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昭心想自己這次再救凌美顏一次,凌美顏肯定會感動,他看著鬼頭刀說,“你們山寨是不是缺個媽,想把這美女帶回去做你們媽是吧?”
鬼頭刀火了,他剛才還打算放了小安子和何昭,只要這個凌美顏就行,他現(xiàn)在改變主意了,要干掉何昭和小安子。
他剛要指揮著他那幫嘍啰沖殺向何昭,不想小安子的人說到就到,竟一下到了面前。
只見小安子一巴掌扇了過來,幸虧鬼頭刀躲得快,但站他旁邊的一個小嘍啰被小安子一巴掌扇了出去。
何昭的火銃瞄準鬼頭刀打了出去,竟也被鬼頭刀躲開了,何昭的火銃只打中另一個小嘍啰。
鬼頭刀看自己這邊已直接掛了一個人,怒不可遏,他好像知道何昭的火銃像獵槍一樣,只有一發(fā)子彈,居然不怕。
他帶著七八個人圍攻小安子,讓另一半人沖向何昭。
何昭讓凌美顏躲旁邊樹林里去,等凌美顏躲旁邊去了,他拿出了另一把火銃。
他感覺只要再擊斃一個人,就能震住眼前沖過來的那些人,再拖會時間,小安子那邊解決了鬼頭刀那些人,就會過來解決了自己這邊這些。
孰料何昭又一火銃擊斃一個人后,沒有震住其他六個家伙,他還不小心被一個家伙一腳踢倒在地上。
那邊的鬼頭刀不是小安子的對手,帶著一個嘍啰掉頭要逃回山寨去請他們大當家的出馬。
小安子一聽鬼頭刀要去叫人,大步追向了鬼頭刀。
那鬼頭刀估計之前經(jīng)常要面對當?shù)毓俑木兡茫沽锏蔑w快。
何昭從地上起來看小安子去追那鬼頭刀了,見那六個家伙拿著砍刀殺向了自己,他也掉頭就跑。
躲在旁邊樹林的凌美顏還在觀察何昭的情況,這時被竄進來的何昭一把抓住,拉著往樹林深處逃去。
樹林里嘿咕溜秋的,何昭拉著凌美顏慌不擇道。
往森林深處一連逃了二十幾分鐘,凌美顏逃不動了,聽后面好像還傳來那六個家伙追來的聲音,何昭把凌美顏背在自己背上繼續(xù)逃。
再逃了十多分鐘,何昭逃不動了,這時聽到后面那六個家伙追來的聲音了。
把凌美顏從自己背上放下來,何昭靠在一棵樹上喘著大氣。
凌美顏手里還拿著那把何昭之前送給他的火銃說,“這把我火銃我還沒用呢?!?br/>
何昭說,“他們有六個人,這把火銃只能打死他們一個人,重新裝彈藥來不及?!?br/>
凌美顏想著何昭說得也對,她走到何昭前面說,“你……你還好吧?”
何昭剛才腰上挨了一腳,這會有點疼,但她裝作很疼,“哎呀我的腰好疼啊,我受傷了,加上剛才跑了這么多路,現(xiàn)在疼得厲害?!?br/>
凌美顏忙伸手攙扶著何昭,何昭趁機把手搭在她另一邊的肩膀上。
借著照進來的月光,凌美顏看到前面不遠處有間小屋,她攙扶著何昭往那間小屋走去。
來到那間小屋前面,凌美顏推開小屋的門,何昭用火折子打出火來。
小屋里還算干凈,眼前這片森林這么茂密,這間小屋應(yīng)該是之前看守這森林的人住過的。
凌美顏找來半截蠟燭,何昭把蠟燭點燃。
凌美顏把一張椅子擦干凈,扶著何昭坐在那張椅子上說,“你先休息一會?!?br/>
她想著外面還有那六個土匪在追殺自己和何昭,他們剛才沒追上自己這邊,估計現(xiàn)在守在外面,只能在眼前這個小屋過一夜了,明天再繼續(xù)趕路。
看凌美顏在收拾眼前這個小屋,何昭心想自己這會跟這女人算是在經(jīng)歷患難吧?
據(jù)說經(jīng)歷過患難的男女,才會有愛情,她應(yīng)該會對自己有好感了吧?
等凌美顏走到自己旁邊來時,何昭一把抱住了她。
凌美顏剛要推開何昭,何昭叫道,“我的腰好疼啊,估計受了很重的傷,你替我看看可以嗎?”
聽何昭腰還這么疼,她讓何昭坐好,掀起了何昭腰上的衣服看了看。
光線太暗她看不清楚,她把蠟燭拿過來查看何昭的傷勢,發(fā)現(xiàn)好像沒什么問題。
何昭說,“是內(nèi)傷,受傷的地方在肉里面,表面可能看不出來。”
“那……現(xiàn)在怎么辦?”
“你去看看這屋子附近有沒有水,打點水來給我清洗一下傷口吧,然后你替我揉一揉,應(yīng)該就會好點的?!?br/>
凌美顏深信不疑,她打開木屋的后門,看到后門外有個地方有干凈的水源,她拿起木屋一個木盆去打來一盆水。
她用水帕沾著木盆里的水細心地給何昭清洗傷口。
何昭心里一笑,心想眼前這女人還是蠻有愛心的嘛,自己裝受了重傷現(xiàn)在都還沒被她發(fā)現(xiàn)。
凌美顏聽何昭其它地方也疼,伸手把何昭全身的衣裳給褪了下來,輕輕地給他擦拭著全身,還聽從何昭的話,伸手去給何昭輕揉起來。閱寶書屋
到某個地方時,凌美顏臉紅了起來。
她倒沒有好奇何昭到底是不是太監(jiān)之身之類的,這一路來,她早感覺何昭不是太監(jiān)之身,如果何昭是個太監(jiān),哪會對她有這么多套路。
看何昭還說他身上這疼那疼的,凌美顏干脆褪下了他的小褲,幫他擦干凈。
被眼前女人細細擦了一遍,何昭感覺好多了,但她一收手,何昭又叫疼。
她只能不把自己的手收回來,她之前也沒做這個事。
這時看何昭好像渾身不舒服,她忍不住替何昭弄了起來。
何昭很快迷迷糊糊起來。
幾分鐘后,何昭就軟在了椅子上,仿佛都有點動彈不得,癡癡地看著眼前這女人。
凌美顏感覺自己的手好臟,伸手到木盆里把自己的手洗干凈。
等她洗干凈手,何昭竟軟在椅子上睡了過去。
見何昭睡過去了,凌美顏去換了一盆干凈水回來,給自己擦拭身子,她到這來的時候跑了那么多路,出了汗。
身子擦到一半的時候,她竟看到何昭醒過來了,正靠在椅子上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自己看。
她一愣,忙護住自己盯著何昭說,“你……。”
何昭又軟回到椅子上去說,“夢游,剛才是夢游……?!?br/>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