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芳,我是去了足浴城,但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不是去找小姐的……?!?br/>
高陽著急地對宋芳芳解釋道。
“別說了,我原本以來你是個正人君子,我才放棄醫(yī)院的工作,跟你到白氏來。卻想不到你會是這種人。”
宋芳芳抽泣著說。
“小芳,你聽我解釋……。”高陽過去想拉著她的手。
“算了,就當我們從來不認識好了?!彼畏挤紥昝摳哧柕氖郑拗荛_了。
“徐承業(yè),你真卑鄙,是不是你把我去足浴城的消息透露給宋芳芳的?為的是看她與我分手?”
高陽憤怒地對徐承業(yè)質(zhì)問道。
“是又怎么樣?你自己干的好事,還怪別人說嗎?健康部里有你這樣的醫(yī)生,真是給大家丟臉!”
徐承業(yè)冷笑著說。
“徐部長,這樣的人不應(yīng)該留在我們健康部,那樣對我們大家都不好?!?br/>
“就是,天天與逛窯子的人呆在一起,我心里作嘔!”
“對,徐部長,不能讓他繼續(xù)留在這里?!?br/>
一些醫(yī)生立即起哄道。
“高陽,這不是我想這樣,你也看到了。你的行為大家都十分不恥,大家要你離開,我也沒有辦法?!?br/>
徐承業(yè)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陰謀得逞的微笑,對高陽說道。
“想讓我走?這里所有的人都還不夠格!”
高陽撇了撇嘴,輕蔑地掃視了一眼在場的人。
“徐部長,你看看,他這是什么態(tài)度?”
立即有人不滿地說。
就在這時,一道好聽的女聲在門口響起:“請問,高陽在哪里?”
高陽轉(zhuǎn)過臉去,只見一個漂亮的女警站在門口。
女警身材高挑,穿著一身藍色的警服,身材凹凸有致,曲線誘人。飽滿的山峰把警服高高地撐起。
正是東湘市刑警隊長程雅琪。
咦,怎么有個女警,關(guān)鍵還是個這么漂亮的女警。
醫(yī)護人員看著眼前的情景,心里都開始猜測起來。
“高陽,你還說你沒有找小姐,警察都找上門來了,你還有什么話說?你這才剛剛上班幾天,就逛窯子被抓進警局,把白氏集團的臉都丟光了?,F(xiàn)在又讓人家警察找上門來,你到底做了多少壞事?我看你還是趁早辭職,免得我們跟著你丟臉。”
這時,徐承業(yè)第一個對高陽叫囂起來。對于每一個羞辱高陽的機會,他都不愿意放過。
高陽頭回上班,就搶了他的風頭,原本一直找他治病的于思思,直接找高陽給他治病。作為部長,這個恥辱如何能忍受得了?
“部長說的對,我看這次警察直接把他再抓回去,省得部長開除他費那么多手腳?!?br/>
立即有些醫(yī)生嘲諷起來。
程雅琪早就發(fā)現(xiàn)了高陽。
她主動朝高陽走來。高陽只覺得一陣香風撲面而來。
“高陽,我今天來,沒有別的意思,是專程給你送錦旗來的。給你。這面錦旗,是警局特地表彰你的?!?br/>
說著,程雅琪把一面紅色的錦旗遞到高陽手中。
高陽接過錦旗,隨手放到桌子上。
程雅琪見高陽這樣的舉動,臉上閃過一絲驚異。這家伙真是與從不同。別人得到錦旗一定會喜笑顏開,他卻一點都不在意,真是個怪胎。
祝正初走過去,拿過錦旗打開一看。
上面寫著四個大字:見義勇為!
醫(yī)護人員都湊過來,看到了錦旗上的字。
“竟然是見義勇為?”
“什么意思,高陽怎么變成見義勇為了?”
所有人被驚呆了,全都是換成一臉懵逼的表情。
他們剛剛還在譏諷高陽逛窯子,丟白氏集團的臉,現(xiàn)在漂亮女警就給高陽送來了“見義勇為”的錦旗。
特別是徐承業(yè),此刻感到臉上有一種火辣辣的感覺。仿佛被人抽了一記耳光似的。
“警察同志,我有些不太明白,警局為什么會給高陽這種人頒發(fā)見義勇為的錦旗呢?”
徐承業(yè)來到程雅琪面前問道。
“高陽讓人打電話報警,自己一個人深入夢夢足浴城,幫助我們破獲了一個拐賣人口的案子,解救了一個被從異地拐賣到這里的女大學生。因為這件事,我們打掉了東湘市的地下窯子,讓更多的失足婦女得到解救。這一切,都歸功于高陽。因此,為了表彰高陽,局里才決定給他頒發(fā)見義勇為錦旗?!?br/>
程雅琪解釋說。
其實,她一開始也曾誤會高陽,以為高陽是去找女人發(fā)泄的臭男人。畢竟去那種地方的,還有什么好事呢?
只是后來,女大學生小香把自己寫下紙條,扔下窗外求救的事情說了。
想起高陽離開警局的時候,曾拿出那張紙條。
再加上了足浴城下面的南雜店胖老板的講述,她才發(fā)現(xiàn),警局根本就是誤會了高陽。
“高陽,對不起,先前對你有一點誤會。你千萬別放在心上。想不到你這個家伙看起來嬉皮笑臉的,沒個正形,卻懂得見義勇為。”
程雅琪對高陽開口說道。臉上升起一抹嫣紅,作為東湘市一個堂堂的警花,要向一個普通市民道歉,還真是有些難為情。
什么?警察竟然向高陽道歉!
醫(yī)護人員簡直不敢相信他們自己耳朵了,但事實就是如此。
“沒關(guān)系,美女隊長,我站得正行得端,不怕誤解。”高陽淡淡地回答。
“原來這個美女是刑警隊長?”
徐承業(yè)滿臉驚訝。
“原來你真的在白氏集團當醫(yī)生。剛剛有人告訴我,你是這里的一名醫(yī)生,我還不相信。你身手不錯,卻是一個醫(yī)生,真是令人驚奇??!”
程雅琪一臉不解地問道。
“這話說起來就長了,我很樂意把自己的心事講給敬愛的警察同志聽。不如我們到賓館去開一間房,好好地暢談一宿,共同探討美妙的人生怎么樣?”
高陽微笑著看著程雅琪美麗的臉蛋,一臉戲謔地說。
“去去去,又開始滿嘴胡說了??磥砟氵@種人,真不能對你客氣。”
程雅琪嗔怒地說。
這個家伙真是大膽,竟敢與警花調(diào)笑!
醫(yī)護人員也是非常吃驚。
他們剛剛還在嘲笑高陽是個逛窯子的廢物,現(xiàn)在高陽不但受到了警局的表彰,而且還同美女警察有說有笑。
“他竟敢對刑警隊長這樣說話,而且這位美女警察似乎不不生氣!“
徐承業(yè)站在程雅琪的面前,但程雅琪的眼睛根本就沒看他。
徐承業(yè)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