只是稍微想一想就覺得可怕。
而在剛才的伊始仙草制作的丹藥之中,凌天河也是在丹藥之中動了一個小小的手腳,那就是凌天河采用了一個連環(huán)劇毒種在了該隱的體內(nèi),只要自己用特殊的手段將之引爆,那么這連環(huán)劇毒環(huán)環(huán)相扣,毒毒相連,根本沒有解救的可能,縱然是該隱,在幾秒鐘之內(nèi),也會化為一灘黑水而死。
這是凌天河對付該隱的最后一個手段了。
“好,我答應(yīng)你。”
該隱沉默良久之后,方才點了點頭,接著看向凌天河的眼神還是帶著一絲敵意,“但是小子,你最好別搞錯了,本皇可不是你的打手,我跟著你出去,只是為了要見識一下現(xiàn)在外面的世界而已,如果你敢把我當(dāng)成是你的打手的話,相信我,你看絕對會死的很慘,絕對!”
如果這話是該隱平時說出來的話,自然是帶著那種睥睨天下的霸氣,可是該隱卻是忘了,自己現(xiàn)在不過是一副六歲孩童的身體而已,這么指點江山一下,身上本就十分寬大的黑袍頓時迎風(fēng)飄落下來,神秘女子臉色一紅,接著便將頭轉(zhuǎn)了過去,而凌天河則是捂住肚子,“吭哧吭哧”的笑著,最后實在是忍不住了,直接趴在地上狂笑起來。
該隱也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對,在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一絲不掛之后,臉色“騰”的一下紅了起來,恨不能馬上找一個地洞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