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偷梁換柱
鳳雪汐這是第二次到刑察使司的大牢,只不過這一次,她不是光明正大的走進來的,而是易了容打著探監(jiān)的名義進來的。
跟著她一同前來的,還有瀟疏玨和幾名暗衛(wèi),以及一個身形與呂芷蝶十分相近的女子。
只是一次不能進去那么多人,就只有她和也易了容的瀟疏玨及那個女子一同進去的,其余的人散在暗處,隨時準(zhǔn)備接應(yīng)。
刑察使司的大牢已經(jīng)徹底戒嚴(yán)了,十步一崗,五步一哨,其中還摻雜著不少啟運的人。
他們打著的名義是保護帝妃,畢竟啟運皇帝最后的決定還沒傳回來,呂芷蝶的身份依然是他們未來的帝妃。
說是坐牢,實則也就是走個過場,除了沒有人身自由,呂芷蝶的待遇和往日沒什么大的區(qū)別。
康樂帝應(yīng)迎親大使的要求,在牢房的最里面,單獨又給她辟了一個單間,又粉飾了一番。
雖然沒有宮里或者呂家那么奢華,但也干凈明亮,身邊還有幾個宮娥伺候著,一日三餐也是十分豐盛。
鳳雪汐還從沒見誰坐牢坐的這么舒服,就連當(dāng)初鳳雪霓被押進來,也只不過稍稍收拾了一下。
看到三個面相陌生的人進來,宮女蹙著眉問:“你們是什么人?怎么…”
不等她說完,鳳雪汐一記手刀就將她給劈暈了過去。
送他們進來的牢頭,快到地方的時候已經(jīng)被瀟疏玨給擊暈藏了起來。
聽到外面有說話聲,呂芷蝶眼神一悚,緊緊握住了腰間的一包藥粉,沖著宮女吩咐:“出去看看,發(fā)生什么事了?”
她現(xiàn)在儼然已經(jīng)成了驚弓之鳥,一點點風(fēng)吹草動,都能讓她心驚膽顫。
“不用看了,我們來看你了!”鳳雪汐并未掩飾自己的聲音,抬腳就邁進了牢房。
守在里面的幾個宮女,連哼都沒哼一聲,就被瀟疏玨用墨玉棋子給擊暈了。
“鳳雪汐?”呂芷蝶滿懷恨意的看著她,手背到了身后,小碎步的往后退著。
她的眸子里有憤怒,但更多的是驚恐,“你來干什么?還嫌我被你害的不夠慘嗎?”
她眼珠子不停的亂轉(zhuǎn)著,看著一旁高大的男人,不禁悲從中來。
盡管他易了容,可從那雙深邃幽暗的鳳眸中,她還是一眼就認(rèn)出來了,那是她曾經(jīng)的未婚夫——瀟疏玨。
這一刻,求生的欲望達到了頂點,淚水撲簌簌落下來,她癡迷的望著他,“疏哥哥,你真的忍心要我的命嗎?我只是喜歡你而已,難道這也是錯嗎?那些都是…”
如果只是鳳雪汐一個人,她手上的紅塵一笑或許還能保住一命,可對上醫(yī)毒雙絕的瀟疏玨,她一點把握都沒有。
鳳雪汐注意到她緊負(fù)在身后的手,邪惡一笑,不等她把話說完,抬手三枚繡花針飛出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她釘在了那里。
說話聲戛然而止,呂芷蝶的眼淚掉的更兇了,眨著滿是淚光的雙眼祈求的望著瀟疏玨的方向,似有訴不完的委屈。
瀟疏玨厭惡的皺了下眉,便將臉扭向了一旁,似嫌看她一眼都污了眼睛一般,低聲沖那女子吩咐:“手腳快一點,別磨蹭!”
那女子馬上從懷里拿出兩張人皮面具,一張戴到了自己臉上,一張覆到了呂芷蝶的臉上,兩人的臉馬上就換了過來。
“爺,她手里有一包東西!”那頂著呂芷蝶臉的女子微皺了下眉,從呂芷蝶的手心里摳出藥粉包。
嗯一聲,瀟疏玨將東西接過來,邪佞的勾起唇,“紅塵一笑?風(fēng)輕語倒是真大方!”
他手指拈著那藥粉包,眼神陰晴不定。
此時,鳳雪汐已經(jīng)拍醒了一個倒地的宮女,冰涼的匕首抵在她的脖頸上,“別說話,看著我的眼睛!”
那宮女嚇的臉色慘白,眼淚不受控制的淌下來,卻不敢發(fā)出任何聲音,直愣愣的看著她的雙眼,閃著祈求之色。
“聽見水滴的聲音了嗎?滴答滴答滴答…”鳳雪汐聲音輕而緩,極有誘惑力。
她眼光柔和的和那宮女說著話,嘴角揚著溫柔的淺笑,像個沐浴圣潔光芒的女神一般。
那宮女由一開始的恐懼漸漸放松,隨著她一聲聲的誘導(dǎo),眼神漸漸迷離起來。
“睡吧,睡醒了就將今天發(fā)生的事情都忘了…”隨著她打起一個響指,那宮女倒頭便睡了過去。
鳳雪汐如法炮制,催眠了所有宮女,這才站起身,呼出了一口濁氣,“幸好這些人的意志都算不得堅定,否則我這半吊子的催眠還真夠嗆!”
呂芷蝶看著這一幕,內(nèi)心升起無盡的絕望,她想嘶吼,想怒叫,想引起牢頭的注意…
可她卻什么都做不到,整個身體僵硬著,就連喉嚨都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恐懼將她給淹沒了,她只能越發(fā)可憐的盯緊瀟疏玨,祈禱著他能看自己一眼,或者良心發(fā)現(xiàn)的放了她。
只是她注定要失望了,男人從始至終眼睛里就沒她這個人,偶爾視線不小心撞到一起,也只是無比厭惡的撇開,就像她是什么惡心的東西一樣。
鳳雪汐又交待了那女子幾句,扭回頭便看到到她如癡如怨的眼神,諷笑了一聲:“等小爺把你帶出去,讓你看個夠!”
說著,她又是一記手刀下去,將她給劈暈,彎腰架住她向外走。
“那個牢頭怎么辦?”她側(cè)眸看向身旁的男人。
他們耽誤的時間有些長,再不出去就會引人懷疑了,可那個牢頭也不能不處理,否則他嘴一漏風(fēng),今天做的一切就都前功盡棄了。
哼聲一笑,瀟疏玨寵愛的摸了摸她的頭,“瘋子的話是沒人會信的。”
“……”鳳雪汐想起了楊冰藍(lán)。
也不知道他哪兒來那么多稀奇古怪的藥。
那楊冰藍(lán)聽說可是瘋的徹底,連親娘老子都不認(rèn)識了,每天不是縮在角落里瑟瑟發(fā)抖,就是發(fā)著瘋的四處追著人咬。
出大牢的時候,兩個守衛(wèi)過來盤問:“這人怎么了?”
他指著呂芷蝶,一臉的狐疑。
鳳雪汐嚶嚶假哭了兩聲:“我們小姐看到表小姐受罪,心疼的厲害,哭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