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您這樣可沒法出宮的,而且皇后娘娘也不許您再去鬧騰的?!?br/>
“你是找死是不是?本宮的話你也敢不聽?!闭f完就將一旁的藥碗向珍珠扔去。
饒是珍珠是皇后身邊的一等宮女,但說到底也就是個奴婢,哪里敢躲避這個砸向她的碗。
這茶杯一下子就砸到了珍珠的額頭,藥汁子順著珍珠的額頭流下來,額頭的腫塊和滿臉的藥漬讓珍珠這個平日里光鮮無比的一等公女,此刻狼狽無比。
“是,奴婢這就安排公主出宮的事情?!闭渲檫诉懞玫恼f道。
“下賤的種就是下賤的種,非要本宮揍一頓才安生不可?!?br/>
“是,奴婢記住了,公主教訓的是?!?br/>
“行了,下去收拾一下跟我出宮?!?br/>
剛剛走出皇宮的公主殿下,就被韓金帶著幾個暗衛(wèi)使了點手段再次重新返回了皇宮。
晨練結束,林書照例洗漱一番就去吃早飯,走進餐廳發(fā)現(xiàn)韓墨風居然也在。
林書:我的丫鬟都是瞎子嗎?為什么沒有一個人來告訴她韓墨風來了還是他們故意放韓墨風進來的。
果然是對這些人太好了,他們都不知道誰才是他們的主子了。
林書掃一眼臘梅,臘梅立刻緊張的開口道:“奴婢是要跟主子說的,但是韓世子說他是有要緊事來和主子說的,關于那個被燒死的人的事。”
林書:“我就不能自己查嗎?”
臘梅:“主子,我錯了?!?br/>
林書:“哎,下不為例,下去吧。”
支開下人,韓墨風才懶洋洋的開口:“來,先喝口湯?!?br/>
林書:.........
吃過早飯,韓墨風也沒有離開的意思。
林書覺得不自在,主要是這人現(xiàn)在動不動就要獸性發(fā)作一次,雖說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動作,林書也覺得受不了。
果然,敢他離開的話剛才從肚子走到嗓子眼,嘴巴就被堵了,林書一陣虛軟之后,韓墨風才發(fā)放了她。
將她放在自己的懷中,開口道:“北城那個被燒死的男人曾多次出現(xiàn)在靈光寺后山?!?br/>
林書一手搭在韓墨風的肩膀上,一手扶著自己的一縷發(fā)絲說道:“建安侯府的嫡出小姐林陌塵可是很喜歡去靈光寺許愿的?!?br/>
“看來你跟她很久了?!?br/>
“也沒能抓住她行兇的證據(jù)?!?br/>
“沒關系,是狐貍總要露出尾巴的?!闭f完就再次阻止了林書呼吸新鮮空氣。
一番折騰,林書氣到咬牙,這家伙才罷手,好好開始跟她討論成親的事。
林書對這個成親的事情還真沒想過,反倒是韓墨風說的頭頭是道,什么房間擺設,床的樣子、床頭的花紋、床尾的腳踏、地毯款式、顏色、大小、花紋,沙發(fā)、柜子等瑣碎之物都被韓墨風一一報給林書。
林書對他說的這些都沒意見,她到現(xiàn)在還沒想成親她需要準備什么呢。
說了這些,韓墨風又從袖子中拿出一個精美的冊子,林書打開,里面全是設計精致的喜服款式,有新娘的,也有新郎的。
林書看的眼花繚亂,這設計圖比她自己設計的絲毫不差,這些設計圖如果做成衣服不知道要受多少人歡迎呢。
林書的心思顯然被韓墨風看穿了,開口道:“挑一套你喜歡的,其他的本世子全當聘禮送給你?!?br/>
林書:聘禮?怎么忘了,這個年代都是要給聘禮的,年紀大了這,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了。
“這也太少了吧?”林書嫌棄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