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白天他們各自忙各自的,葉夢忙著輔導孩子學習,有時候她把孩子領(lǐng)到學校,一邊可以打打球。晚上的時候,特別黃昏,思念交織在一起。他們便一起說說話,一起到田野沙漠走一走,散散心,互相鼓勵,互相溫暖。
春節(jié)的第二天,葉夢告訴一浩:“除夕的時候,我給馬榮發(fā)了五千元,他沒有收,還把我罵了一頓,說我總害怕欠人的。我覺得他比你更懂我。”
去年除夕,馬榮給葉夢發(fā)了五千元紅包,說是給孩子們的壓歲錢。葉夢收了,覺得不合適,后來想退回去,人家不肯。她說這事情老公王朋也知道。她給一浩說這些,意思是自己和馬榮沒有私情。一浩對這個總有些不舒服,心里認為人家兩個肯定關(guān)系不一般,因為一個是從高中就開始看上自己追自己的男生,到現(xiàn)在都四十多歲了,各自有家庭,還在這樣緊密聯(lián)系,說什么也不會正常。不過他只是把這些想法藏在心里,他想繼續(xù)了解。
正月初三,突然鎮(zhèn)政府宣布各個小區(qū)封閉。一場新型冠狀病毒疫情從武漢爆發(fā),并迅速席卷全國,這種病毒傳染力強,致死率高,且致死迅速,已經(jīng)人心惶惶,武漢緊急封城。本省也啟動了重大公共衛(wèi)生事件二級響應。各小區(qū)封閉,不讓輕易出入。大家惶恐,不敢輕易接觸別人,都蜷縮在屋子里,不敢出門。每天從電視媒體手機里看到感染確診的人數(shù)暴增,死亡人數(shù)暴增。這種病毒一旦感染,幾天之內(nèi)會死亡,沒有特效的藥物治療。這場突如其來的大災難籠罩著祖國大地,也籠罩著北方的這個小鎮(zhèn)。
一浩在學校的家屬院小區(qū),離葉夢的小區(qū)五百米,但是疫情使他們短暫的斷了線。他們只能在網(wǎng)上聊聊天,互訴衷腸,互相鼓勵。很快封了路,只能出不能入。又過了幾天發(fā)了通行證,持通行證可以出入。
兩個正在密愛的人怎能經(jīng)得住這種煎熬?下午一浩發(fā)信息約葉夢,葉夢說她怎么出來呢?一浩說:“你步行至公路上,我在那里等你。要不我和你一起坐車出去?”
葉夢怕被別人看見,不愿意一塊坐車出去。就步行到了公路上,遠遠看見停著一浩的灰色大眾。她彈了彈腳上的土,看看前后沒有認識的人,就快速上了車。
兩個人在公路上飆了一會,覺得自由自在,又飛駛到遠方,那個愛開始的地方。兩個人一下子親了上去,一浩說“想死你了!”葉夢氣喘微微,媚態(tài)百生。一個深情的吻之后,兩個人迫不及待的擁抱在一起了,很久不分開。葉夢喘息聲很大,很用力。她嬌聲嬌氣,認真的說:“我給你生個姑娘好不好?你沒有姑娘,我給你生一個?!?br/>
一浩心里一熱,動情地說:“好??!你生的姑娘一定非常漂亮聰明,我們一定會把她養(yǎng)大,讓她成才!”一浩好幾天不見葉夢了,心里喜歡的不要不要的,渾身上下親吻了無數(shù)遍。葉夢氣喘吁吁,柔聲細語:“不要舌頭弄我的臉,你把我的油都吃完了!”
親熱良久,才緩緩冷靜下來。冬日暖陽正斜斜照進車廂,倆人又吻在一起不放,葉夢小拳頭打著一浩,撒嬌地說:“我的氣上不來了。”
他們下車在沙漠邊小路散步,盡情呼吸新鮮空氣。葉夢走在前面,張開雙臂做飛翔狀。一浩感慨,災難來臨,這窮鄉(xiāng)僻壤之地可是凈土?。∵@病毒真是洪水猛獸,殺人不眨眼的。
一浩說:“最好的預防辦法就是不要亂跑,不要和別人接觸。小葉,你可要把孩子們看護好啊?!?br/>
葉夢說:“假期里,他們一直在家學習,沒有出過門。假期真好,孩子們學習效果也好。我就盼著一直這樣多好?!?br/>
一浩說:“疫情這么嚴重,今年說不定假期延長呢,如你所愿?!?br/>
兩個人交談了很多,一直到太陽西沉,才戀戀不舍回家。
自此,兩個人每天下午出去,至六點回家,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