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什么好心人?!比巫蚤e攤手:“正在進行中的項目提前披露是要向主辦單位報備的,更何況這個項目是文化局批款。不管后續(xù)有沒有用,他們都不會放任無關(guān)人員私自公布內(nèi)容。這可涉及國家機密?!?br/>
林青松嗤得一聲笑出來:“也算你反應(yīng)快,要是鬧到明面上,對誰都不好,到時候說不定那個姓程的教授也要負責。不過我聽說這個學(xué)長家里有些關(guān)系,不然他也不會研二就被保送項目?!?br/>
任自閑抬頭問:“有些什么關(guān)系?”
林青松輕笑:“他爸是你們學(xué)校器材供應(yīng)的合作商?!?br/>
任自閑恍然大悟:“怪不得他要推進三維的項目,原來是因為器械是他家提供的。”
“聰明。不過你也不用擔心,大不了你老公去爭取一下學(xué)校用具?!绷智嗨傻疟亲由夏樀溃骸澳阋窍胫x謝我那就以身相許試試。美人計或者是什么計你用一下試試。我肯定上鉤,我保證?!?br/>
任自閑有些無語,沒忍住瞪了他一眼。
林青松伸手勾住她的手指,輕聲嘆息:“你什么時候能到我的項目上面,讓我光明正大地罩著你?”
任自閑沒有說話。
林青松把她擁抱在懷里,聲音貼在她的耳邊:“任自閑,你什么時候給我一個名分?”
從前他最看不起這種舔狗行為,但是如果放到他和任自閑之間,他自己就甘之如飴。
林青松不喜歡這種沒有進度條的攻略行為,他有時候在想如果當時在宴會上第一次遇到任自閑的不是他,而是其他人。
任自閑是不是會將滿腔愛意都傾灑在其他人身上。
她太優(yōu)秀了,優(yōu)秀得讓林青松滿足也讓林青松慌亂。
任自閑在他的懷里安靜地帶著,小簋在陽臺外面撓門,一室溫情寂靜。
片刻之后她才拍拍林青松的肩膀示意他放開自己。
林青松早知道結(jié)果還是站起身,欲蓋彌彰:“今天吃清蒸牛肉吧,我想吃了?!?br/>
他剛一轉(zhuǎn)身,任自閑就勾上了他的手:“等我……”
林青松回頭就見任自閑神情認真:“等我把手上的事情解決掉……”
林青松靜靜聽她說。
任自閑的聲音有些干,又說了一次:“等我把事情解決掉,我要是投林氏的簡歷會通過嗎?”
……
自從慈善晚宴之后,簡昉舒的日子越發(fā)不好過了。
她接手了意匯文修公司,手上卻沒什么正經(jīng)項目。
開公司不進則退,如果長時間沒有進項,就只能被同行碾壓。
慈善晚宴當天在場不只是有上流人士,更有不少媒體報社,第二天林青松和秦懷合作的事情就報上了熱搜。
而不知道是否有人暗自授意,林青松和簡昉舒競拍同一件瓷器拍品的事情也被刊登在頭條上面。
有心人都看得出來林青松不肯和簡氏合作。
無論他是于公還是于私都足以讓其他人暗自揣測一番。
其他的小公司權(quán)衡之下只能盡量避開和簡昉舒的合作。
連最開始已經(jīng)協(xié)定好的項目,對方負責人也找了各種理由一拖再拖,只為了再觀望一下風向。
簡昉舒身心俱疲,她提前給公司放了假,打電話給林青松想要約他見一次面。
“簡小姐,林總最近都沒有在公司?!蓖蹒f話客氣又周到,“文修項目的事情已經(jīng)全部交給了經(jīng)理,就算您現(xiàn)在找到了林總,他應(yīng)該也不清楚合作細節(jié)?!?br/>
簡昉舒多次被拒絕,也沒有生氣,只道:“那就請您找個合適的時間和他說我想請他和……嫂子吃飯。”
王琦答應(yīng)下來。
簡昉舒自然也沒有理由在林氏大廈守著。
兩家公司明明離得不遠,但是簡昉舒卻覺得猶如天塹。
不少人偷偷議論簡昉舒的行為,看她的眼神都帶著一些微妙。
簡昉舒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照常挺胸抬頭地從林氏大樓里面出來,她拿出電話,那個沒有備注的電話依舊沒有接聽。
她鬼使神差地腳步一拐去了唐氏。
唐婉是個女強人,唐氏上下現(xiàn)在都是她在搭理,過幾天就要給員工放假,她現(xiàn)在正在看年底的匯總報表。
簡昉舒被她的助理領(lǐng)進來的時候,唐婉雖然意外卻也是意料之中。
“糖丸?!焙啎P舒喝了一口咖啡,話不知道從何開始說起。
她和唐婉原本就不太熟悉,只是因為林青松才勉強有幾分交情。
現(xiàn)在整個言市都傳遍了,林青松為女友捐出價值千萬的紅寶石項鏈,揮手拋灑千金只為博得紅顏一笑。
這是多大的陣勢,連同當事人任自閑也都成為了人們飯后談資。
林青松身邊從來不缺人,然而扒來扒去除了當年和簡昉舒林雪棣的三人狗血戀情之外,其他緋聞都不值一提。
久而久之眾人也都聚焦到簡昉舒身上。
簡昉舒是什么人?那是祝景嵐欽點的兒媳婦,本人優(yōu)秀明媚張揚,是簡從偉的掌上明珠。
當年林青松為了她險些和家里決裂,這么多年的情人都和簡昉舒神似形似。
然而現(xiàn)在一切問題都已經(jīng)迎刃而解,所有人都以為他們會舊情復(fù)燃之時。
林青松為任自閑一擲千金將這種流言撇得干干凈凈——他明目張膽地告訴所有人,他現(xiàn)在有對象,叫任自閑。
任自閑的優(yōu)秀讓眾人都明白了一個道理:林青松絕對是認真的,任自閑會成為他的伴侶、
唐婉自然知道簡昉舒所謂何來,但她還是問道:“你怎么了?”
簡昉舒張了張口,片刻之后才說:“你能幫我聯(lián)系林青松嗎?我想讓他幫忙救救我的公司……”
唐婉其實知道簡昉舒最近的情況,意匯文修是簡從偉緊急注資的公司,除了名頭亮一點之外,根本沒有其他的可取之處,更何況簡昉舒從沒有接觸過公司經(jīng)營,自然是比其他人更加吃力。
“你想我怎么辦?”唐婉喝了一口咖啡,直視簡昉舒,“舒舒,你知道的,現(xiàn)在經(jīng)營公司已經(jīng)不是有錢大家一起賺的時期了??帐痔装桌鞘切胁煌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