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知道了自己的錯誤,黃有花也怕女兒知道這件事情,急忙改口:“不就是弄臟了那么一點點嗎?憑什么要我買下來?直接干洗不就干凈了嗎?”
“干洗?你是不是太天真了?難道你不知道,無論多高的技術,剛洗過都會留下痕跡,你說,那些富人看到11萬的禮服被洗過,有痕跡,她們會買嗎?”
“你…”黃有花被說得啞口無言。
“你應該不知道吧,一般在有錢人的宴會中,禮服是只能穿一次的,如果穿第二次會被人恥笑,而如果能夠買下這條衣服的人,必定是有錢人,你覺得,參加各大集團或者重大的宴會,你覺得她會穿一條已經(jīng)洗過了禮服?”
鐘清予之所以直接就買下這套禮服,是因為這禮服根本就不能試,不能有任何擴大,松弛,不然看上去定不會美觀。
要是換成別的禮服,不是那些經(jīng)常參加宴會的人買下,或許只有一點點痕跡,別人不會介意,但是11萬的價格,傻子都能知道是什么人才會買下,那些有錢人自然受不了這點瑕疵。
“你給我閉嘴,這里輪不到你說話,就算我賠,也是我的事,你在旁邊插什么嘴?!秉S有花被氣得不輕。
弄臟了,她們必定是要買下來,可是這禮服看上去尺寸和鐘清予的完全合適,這要是換在自己孫女胡文娟的身上,她干扁的身材根本駕馭不了這套禮服。
“我閉嘴,倒是很簡單,我只是在想,我好好的讓店員幫我包起來,你插什么手?還是他們胡家真的有錢到隨便揮霍的地步?”鐘清予想想都覺得好笑。
“這事情和你有什么關系?!爆F(xiàn)在看到鐘清予就來氣,要不是她,這11萬有可能這么不明不白的成了別人的嗎?
黃有花心不甘情不愿的從隨身的包包里面拿出一張銀行卡,猶豫了好一會兒才交給店員,看到店員拿著卡在刷卡機上刷,實在是肉疼。
不過,黃有花這時候也才反應過來:“等一下,這裙子11萬,你說你要買下來?你哪里來的錢?不會是故意想要整我們的吧?”
鐘清予冷笑,她沒有這個時間和她玩游戲,不過,整她們應該也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外婆,你不知道,她其實在外面被人包養(yǎng)了,還是一個老頭。”胡文娟偷偷的在黃有花的耳邊說道。
“包養(yǎng)?”黃有花聽到這個,立馬臉色巨變,惡狠狠的看著鐘清予。
“嗯,不然她媽媽那點微薄的收入別說買這十幾萬的禮服,就連生活可能都有問題。”
“賤人,真是賤人,你這種女人真的是賤根子,居然為了這點錢出賣自己的身體,真是丟光了我們李家的臉。”
說著,黃有花還想要上前一巴掌扇給鐘清予,卻給鐘清予快速的躲開。
鐘清予冷笑的坐了下來:“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什么包養(yǎng)不包養(yǎng)的,我只知道很久以前我們就已經(jīng)不是你們李家人,我們早就已經(jīng)和你們斷絕了關系,不是嗎?!?br/>
鐘清予的眼神堅定,嘴角的幅度讓她的眼神顯得詭異。
“哼,這話說得好聽,你媽畢竟是我女兒,血緣關系死死的連著,現(xiàn)在我現(xiàn)在想要教育一下敗類,有什么不可以的?!?br/>
“敗類?血緣?”鐘清予笑了笑,夸張的哈哈大笑起來,明眼人一看就可以看出她笑容里的諷刺。
“你現(xiàn)在有資格在這里說什么血緣關系嗎?當初我爸爸去世,我們連埋葬費都拿不出來的時候,我媽媽帶著我到胡家門口跪了一天,只是想要你們借點錢給我們好好安葬我爸爸,可是后來呢,你們是怎么趕我們母女的?!?br/>
盡管已經(jīng)過去了一世,但是鐘清予實在是不愿意想起這些悲傷的過往,每當想起來,她就會感覺胸口狠狠被抓了一下。
“哼,你爸爸那是活該,明明沒有本事還說給你們好房子,我看他就是命賤,這種人死得早也是活該?!焙木隂]看出鐘清予眼里的氣氛,說得毫無遮擋。
“你說什么?”鐘清予憤怒的站起來,氣紅的眼睛不知道是生氣還是悲傷。
胡文娟雖然從小被護著長大,但是因為小時候的陰影,對鐘清予還是害怕的。
鐘清予一站起來,胡文娟害怕的躲到了黃有花的身后:“難道我說得不對嗎?”
鐘清予的心從來不會因為外界那些刺激她的話語生氣,但是養(yǎng)父養(yǎng)母對她這么好,她絕對不許她們這么說。
“怎么?還想要打人是不是?我告訴你?再動手,我馬上找律師,到時候不關你個十天八天,你還不知道害怕。”黃有花把胡文娟護在身后。
鐘清予咬牙,憤怒的捏拳頭,一句話都沒有說。
鐘清予在憤怒,她在恨自己,被人欺負到這個份上都沒辦法反抗,不是她不敢,也不是她害怕,她是不能。
這個緊要的關頭她不能夠出差錯,袁宛如不能夠掌權,不然,外公外婆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
店員聰明的過來解圍:“這位夫人,這是您的卡?!?br/>
當然,鐘清予雖然現(xiàn)在不能夠得罪她們,怕事情鬧大,到時候自己在宋家就會引起懷疑。
總有一天,她鐘清予發(fā)誓,胡家一定會被她一步步的吞購,直到破產(chǎn)。
不過,她沒說過嘴上可以饒過她們。
“胡文娟,你說你外婆卡上突然少了這么多錢,你媽媽手機會不會收到信息?”鐘清予知道,黃有花的卡是媽媽的副卡,突然少了這么多錢,二姑必定會生氣。
胡文娟和黃有花的臉色一白:“糟糕,外婆,我們還是回去吧,我今天騙媽媽在家復習,要是她知道你不在家,她一定會生氣的,到時候…”
媽媽的脾氣不是一般的大,再加上這次11萬買了一件沒用的禮服,不被臭罵一頓都不是她的性格。
實在是沒有辦法,黃有花瞪了鐘清予一眼之后拉著胡文娟離開,而鐘清予也在她們離開的下一秒看到了有說有笑的袁宛如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