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師報價之后,柳楊從短暫的時間里也分析出了結(jié)果。
這柄匕首的品質(zhì)不錯,用陰司的評級就是B級。
自己之前的鬼刃則是A級。
雖然差了些,但是當(dāng)做暫時的替代品還是可以的。
想到此處,柳楊也舉起了手中的牌子。
“二十五號出價,一百九十萬!”
拍賣師見柳楊舉牌,喊道。
短短的時間,待柳楊報價,價格已經(jīng)翻了接近一倍。
“十七號出價,兩百四十萬!”
聽到拍賣師的喊聲,柳楊一驚,居然有人直接加價五十萬。
轉(zhuǎn)頭向著那位十七號看去,是一位女子,不過戴著面具,看不出樣子。
女子似是感到有人看她,也轉(zhuǎn)頭看了柳楊一眼。
柳楊對著看來的女子微微一笑,算是打了個招呼。
女子也是報以一笑,接著便轉(zhuǎn)頭繼續(xù)加價,這一次又加了五十萬!
“十七號出價,三百二十萬!”
從開始報價到現(xiàn)在,不過兩分鐘,價格卻已經(jīng)翻了三倍。
柳楊也是趕緊舉起了手中的牌子。
“二十五號出價,三百五十萬!”
柳楊沒有十七號加的多,只加了三十萬。
“八號出價,三百七十萬!”
“十二號出價,三百九十五萬!”
“十七號出價,四百四十五萬,再次加了五十萬!”
到現(xiàn)在,價格已經(jīng)是原本價格的四點五倍,拍賣師也有點驚訝十七號的加價方式。
直接在最低加價五萬上,十倍十倍地加。
或許她并不是不愿意加更多,而是限制于地下黑市最多加十倍的牌子上。
這魄力,很不錯了。
“二十五號出價,四百九十五萬萬!”
柳楊也是緊接著舉起牌子,和十七號一樣加了五十萬。
四百九十五萬,對于B級的匕首而言,這個價格算是正好了,上下浮動也不過二十萬的樣子。
這回,十七號主動看向了柳楊,同時又舉起了手上的牌子。
“十七號出價,五百四十五萬!”
“二十五號出價,五百九十五萬!”
到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人跟著競價了,B級的好匕首是少,但是真要買還是能買到的。
五百九十五萬,這個價格對于B級的匕首來說,已經(jīng)是虛高了。
“十七號出價,六百四十五萬!”
十七號再次舉起手中的牌子,態(tài)度很是堅定。
“二十五號出價,六百六十五萬!”
柳楊也是覺得價格高了,也就沒有再加更多,只加了二十萬。
“十七號再次加價五十萬,十七號出價,七百一十五萬!”
柳楊看著這個價格,咬了咬牙,只能放棄,太高了,錢也不是這么花的啊。
失去了柳楊這個競爭對手,已經(jīng)沒有人跟著競價。
拍賣師落錘,匕首最終以七百一十五萬的價格被十七號拿下。
第五件拍品是一條繩索,用一種市面上沒有流傳的特殊合金打造,韌性極佳。
柳楊對于這條繩索沒有興趣,直接提前離場了。
走出地下黑市,柳楊逛起了街道。
現(xiàn)在是九點半,夜生活已經(jīng)開始,一路上的小吃和商店燈火輝煌,很是漂亮。
柳楊就這么悠閑地逛著,時不時還買點小吃嘗嘗。
蘭國的小吃和國內(nèi)的口味不同,但是柳楊吃得還算適應(yīng)。
邊吃邊走的柳楊,倒像是來旅游的。
人一閑下來就會做些很無聊的事情,就比如此時的柳楊。
看似他的主要目的是逛吃逛吃,實際上,逛吃逛吃只是順便。
他真正的目的是,走到機(jī)場。
機(jī)場離這不算遠(yuǎn),打車的話不到五十分鐘,公交要兩個小時,但是走路的話就要七個小時。
且不說大晚上走七個小時的路是有多無聊。
單單是等柳楊到的時候就得凌晨四點半了。
柳楊卻覺得有意思,任務(wù)完成了,在沒回去之前還是很悠閑的。
機(jī)票買的是早上六點,自己一路走過去也來得及。
就當(dāng)是放松了。
之前的柳楊是不敢這么做的,說到底還是普通人,熬夜加走路誰吃得消?
現(xiàn)在不一樣了,現(xiàn)在的自己放以前那叫修士,根本不帶怕的。
走到機(jī)場完全不成問題,到時候再修煉一小時,那更是神清氣爽。
做完任務(wù)的柳楊越來越放飛自己了。
走著走著,柳楊已經(jīng)走出了熱鬧的街道。
隨之進(jìn)入的,是蘭國的黑暗地帶。
偶爾,邊上黑暗的巷子會傳來叫罵聲,也有打架聲,時不時還能聽見刀劍相交的聲音。
在國內(nèi),最起碼這些聲音是很少的,普通人幾乎不會這么干,陰司則是一個很有規(guī)則的組織。
而且就如之前所說,蘭國的七魔鬼中大部分都是瘋子,完全不守規(guī)矩。
這么個組織之所以還存在,是因為那些高層不是瘋子,也擁有強(qiáng)制鎮(zhèn)壓的實力。
如果沒有這些,整個蘭國怕是早就亂了。
“嗯?”
路上走著柳楊突然感到一股能量的暴動,這股能量嗜血而狂暴,有種莫名的熟悉。
將源氣附著在雙腿,柳楊快速地往能量爆發(fā)的地方跑去。
翻過兩條街道,柳楊在一棟民居的屋頂上看到了能量的源頭。
“是拍賣場的那個女人!”
就在民居對面的一個小公園里,有著兩個人面對面站著。
其中一個就是和柳楊在拍賣場競價匕首的那個女人,女人手上拿著的就是那柄匕首。
女人一身紅裙,裙擺及地,在漆黑的夜晚顯得詭異。
紅裙女人對面的人全身籠罩在黑袍內(nèi),分不出男女。
黑袍人的手上不是什么武器,是一顆嬰兒腦袋大小的水晶球。
兩個詭異的人面對面站著,氣氛更加奇怪了。
“這是……蘭國的修士?”
柳楊在兩人的身上都感受到了那股能量。
那不是普通人會有的,叚的記憶里也沒有這些,柳楊只能猜測是不是蘭國的修士。
公園里的兩人沒有站多久,那個紅裙女人突然俯身沖向黑袍人。
紅裙女人手上漆黑的匕首,竟是在女人沖起的瞬間變成了血紅色。
黑袍人見紅裙女人沖來快速向后退去。
后退的同時,一抬手,手上的水晶球竟是漂浮到了黑袍人的身前。
黑袍人伸出手指對著水晶球一點,一道紅芒從水晶球內(nèi)射出,直指紅裙女人的胸口。
紅裙女人腳下連動,快速地避過了射來的紅芒,調(diào)整姿勢再次殺向黑袍人。
黑袍人的身法很靈活,躲開后再次一點面前的水晶球。
這次,一個直徑一米的紅色圓盾擋在了紅裙女人的必經(jīng)之路上。
柳楊覺得黑袍人或許是個法師,完全不敢和那個紅裙女人硬碰。
紅裙女人則是個刺客,必須靠近黑袍人才能發(fā)揮最大的攻擊力。
公園內(nèi),黑袍人憑借著極好的身法,輾轉(zhuǎn)騰挪之間數(shù)次躲過紅裙女人的攻擊,實在躲不過就會放出一個盾牌。
不過黑袍人除了第一次射出的紅芒外,之后再沒有反擊過。。
紅裙女人的實力也是不賴,雖然盾牌阻擋的面積很大,但是她卻通過各種姿勢來避開。
兩人的交手可謂是不相上下,短時間內(nèi)都無法分出勝負(f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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