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玉提了提鼻子,仔細感應(yīng)了一下對方的氣息,還真隱隱的有種讓她熟悉的感覺。
哪里跑來的小狐貍精?見了老娘不說趕緊跪在地上磕頭,竟然還敢在她面前賣弄。
不過就她隱藏本體的那一手,法術(shù)應(yīng)該不低。
幻玉不動聲色,桃花眸微瞇的看向前方的女子。左右兩只手快如閃電般的分別在孟傾城和傾陽的后背上猛地一點。
那兩人方才如夢方醒。
那女子見狀笑意微冷,她看了看幻玉,就轉(zhuǎn)過身去快速的朝前而去。
勾引了我家夫君就想跑,沒門兒。
孟傾城眼眸冰冷的看向前方即將消失的女子。
他知道自己剛才一不留神中了人家的圈套,那女子絕非善類。
“傾陽師弟,跟我上前去看看?;貌屎蛢A月你們在這里等著?!泵蟽A城果斷道。
傾月倒是沒說什么。
幻玉可不干了。她怎么能讓傾傾城夫君一人前往,而自己留下。
不管那女子修為如何,反正那媚術(shù)是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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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要是把傾城夫君勾引到她的床上。
我去他祖宗的!那可不行,不行,自己必須得跟著一起去。
幻玉表面上雖然答應(yīng)的好好的,但她卻悄悄的跟在孟傾城和傾陽不遠的地方,獨留傾月一人在原地。
傾月嘴角一抹陰狠的笑意,她巴不得幻玉不聽傾城師兄的話,那傾城師兄說不定就會討厭她了。
她也巴不得前方有什么危險,這個幻彩的最好是送了小命。
所以,她也并不阻攔。只是眼眸陰冷的看著幻玉的背影。
幻玉跟著孟傾城和傾陽左拐右拐,走了一斷路,忽然就看見二人站住不走了。
幻玉不用問也知道這兩個笨家伙肯定是跟丟了。
要不是她怕二人發(fā)現(xiàn),還總是躲躲藏藏的,自己肯定是不會跟丟的。
幻玉這回也不躲藏了,快步來到了孟傾城的身邊,她想看看還有沒有那女人的氣息。
她集中精力感應(yīng)了一下,果然是沒有了,看來那個女人已經(jīng)走遠了。
“幻彩師妹,你怎么來了?”孟傾城問道。
“傾城師兄,我這還不是不放心你——們兩個嘛?!彼緛硎窍胫苯诱f你的,又怕傾城夫君一時接受不了這樣直白的話語,只好婉轉(zhuǎn)一些了。
這事不能急,得慢慢來培養(yǎng)感情,反正還有五個月呢。
孟傾城沒有再說話,只是看著前面的岔道出神。
“傾城師兄,你是在懷疑那個嫵媚的女人嗎”
孟傾城鄭重地點頭。
“我爹爹擅長降妖捉鬼,所以我也多少知曉一些,剛才那個女人好像不是個人類?!被糜裾f了個謊言提醒道。
其實也算不上是謊言,她那俊美無雙的狐王爹爹本來也可以做到降妖捉鬼。
孟傾城聽了,再次鄭重的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幻玉的說法。他身為一個降妖門派的弟子,對于妖氣還是十分敏感的。
除非修為甚高的妖物,因為他們懂得掩蓋自己的氣息,那就不好分辨了。
但顯然,剛才那個女子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