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四樓,如歡的臥室,墨堔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床邊的女人,滿臉的怒意聲音冷冽:“歡兒,我一直認為你是個懂事的,這是干什么?解氣了?舒坦了?”
“堔哥,對不起...”如歡低著頭。
“歡兒,我記得,我跟你說過,你想要的,我可以給你,包括婚姻,包括墨太太的名分。但是我是不是警告過你,煙兒是從小跟著我的,我的人別人碰不得!”
如歡委屈的流下了眼淚,“我知道你視墨如煙為珍寶,說不得,碰不得,我從回來也從未招惹過她,無論她怎么對我,你都可以視而不。我也知道你喜歡她,我可以不計較,我可以忍受和這么一個刁蠻任性的小姐生活在一個屋檐下,我可以忍受和她分享一個我愛的男人,我還可以忍受她的胡鬧!但是,你有沒有為我考慮過,哪怕是一點點,堔哥,我的愛就這么廉價嗎,就可以這么隨意的踐踏嗎?”
如歡倔強的抬著頭,淚如雨下。
“你知道我每天看見你們有說有笑,相依相偎我是什么心情嗎?每天都在下人的議論中生活是什么感受嗎嗎?你今天把她的母親也接過來,這是向大家宣布我只不過是一個空有這墨太太虛名的女人嗎?我就說了這么一句話,而且不是你答應過的嗎,就這么讓你生氣嗎?就是因為她墨如煙氣不順,就可以來指責我,羞辱我嗎?”
如歡壓抑不住自己這么久以來心中的不滿和憤恨,對著墨堔咆哮著“墨堔,如果你這么討厭我,當初就不應該答應老爺子的條件,以為保住了她,就可以出爾反爾!我就應該被你們揮之即來呼之及去的嗎!如果你想正大光明的和她在一起,那好啊,你去和老爺子說,看看你的好煙兒能不能剩下一滴血!”
啪,一個巴掌落在了如歡的臉上。墨堔陰寒的雙眸瞪著憤怒瘋狂的女人,“我警告你,不要挑戰(zhàn)我的耐性,要想呆在我的身邊,就給我安分點。不要拿老爺子來逼我,動我的人,誰,我都不認!”
墨堔摔門而出,摔門聲震得所有人的戰(zhàn)戰(zhàn)兢兢,如歡哭泣著滑落到地上,滿心的委屈....
如煙也被摔門聲嚇了一跳,母親推著如煙去看看,告訴她不要無理取鬧,遇到什么事都要好好的。
如煙看見墨堔站在別墅的院子里,月光灑在他俊挺的身后,為整個人都披上了一層憂郁,墨堔是極少抽煙的,看著夾在指間的點點煙火,似乎能感到他此刻的煩躁。
看見如煙走近,墨堔將煙仍在地上捻滅。
如煙調皮的鉆進墨堔的懷里:“怎么四爺,被指腹為婚的未婚妻轟出來了,借煙消愁呢?”
墨堔扣住如煙的頭,低頭就吻了上去,充斥著煙草氣息,瘋狂而又劇烈的吻。
“嗯...四哥...有人看...”如煙害羞的推開這個清冷的男人。
墨堔緊了緊懷里的人“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
如煙不滿的掐了一下男人的手臂“你才沒良心!你才是東西!”
呵,墨堔輕笑?!盁焹海灰谝馊鐨g說的,你記住,我只要你,只要你一個就夠了,明白嗎”
“嗯”如煙依偎在墨堔懷里,看著滿天繁星,突然感到生活的幸福......
夜晚,墨堔是在如煙的房里睡著的,看著懷里安逸的小女人,墨堔一刻也不舍得放開。
半夜,墨堔和如煙被傭人的吵鬧聲而驚醒了。
“四哥,怎么啦”如煙迷迷糊糊的坐了起來。
“乖,你繼續(xù)睡,我去看看”墨堔將如煙放倒,自己走出了臥室。
傭人正在二樓敲墨堔的門,看見少爺是從樓上下來的,也顧不上其他,慌張的說“少爺,如歡小姐剛才出來找水的時候暈倒了,現(xiàn)在還昏迷不醒”
墨堔面色一沉,“快點聯(lián)系醫(yī)院,我現(xiàn)在就送她過去”說完匆匆的向如歡的臥室跑去。
當墨堔抱著如歡跑到別墅門口時,看見如煙光著腳,披著一件睡衣就跑了出來,“四哥,我也跟著去吧”
“胡鬧,你去有什么用,趕緊回去!”墨堔斥到。
如煙跟著跑了幾步,“四哥,我,我還是去吧,我的血......”
墨堔頓住了,眼色復雜,讓人看不透到底在想什么“李管家,都是死人嗎!趕緊把她給我?guī)Щ厝ィ∥覜]回來,就把她給我關在別墅,哪都不許去!”
如煙回到臥室,心里慌慌的,這是因為自己如歡才舊病復發(fā)的吧,墨堔會不會怪自己,會不會隨時讓人來接自己去獻血呢.....想著想著就這樣渾渾噩噩的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