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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陵的問題有如一個晴天霹靂,一下子擊打到了傅君卓內(nèi)心的最深處。
是的,她只是個外族人,而那兩個小子則是漢狗,她曾經(jīng)發(fā)誓要滅殺干凈的惡魔族人。
“你話太多了?!备稻勘涞恼f道。
徐子陵有些傻眼,剛才還‘挺’開心的,怎么忽然就變臉了,他想再上前套套近乎,但是卻清晰的從傅君卓的身體周圍感受到了一股冷漠的氣息,讓徐子陵難以開口。
徐子陵很是艱難的望了寇仲一眼,寇仲隨即表示他也不知道為什么,不過寇仲馬上溜到了衛(wèi)貞貞的身邊,敏而好學的他知道很多時候,請教老師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衛(wèi)貞貞很是明白其中的緣由,對于傅君卓出身的那個民族的優(yōu)缺點,馮京也和她談論過很多,無疑,過高的自尊心和超強的自卑感不斷的充實著這個民族的心扉。
對于寇仲的和徐子陵的疑‘惑’,衛(wèi)貞貞也表示自己無能為力,有些事情不是那么容易便可以依靠一兩天的‘交’情就化解開的,如果徐子陵真的想和傅君卓發(fā)生點什么,道路還很長、很曲折。
看見衛(wèi)貞貞搖了搖頭,并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徐子陵頓時知道暫時自己沒戲了,他只得掛著個無‘精’打采的腦袋,跟在傅君卓的身后,慢慢的走進包廂。
長白山包廂內(nèi)的裝潢和長白山的內(nèi)在氣質(zhì)很是匹配,清冷、純潔,素華。
整個包廂內(nèi)只有一個年輕而衣飾華貴的公子,坐在窗前,一個人默默的飲者小酒,偶爾才從桌上僅有的幾個小碟內(nèi)夾起一塊或‘花’生米或鳳爪的食物,放入嘴中慢慢的咀嚼。
長白山包廂的‘門’被打開時,坐在窗前的公子自然感覺到了‘門’被打開的動靜,不過他并沒有回頭,因為他知道,此時會進入從‘門’外進入的,不是店小二,就是閥內(nèi)的人,當然,最主要的是他并沒有從打開的‘門’縫出感覺到半絲殺意。
寇仲和徐子陵進‘門’后,看見那位衣飾華貴的公子依然沒有回頭并且對著窗外獨酌后,不禁從內(nèi)心里產(chǎn)生了一絲嫉妒和羨慕,嫉妒對方那華貴的衣飾和隨之而帶來的良好出身,羨慕的則是對方那雖然沒有轉(zhuǎn)過面,但卻可以清晰感覺到的溫文如‘玉’的氣質(zhì)。
“好大的架子啊。”正處在心情不爽中的傅君卓覺得眼前的這個貴公子實在是風‘騷’的緊,不禁低聲嘟囔了一句,當然,若是她心情好的話,就完全會是另外一番評價了。
“恩啊、恩啊,不過,卓姐姐,這長白山包廂可真漂亮呀,那長白山也是這么漂亮么?”徐子陵在出聲聲援的同時,也順帶著說出了他想了很久的討好話語,并且還能將美‘女’的注意力從那個貴公子的身邊移開,可謂是一箭三雕。
果然,傅君卓被徐子陵這么一問,瞬間便將注意力轉(zhuǎn)了回來,在細細的打量了一番包廂的裝飾結(jié)構(gòu)后,開口說道:“恩,和我們圣山的氣質(zhì)很是相配,這馮氏包子鋪果然不簡單,難道他們也有人去過我們圣山嗎?”
面對傅君卓的疑問,衛(wèi)貞貞笑著解釋道:“傅姑娘,這些包廂的內(nèi)部設計,都是由我夫君一手包辦的,他縱游天下,自然是什么都知道啦?!币徽f起自己的夫君馮京,衛(wèi)貞貞自然是驕傲的緊,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了解他的好。
“哦?”傅君卓揚眉一挑,想起了那個氣質(zhì)不屬于窗前貴公子的少年,又想起了之前在后山處殺人后他對自己所說的那番話,傅君卓點了點頭繼續(xù)說道:“如果是他的話,那確實有可能,馮夫人,你好福氣啊?!?br/>
寇仲推了推徐子陵,用眼角向窗口瞟了瞟,徐子陵頓時看見那位衣飾華貴的公子,已經(jīng)將身子從窗口轉(zhuǎn)了回來,轉(zhuǎn)而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傅君卓與衛(wèi)貞貞在那里說話,顯然是被這兩位‘蒙’著面容的絕‘色’‘女’子所吸引。
徐子陵的心底里立時浮起了一股酸酸的感覺,他想了想,卻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只得學習寇仲,用手肘頂了頂傅君卓,在傅君卓不解的眼神中,指了指在坐在窗前看著她們的那位衣飾華貴的公子。
傅君卓看見對方盯著自己看,雖然只是好奇的眼神,但也心底里不喜,“看什么看,再看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br/>
衣飾華貴的公子雖然對傅君卓那兇狠的話語有所不愉,但是對方的聲音清冷美麗,他聽著便感覺很是舒服,一時間也不會去計較傅君卓話語中的狠厲。
“呵呵,姑娘雖然‘蒙’著臉,我從而只能夠見到姑娘那雙如同長白山白雪般美麗的眼眸,一時心醉之下,自然是忍不住多望了兩眼,還請姑娘恕罪。”衣飾華貴的公子抱拳作了個揖解釋道。
“哼,還要狡辯,子曰口‘花’‘花’的都不是好人?!笨苤僭谝慌晕痔煜虏弧畞y’的說道。
衛(wèi)貞貞和傅君卓聽到寇仲在那里胡言‘亂’語,立時響起了銀鈴般的笑聲。
衣飾華貴的公子絲毫也不介意寇仲的調(diào)侃,臉上也泛起了笑容,轉(zhuǎn)而對著寇仲說道:“哦,那不知是哪位子說過的,在下也算是飽讀詩書,卻從沒有見過,不知這位小兄弟能否為在下解‘惑’一番?!?br/>
寇仲立馬噤聲,這何來的子啊,他所知道的最有名的子,便是揚州城里的白老夫子,難道要他去誣蔑白老夫子不成?
徐子陵看見自己的兄弟遭遇窘迫,連忙出聲應道:“恩,是一位很有名的仲子說過的?!?br/>
“哦,可是那位說‘倉廩實則知禮節(jié)’的管仲先師?”衣飾華貴的公子繼續(xù)笑著應和道。
“對對對,就是這位仲子!”寇仲像很是驕傲的抬著頭說道:“這位公子,你說的仲子先生說的那句話,我也知道,倉廩實則知禮節(jié),衣食足則。。。一失足則千古恨?。。?!”
眾人頓時再次爆笑,這回連那位衣飾華貴的公子也失去了沉穩(wěn)的形象,在那里笑的低頭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