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歷過山猿的襲擊,我們一行也開始小心謹慎起來,關(guān)閉了多余的手電只留下一個,并且用一層布裹住了燈頭,這樣照射出的光芒就不是那么顯目了,同時也能照亮眼前的路。
此時也沒辦法修整,后面的山猿雖說是打退了,但這東西最是記仇,隱隱還能感覺到后面不斷傳來悉悉索索細碎的聲音,明顯它們還沒有放棄。再加上之前的打斗,也許會引來更多的獵食者。所以,早一點離開這片林子,就可能早一點的安全。
當然,這個安全也是相對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總覺得前面還有更大的危險等著我們,暗暗搖了搖頭,安慰自己不要多想。
鬼老的預計沒有出錯,大概走了十幾分鐘之后,就聽到了遠處傳來了流暢的水聲。同時,漸漸的,也重新看到了蒙蒙的月光。
“看來我們到河谷了,走,跟上。”四眼有些興奮。畢竟不管是誰,在這陰暗的密林行走,都不會感到是一件愉快的事。
沒一會,我們就走出了密林,眼前是一條蜿蜒的河渠,水勢不緩不急,清可見底。在大黃牙的提議下,我們開始了第二次修整。
其實,不用他說,古彩旗也要停下。女孩子天生愛美,難得有條河,當然得把之前手上的血污和臟東西清洗一下。
我回頭看了眼身后的密林,此時還能看見不少山猿還在林子入口的地方遙遙盯著這邊,目露兇光。
“不用去管,這些東西不會輕易離開自己的領(lǐng)地的?!蔽乙换仡^,發(fā)現(xiàn)古彩旗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我的身后,一臉猶豫的表情。
“怎么了?”我有些好奇。
“嗯……”似乎是下定了什么決心一般,“你跟我來?!?br/>
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還是跟著去了,好歹她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行至河邊,可以看到此時鬼老的手下,也都在河邊清洗著傷口,索性都是皮外傷,一會用點帶著的藥膏涂涂,也就沒什么了。
默默地瞄了眼鬼老和大黃牙,這兩人倒是沒受什么傷口,此時正帶著四眼一起抽著土煙,不知道在聊什么。
“四眼在拖著他們,你趕緊跟我去幫我處理一下傷口?!惫挪势炖宋乙幌?,語氣里滿是虛弱。
“什么?你受傷了?“我不禁有些吃驚。
“噓!你他娘的小聲點?!肮挪势煸俅位謴土伺醣举|(zhì),不過隨后又弱了下來?!蔽覀儸F(xiàn)在只有三個人,在林子里打斗時,他們看過了我和四眼的身手,后面應(yīng)該不敢輕舉妄動,所以,我受傷的事不能暴露。“
說完,她拉著我走到了一處石頭背處,感覺沒人能看見了,便轉(zhuǎn)過身去,開始解衣服。
我一下子有點懵,沒等說點什么,一個雪白透嫩的玉背就展現(xiàn)在我面前。
月光下,古彩旗的身型顯得很瘦,不過很勻稱,屬于很完美的身材。稍稍讓我有點血脈噴張的是,隨著她的動作,時不時還能隱約看見一點前面潔白的禁區(qū)。
但是后背的傷是一個很煞風景的東西,只見上面赫然是一道道深深的抓橫,裂口處都有些發(fā)黑,周邊的血液也已經(jīng)凝固,整個看起來顯得觸目驚心,和雪白的肌膚有著鮮明的反差。
“這……“也顧不得看她的嬌軀了,只能感到深深震驚,這么嚴重的傷口,這么長的時間,她竟然但然自諾,不吭一聲,這豈是常人能做到的。
估計是見我發(fā)愣,古彩旗曲腿蹬了我一腳,“快點!抓緊時間!”
我回過神來,趕緊拿著她放在旁邊的手帕,沾著河水開始幫她清理傷口,不再胡思亂想。為防止尷尬,我保持著沉默,讓手上盡量輕一點,但能感覺到,隨著我的擦拭,她的身體都在微微顫抖著,顯然是疼得厲害,然而嘴上卻一聲不吭。我不由得輕嘆了口氣,這丫頭,堅強的有些讓人心疼呢。
很快的,我就將血污擦拭完畢,并給她涂上了藥膏。
“轉(zhuǎn)過去先走,我穿好衣服就來?!迸弥?,古彩旗似乎才松了口氣。
“嗯?!拔覒?yīng)了一聲,就準備先回去。卻在轉(zhuǎn)身的瞬間,有了一個特別的發(fā)現(xiàn)。
只見對面幽暗的樹叢里,隱約能看見一個黑黑的空處,定睛一看,竟是一個山洞。
我不禁奇怪,這么大的山洞肯定不會是動物弄出來的,那這是做什么的?
而且這個山洞看起來相當隱秘,如果不是這個角度的話,外面會有灌木擋著,根本不會發(fā)覺。再加上仔細看過去,老遠的還能看見上面的山壁上有些浮雕,只不過因為有樹葉遮擋,看不真切。
我招呼了古彩旗一聲,等她穿好衣服過來,我便用手指了指對面,告訴她我的疑惑。“嗯,確實奇怪,不過也不是大事,還是通知他們一起看看在說吧?!彼f道。
于是,我便走回去,找到鬼老一行,將事情復述了一遍,只不過,沒提受傷的事,就說無意發(fā)現(xiàn)的。
鬼老對這個東西貌似很感興趣,當下,就走到我們剛剛站立的位置,看了一會。
“嗯,是個建筑,看上面的雕繪,應(yīng)該是個佛洞。不過,具體的得過去看看?!?br/>
我們都沒有反對,畢竟這里出現(xiàn)建筑,很可能也和那個墓葬是有點關(guān)聯(lián)的,只是我比較好奇,鬼老的目力竟然這么強,可以看到上面的雕繪。
河道不寬,我們找了一個相對狹窄的河口,就跳了過去。走到近前,才發(fā)現(xiàn)這里上面雕繪仍舊清晰可見,辨認之后,可以看出是如來飼鷹圖,不過洞里很黑,從外面看,里面漆黑一片,不知道有什么。
考慮了一下,我們還是決定進去,雖說里面可能有人熊或者山魈居住,但這么多高手在,也不會怕了誰。
我們關(guān)了手電,小心翼翼的靠近,經(jīng)歷了山猿襲擊后,我們多少有點敏感。在洞口仔細聽了一會,感覺出里面沒有什么活物,看來是沒有人熊什么的了。
打開了手電,發(fā)現(xiàn)眼前是一個不大的佛洞,強光照射下大概的面貌就出來了。
只見兩旁的石窟里都擺著的羅漢,姿勢各異,最前面的地方還有一尊較大的佛像,高約2米,只是這佛像有四個佛頭,面容陌生,不知道是誰,問了四眼,他也不清楚。
“是忉利天王?!卑蛋掂止镜臅r候,大黃牙的聲音在旁邊傳來,“佛教里三十三之王,這應(yīng)該是其被釋迦摩尼度化后的法相,只是有些奇怪?!?br/>
“嗯?哪里奇怪?”我脫口而出。
“既然是度化后的忉利天王,為什么在其臉上看不到祥和之氣,只有,額,只有一股邪氣呢?”
我一聽,不禁有些好奇,我怎么沒發(fā)現(xiàn)。又順著燈光仔細的打量,果然,這尊法相的面孔上雖然表情不一,但看久了之后就會覺得佛像眼神奇怪,嘴角微微上翹,再加上周圍燈影的折射,透露著一股邪異的感覺,讓人有點不寒而栗。
“還有兩邊的羅漢,你們仔細看,也有這種感覺。”古彩旗也跟著說道。
眾人一看,都不禁有些咂舌。我細想一下,按說就是少數(shù)民族的審美有些問題,也不至于落差這么大吧。
對了,想到這,我又冒出個疑問:“這里是回民的地界,回民的信仰不是回教嗎?怎么會冒出這樣一個佛洞來?”
古彩旗思索了一下,“我想,這恰恰說明了這佛洞的由來?;孛褡钤绲南让袷莵碜园⒗?、波斯的商人和元朝時來自中東的士兵,而佛教在漢代就傳入了中國,由此說明,這里的建筑應(yīng)該存世很早了,再加上這里的雕繪技術(shù),應(yīng)該是早期沒有成雛形的點石鑿法,我覺得這里和金山國有很大關(guān)聯(lián),甚至可以說,這里就是由張承奉建立起來的。只是,他建造這個的目的是什么呢?“
我有點為古彩旗的學識感到敬佩,相比較四眼來說,她高級的不是一丁半點。
見我瞧他,似乎看出來我在拿他作比較,四眼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嗯…應(yīng)該不差了,這里光線不足,看來想弄清楚緣由,得生一把火來看看了。“鬼老說道。
這點倒是好辦,刀疤臉的背包里帶著汽油,只要找些木塊來就能直接生火。
此時,誰都沒想到,生完火之后,眾人才發(fā)現(xiàn)了這里另有玄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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