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沒想到,我還能活下來,不過感覺有點對不起我的身體啊。(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夕夜掙扎著爬了起來,小心翼翼地坐起身來,坐在樹杈上,依著峭壁,經歷了一場生死之戰(zhàn),他反而出奇的平靜。
“哎,我現在似乎有點明白麒麟他們?yōu)槭裁催@么信任你了?!泵蛞猜詭虏鄣卣f道,當時那種危急時刻,自己居然完全忘了身邊的危險,全身心地幫助夕夜脫險。現在想想,毛球驚訝的發(fā)現,它對夕夜似乎出乎自己意料的信任。
“哈,哈哈哈?!毕σ挂膊恢膩淼男那?,依著石壁,哈哈大笑起來,絲毫不在乎身上的傷口又因為他的笑而牽扯地裂開。也許是劫后余生,夕夜忽然發(fā)現,自己對自己的傷痛看得似乎輕了許多,無論多深的傷口,夕夜卻并沒有什么疼痛的感覺,或許是因為身體太過疲勞的原因吧。
“你安生點吧,再瘋你就真的掛了,你的傷口都裂開了。就算馬上療傷也不能保證不留下傷疤呢?!泵驘o奈地看著夕夜,如此神經大條的人,自己罵也不是吵也不是?!皩α耍悻F在雖然脫離了危險,但是你身上的火毒卻沒有完全除去,如果一直留著,必然會成為你日后的一個不小的隱患?!泵蛱嵝训馈?br/>
“恩?我怎么沒有感覺?”夕夜聞言,他現在已經是疼的麻木了,對身體的感知力已經降到了比之前做乞丐的自己更低的水準。
“你看看你的左臂就知道了?!泵驘o奈地搖搖頭,能夠想夕夜這樣膽大妄為的人,恐怕這個世上也是不多的,以卵擊石,居然還引火上身,難道真的是智商的問題?
“恩?”夕夜聞言一看,這才發(fā)現,自己的左臂,除了已經有些凝固的血液,一塊塊赤紅色的斑點也是與鮮血遙相輝映。“不會吧,真的有,這是什么東西?”
“當時的情形,你并沒有真的將火毒盡數逼出體外,那最后的一招達摩一指消耗實在太大,不僅將你的真氣消耗殆盡,甚至連我的九龍真炎也消耗掉了,所以便留下了這塊毒斑?!泵蚪忉尩馈__摩一指雖然威力巨大,但以他的那點實力要催動起來實在是太費力氣,消耗也是巨大的。
“九龍真炎?就是那時的那道紫火吧,看起來跟那個人的火焰也十分相似呢?!毕σ箤@兩股力量在自己的體內混戰(zhàn)自然記憶猶新,那種疼痛和炙烤,幾乎要將他從人間蒸發(fā)一般。
“哼,若單純論力量,他那二流火焰又怎么是我的對手,但是我被封印在玉石里,要輸出力量本就會被玉石消耗絕大部分,好不容易凝聚的九龍真炎,連十分之一的實力都沒有發(fā)揮出來,否則早就把那個火焰壓制住了?!泵虿恍嫉卣f道。它本就自恃清高,對那個神秘人自然很不感冒。
“為什么你們都有火焰?我也可以有么?”夕夜好奇地問道??雌饋磉@火焰也如同武器一般,煞是厲害,若是自己也有這么個火焰,打起架來自然是多了不少勝算。
“你是不可能有的?!泵虻卣f道,把夕夜充滿幻想的激情徹底澆滅。
“額,為什么啊?!毕σ挂苫蟮貑柕馈?br/>
“我不想說?!泵蛞豢诰芙^回答夕夜的問題。
“為什么啊,拜托啦,告訴告訴我吧,你就忍心看著我一個瀕死之人抱憾而終?”夕夜露出楚楚可憐的樣子,煞是惡心。
“算了,我怕了你了。因為,能夠使用火焰的,都不是人。”毛球語出驚人,領夕夜也是忍不住微微一愣,不是人,那是什么?
“能夠擁有火焰的,都是從上古流傳下來的,妖族?!泵蛩坪跏窍铝撕艽鬀Q心,但終覺還是說了出來。因為它知道,一旦它說破了,夕夜就會聯想到自己,進而,他們的關系,恐怕就不會再如從前一樣了。
“妖族么?”夕夜也意識到了這意味著什么,他原本只是出于好奇的話,此時卻似乎有點不合時宜。夕夜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重復著毛球所說的話。
“恩,你現在若是想要我永遠閉嘴,只需要透過玉石攻擊我,經過玉石的加成,不用多時,就能將我殺死?!泵虬档卣f道。
“那個,我可不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夕夜根本沒有理會毛球的話,而是反問道。
“什么問題?!泵蛞彩且苫蟮?。
“你是公的母的?”夕夜忽然嘿嘿一笑,略帶戲謔地問道。
“你才是公的母的,我可是我族族長的女兒,地位高的很呢。更何況,我們族雖然是妖族,但是因為血統極為醇厚,都已經具備了能夠變成人身的能力?!泵蛏鷼獾鼗卮鸬?。也不知道為什么,她心里總是不想讓夕夜誤會自己是個妖怪模樣的存在,也許她也沒有發(fā)現,這種在意的心情,與之前的自己,已經是大不相同。
“哦哦,原來是母的啊?!毕σ雇耆珱]有在意毛球的辯解,只是不斷地點頭,一副了然于心的樣子。
“臭小子,我不理你了,你去死吧?!泵蛑老σ故窃趹蚺约?,氣的咬牙切齒地說道。
“別生氣啊,開玩笑的?!毕σ辜泵u搖手,道歉道??蔁o論他如何道歉,毛球就是不做聲,顯然是極為生夕夜的氣。
“嘿嘿?!毕σ剐睦飬s并沒有太過在意,他是故意這樣惹毛球生氣,本來聽著毛球的話,他也明白毛球的意思,若是兩人再在這個話題上繼續(xù)下去,恐怕不多時,兩人的關系就會鬧僵,若是那樣,恐怕這個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朋友,就再也不能如從前一般了。
夕夜疲憊地仰望著天空,此時已經是夕陽西下,峭壁之下,微風習習,捶打著他飽受摧殘的身體,已經逐漸風干的傷口也不斷地刺激著夕夜。看著渾身沒有幾處完好的皮膚,夕夜也是無奈地搖搖頭,能活下一命已經是不錯了,所謂的知足常樂,此時的夕夜,也沒有什么追求了,不過還好自己的臉并沒有受傷,否則,就真的虧大了。
此時在玉石之中的毛球,也并沒有像說的那樣生夕夜的氣,不僅沒有如此,反而是若有所思的樣子。它也明白夕夜無非是要給自己一個臺階下,因為妖和人,畢竟是從上古時期就是對頭,時至今日,除了極個別如麒麟一般的強橫存在可以在人類之中享有較高的地位,別的妖族也是深受人類排擠。
“夕夜,你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呢,父親曾經跟我說過,不能片面的看待任何一件事,妖族在人類眼中是邪惡,是災難,可人類在妖族嚴重,又何嘗不是呢?!泵蛐∏啥蓯鄣纳眢w此時發(fā)出的卻是一種完全不符合體型的光芒,光芒之中,一朵紫色的火花在其中劇烈地燃燒著,逐漸地,火花擴大,如同真正的花朵一般,只是不同的是,這朵紫色的火焰之花,卻是漸漸地合攏在一起。
紫色火焰之花合攏之際,整個玉石的空間,似乎是發(fā)生了劇烈的震顫,漆黑的空間也閃爍出金黃色的光芒,與這紫色的光輝遙相輝映。
“哎,佛力果然對妖族的壓制是絕對的啊。”毛球無奈地嘆了口氣,紫色火焰再次綻放開來,一個倩麗的身影卻是走了出來,紫色火焰包裹在她的身上,雖然將她身上的敏感部位遮住,但是還是掩蓋不了她完美無瑕的身材和嬌好的面容,女子看了看整個空間的光輝似乎都在凝視著自己,只是微微一笑,將紫色的光輝盡數吸入體內,隨著紫色光輝的消失,空間之中的金色光芒也消散了開來。
“以后若是以女兒身出去,夕夜會不會也會像看小玲一般看傻了呢?!迸游恍?,隨即確實一愣,漆黑的空間掩飾了她玉臉上的紅暈,“我怎么會這么想呢,他又不是我什么人,本姑娘還得求著他多看一眼么。
“喂,夕夜,你在干什么呢。”毛球,也是女子,抬頭問道,但是卻沒有得到任何答復,無奈之下,毛球隨手揮出了一道真氣,凝聚在玉石的空間壁上。這真氣只是用來打開玉石的視野,并沒有任何威力,所以并沒有引起玉石的反應,否則怕是早就被玉石空間之中的力量群起而攻之了。
映入毛球眼簾的場景讓她也是頗為無語,此時的夕夜,依舊保持著之前的姿勢,只是早不知何時,已經睡著了,呼嚕聲正響徹寰宇。雖然睡相有點邋遢,但是夕夜俊秀的臉龐上還是掛著安靜而平和的表情。
“若真的像那個羊羽所說,可能這次我離家出走真的是一場機遇,遇到這個男人,以后的我會變成什么樣,連我也不知道了?!泵虿]有再去吵夕夜。黑夜之中,只剩下一個打著響亮的呼嚕聲的人,和他正在飛速恢復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