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基本上按照我和劉娜一起的過程在描述,只是沒描述那些曖昧的情節(jié),胡雨聽得卻是如癡如醉……
還沒講完,邱姐說:胡雨你吃飯吧,邊吃飯邊聽。
胡雨看向我,“梁田,你去吃飯吧,明天又給我講……”
“胡雨,你先吃飯,我休息一會,你吃了飯,我陪你再聊一會,我的樓下就有餐館,早一點晚一點沒什么的?!?br/>
胡雨搖搖頭,“梁田,吃飯得有規(guī)律,不然對身體是不好的?!?br/>
她的關(guān)心讓我心痛,“胡雨,規(guī)律不是自己養(yǎng)成的嘛,以后我就養(yǎng)成你睡了之后再吃飯?!?br/>
胡雨滿足地笑了,“梁田,你真好?!?br/>
下午兩點,賀文才和涂彩虹都準(zhǔn)時到了公司,問了一些情況,感覺挺不錯,就立即錄用了。然后我問了一下何靜,按正常的程序,錄用人員得辦理哪些手續(xù)。
商量之后,我給兩個人的條件是,試用期一個月,這一個月基本工資三仟,從第二個月,基礎(chǔ)工資四仟,獎勵和績效一仟以上,上不封頂,然后按勞動法該享受什么待遇的都按法律執(zhí)行。
兩人倒是很高興地答應(yīng)了,我讓他們明天過來上班。
兩人正要離開,吳姐帶著他兩個親戚過來了,我就讓涂彩虹先別走,一起參加和吳姐的談判。
吳姐說:梁總,我們通過關(guān)系和我老公商量了,我也不說要你加一百萬,你加個八十萬,共計二佰三十萬行不?
我搖搖頭,說,吳姐,昨天我都說了,數(shù)額達(dá)到一定程度,我們就得上交總公司由董事會決定,我敢肯定百分百不會被通過,所以,你的金額必須在這個數(shù)額之下。
那邊一個戴著眼鏡的親戚問:你們的額度是多大?
我說是兩佰萬以下。
幾個人為難的相互看著,吳姐狠了狠心,說好吧,那就兩佰萬。
我搖搖頭,兩佰萬以下,不包括兩佰萬,吳姐,這樣吧,一佰九十萬,這樣上面也不會看出來我是故意頂額給價。當(dāng)然,企業(yè)法人變更和與政府接洽的這些經(jīng)費我可以適當(dāng)為你們考慮一點,不過首先是各管各的費用,最后根據(jù)你們開支多少,我適當(dāng)補(bǔ)貼一些,當(dāng)然,你們也不要抱太大希望,無非一兩萬塊錢。
吳姐想了想,只得這樣了。幾個人相互看了看,都點頭認(rèn)可,然后就是如何做。
這個事得安排涂彩虹做,為了把公司說得特別大,我對涂彩虹說,“涂主任,宏志電源設(shè)備廠股權(quán)變更的文件資料你全權(quán)負(fù)責(zé),我會通知財務(wù)主管和法律顧問配合你,明天把相關(guān)資料搞定,后天我們一起去找相關(guān)部門?!?br/>
然后我對吳姐說,“吳姐,為了減少麻煩,我打算只進(jìn)行股權(quán)變更和企業(yè)名字更改。然后更改生產(chǎn)項目,這些過程都需要你們配合,所以,請你老公給你授權(quán),然后我們保持聯(lián)系,定金先付二十萬,所以手續(xù)辦完,我們其余部分一次性付給你?!?br/>
事情辦理很順利,包括檢察院那邊和政府的環(huán)保部門,似乎目光死死盯著罰款,對工廠有人接盤,也開了綠燈。
之后幾天,權(quán)姐出面疏通了一些關(guān)系,整個過程進(jìn)展很快,期間找關(guān)系扎人情也花了幾萬塊錢,不過效率卻特別高,吳姐那邊也花了一些錢,我最后額外給了她兩萬。
十天左右的時間,宏志電源設(shè)備廠正式更名為雨田電子技術(shù)有限公司,歸屬于雨田投資公司。
每天晚上,我都會到領(lǐng)江花園外的河堤,漸漸地我找到了一個最佳的位置,可以看到劉娜的別墅的情況。
我每天都等到她晚上臥室關(guān)燈的時候才回家,我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的臥室的燈,仿佛這樣我就心里安靜好多。我總是默默地對她說著公司的事,因為她說過,這個公司,也是她的。
這天周末,我打車去看胡雨,到了的時候胡雨還沒醒,我進(jìn)了房間看著還熟睡的胡雨,心里特別沉重,這段時間以來,我覺得她好像特別依賴我,可越是這樣,我心里越不好受。
我能給她帶來什么呢,和胡晨的一些交流中,我已覺得胡晨之前的意思是想讓我在她出差或者無法回來的時候替代她給胡雨按摩,這之后發(fā)現(xiàn)我可以給胡雨帶來一些新奇的快樂,或者是滿足女孩子天生就有的春情萌動吧,所以讓我陪胡雨聊天,這的確是讓胡雨發(fā)生了很多變化。
可是,我不由悲傷,我無法從對劉娜背叛的深深內(nèi)疚和痛苦中走出來,我所能表現(xiàn)的,是對胡雨的同情,我現(xiàn)在每天在視頻中做的,無非是騙騙胡雨,那些話,那些故事,都是我仿著我和劉娜在一起的樣子編的??稍绞沁@樣編,我和劉娜的點點滴滴就不斷在我腦海里浮現(xiàn),讓我更加痛苦。
可就是這些欺騙,卻讓胡雨越來越喜歡我,她漸漸地有些依賴我了,這種情況讓我措手不及,我不知道如何辦。
胡雨睡覺時,臉上幾乎沒有多少表情的,可今天,我發(fā)現(xiàn)她好像有點不一樣,她的臉上有些奇怪的變化,讓人琢磨不透。
我心一動,這應(yīng)該是表情變化啊,沒醒的時候如果臉上有表情,可能她是做夢了,如果做夢了,雖然不知道什么意思,說明她頭腦里有思維活動,這種情況,應(yīng)該是比較好的情況吧。
我的心里一陣驚喜,我不由伸過手去拉起胡雨的手掌。
剛剛拉住她的手指,突然,她“啊……”一聲驚叫,睜開眼,猛地?fù)湎蛭摇?br/>
可她剛剛接觸到我,又立即覺得不對勁,眼一看,特別詫異,好像不認(rèn)識我,猛地要推開我,可力氣太小,竟然沒推動我,“你…你什么人…快松開我,松開我…”
“胡雨,是我啊,是我?!蔽衣月蕴岣咭稽c聲音,對著她喊道。
她表情迷惘,奇怪地看著我,“你是……”
完了,她做了個夢,竟然記不得我了,我有些慌,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
“我是梁田啊,胡雨,你怎么啦,怎么不記得我啦,我給你按摩、陪你聊天的梁田啊?!?br/>
她楞住了,似乎這才從思緒著漸漸清醒,“梁田…梁田…梁田,是你,我記得,我記得…”她向我靠過來,我趕緊上前,她的身子一下子靠在我身上。
她的思維越來越清楚,我同情地看著她,問,“胡雨,你是做夢了?”
“是啊,應(yīng)該是做夢了吧,可是,怎么我做的是惡夢,怎么沒做你說的那些夢,梁田,我好希望做和你一樣的夢?!?br/>
邱姐進(jìn)來了,她奇怪地說,“剛才有聲尖叫,胡雨,是你在叫嗎?有什么事嗎?”
胡雨說,“我做了個惡夢,里面有壞人,可我記不起是什么夢了,反正,我很害怕?!焙暾f著話,不自覺地緊緊抓住我,不肯松開。
我拍拍胡雨的肩,“沒事了,胡雨,你終于可以做夢了,做夢了就是好事,說明你的病情在好轉(zhuǎn)了,胡雨,你下次就會做你喜歡的夢了?!蔽野参恐?。
“是啊,梁田,你說得沒錯,說明我快好了,要是我好了,我就可以天天和你在一起了,梁田,你真好,真好?!?br/>
邱姐也笑了,“胡雨,真是的呢,這么多年了,你這次是真正的變化,快,我們立即洗漱。”
胡雨特別開心,不過我計算了一下時間,胡雨從醒來再到再一次沉睡的時間并沒有延長,相反,我感覺好像還少了一分鐘。
雖然只有一分鐘,可邱姐都感覺到了,她見胡雨睡著了之后,說,“梁田,我怎么覺得短了點時間。”
“可能是胡雨做夢驚醒的時間長了一些吧?!蔽乙矡o法解釋,“這個事情,我等會給胡晨打個電話說說?!?br/>
我吃了飯,給胡晨打電話,說了今天胡雨的表現(xiàn),她略略思索了一會,說:“我打電話問問她的主治醫(yī)生,你如果沒事,先不要走,下午我會過來。”
聽她口氣,似乎心情比較高興的,和我說話也柔和了許多。心里不由就會高興一些,人就是這樣,一個對你特別刻薄的人突然對你態(tài)度好一些,你心里就會舒服很多。
我估計是她聽到胡雨做夢的消息,這的確是一個突破,給她也帶來了希望,所以她心情大好,她最近都在外面忙,回去的時候也是很少的,這個事,應(yīng)該說是我給胡雨帶來的好消息。
不過,她回來的時候,表情卻沒有一點高興的痕跡,她讓我去拿東西,大包小包的很多,對我說話時依舊是冷冰冰的。
她進(jìn)了胡雨的房間,再也沒理我們。
邱姐做好飯菜,把菜上到花園的那張桌上之后,讓我去叫胡晨出來吃飯,我敲敲門,她走過來開門,眼眶紅紅的,顯然是哭過。
“胡姐,吃飯了?!?br/>
她點點頭,“酒柜上我拿了瓶白酒,今晚你陪我喝點酒?!彼f完話,轉(zhuǎn)身走到胡雨的床邊,去理理胡雨的被蓋,將胡雨的手放在被子里。
邱姐是不上我們吃飯的桌子上的,我問過邱姐,她說,胡晨講究太多,她不適應(yīng),怕遭白眼,所以就不和胡晨同桌吃飯了。
我不知道胡晨可以喝多少白酒,所以拿出兩個酒杯,從她帶回來的口袋里拿出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