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兮沫正看著電影看到精彩處,就聽到門外有人敲門,極其不情愿地看了一下房門,在回頭對著電視屏幕咧嘴一笑,正準(zhǔn)備繼續(xù)進(jìn)人狀態(tài),第二輪的敲門聲響起。
“這是誰呀也不長眼睛,在人家看到最精彩的時候敲門,哎。”留戀地,眼睛看著屏幕,腳在地面上找鞋。
在找到鞋子以后,眼睛又巴巴地看了一眼,才“來了”快走著去開門,還在嘴里嘀咕著:“敲敲,敲什么呀?你也不容人家走路的時間。”
打開房門看著門口站著的人,閆兮沫整個人都傻在了原地:“你你怎么來了?”心里正奇怪著,他是怎么找到她家門的。
后知后覺如果想找到一個人的家門,應(yīng)該不是一件很難的事情,除非這個人和任何人都不來往。
“怎么?不打算讓我進(jìn)屋看看?”常沐辰站在門口,眼睛很是寵溺地看著閆兮沫。
閆兮沫立刻變成了一個小女人,把自己的身體往門上一靠:“進(jìn)來吧,不許提意見?!?br/>
常沐辰也沒有搭話,從閆兮沫的身邊走過去,看著茶幾上的食品袋子,還有飯盆里半碗紅紅的辣椒湯。
常沐辰皺了一下好看的劍眉:“現(xiàn)在的女孩子都這樣嗎?”
閆兮沫也不搭話,感緊的把沙發(fā)收拾出一塊地方:“你請坐?!卑涯切┛沾樱际帐暗嚼袄?“我一邊吃,一邊看,還沒有來得及收拾?!?br/>
閆兮沫在心里小聲地嘀咕著:“誰知道你來呀,你要是提前報備一下,我會用一天的時間收拾,也省得你抓個現(xiàn)行?!?br/>
閆兮沫看到常沐辰,還在看著她吃剩下的半碗,飄著紅色辣椒的湯碗,有些不好意思地:“最近喜歡吃辣,沒有辦法?!睂擂蔚匕扬埮柚苯邮帐暗搅藦N房里。
“為什么喜歡吃辣椒?”常沐辰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閆兮沫的眸子。
閆兮沫像被人看光了一樣,理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fā),眼睛卻不敢接常沐辰的,還特意地把兩只手還擋在了肚皮上。
“你不要告訴我你真的懷孕了。”常沐辰挑起一根眉毛,等著閆兮沫的答案。
閆兮沫用力地咬了咬唇,既然都已經(jīng)這樣了,正好想著也是一個機會,看看他的態(tài)度是什么樣的:“對呀,我懷孕了?!?br/>
“真的假的,我有點不相信,就那么的精準(zhǔn),一次就可以成功?”常沐辰雖然不懷疑自己的能力,那和閆兮沫的也撞的太準(zhǔn)了點吧?
閆兮沫偷眼看了一眼常沐辰,張了張嘴還是抿住了,邁著小碎步,走到茶幾的旁邊,從里邊拿出一張紙來,沿著桌面推到常沐辰眼皮子底下。
常沐辰拿著單子看了一會,眼睛看著報告上顯示的孕囊周期,腦子里卻在算著,那天晚上距離現(xiàn)在的時間。
“除了那天晚上,我沒有和任何人做過?!笨粗蔷o皺的眉頭,閆兮沫真害怕常沐辰,會說出什么不中聽的話里,本想說的含蓄些,卻發(fā)現(xiàn)出口卻是這樣的直白。
“現(xiàn)在作假的多了去了,除非你和我一起檢查的結(jié)果我才會相信?!背c宄绞娣乜吭谏嘲l(fā)上,眼睛不看閆兮沫。
“做完了,那要是真的怎么辦?”閆兮沫想到早晚都有說開的那一天,抱著早說早有結(jié)果,她從來都不敢做最壞的打算。
“聽你的啊?!背c宄降恼Z氣變得緩和了很多。
閆兮沫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那也得等到明天吧?這大晚上的?!蹦樖菨M滿的都是為難,還有的是不理解。
“晚上安靜,我正好有一個朋友是做婦科檢查的,今天晚上正好他值班?!背c宄秸f的跟他早就有預(yù)謀是的。
閆兮沫還是替常沐辰著想的,她感覺他害怕白天的時候碰到熟人,一定是臉皮薄,必定還沒有結(jié)婚,孩子就有了,認(rèn)誰都感覺不好意思。
“那我們怎么去?”閆兮沫看到常沐辰自己就沒有了主張。
“我開車呀?!背c宄秸f的跟多理所當(dāng)然是的。
“那你等一下,我收拾一下?!遍Z兮沫還是去了洗手間,雖然不需要及化妝了,也得把最基本的形象注意一下吧。
再次站在常沐辰跟前的時候,閆兮沫整個人都清爽了很多,盡量讓常沐辰看到她的整體:“我好了?!?br/>
走在醫(yī)院的走廊上,平時擁擠的走廊,一下變的空曠,不但連一個人都沒有,走在走廊上還有一股陰森森的感覺。
閆兮沫看了看周圍,那里都是空蕩蕩的,連一個穿白大褂的都沒有,只有兩個人的腳步聲敲擊著地面。
閆兮沫的心跳莫名的加速,她很想拉住常沐辰的手,那樣她才會有安全感,當(dāng)眼睛落在常沐辰臉上的時候,發(fā)現(xiàn)里邊的眼神不對。
“我們還是明天在來吧,我我突然身體不舒服?!遍Z兮沫說完話,就準(zhǔn)備停下來往回走。
剛翻轉(zhuǎn)身還沒有邁步,常沐辰就拉住了她的胳膊:“來都來了,就別等明天了?!?br/>
閆兮沫的腳,不受身體控制地,被常沐辰強拉硬扯地,她的腳步不受控制地,緊緊地跟著,還有那條隨時都會拉斷的胳膊。
雖然看不到自己的腳,閆兮沫還是慶幸穿著平底鞋,不然怎么連自己的的腳步聲都聽不到,沒有一會的功夫,她就變的氣喘吁吁了。
好不容易停下來,閆兮沫抬頭掃了一眼門牌,上面寫著手術(shù)室,閆兮沫沒有緣由地,手心,背脊出了一層冷汗,她不相信地看向常沐辰:“我們是不走錯了地方?”
“你那么的聰明,怎么說的話一點都沒有過腦子。”常沐辰說的一臉的陰險,還帶著一股的陰笑。
閆兮沫一下清醒過來,她怎么就沒有識破常沐辰的真實嘴臉,讓他這個大騙子,那么輕易地就給騙來了。
“我不做,這是我的身體。”閆兮沫聲嘶力竭地咆哮著。
“晚了?!背c宄降哪樕下冻黾樵p的的笑。
“我不要?!遍Z兮沫也不經(jīng)過常沐辰的同意,轉(zhuǎn)身就飛快地跑起來。
還沒有跑出去幾米,就讓常沐辰給逮住了:“不行,今天必須把她做掉。”他嘴里的熱氣都吹到了閆兮沫的臉上:“你是不是打算用孩子要挾我和你結(jié)婚呀?”接著就是一聲的冷笑:“你也太會異想天開了,告訴你,門都沒有,你想都別想?!?br/>
閆兮沫看到了一張猙獰的臉。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窮養(yǎng)兒子富養(yǎng)老婆》,“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