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承煙挺直身板,雙腿盤膝,坐在帶有陰陽太極的圖案之上,他將萬水仙法,端至胸口前方。
那樣子,就像是一個修道的讀書人。
書本翻到聚氣篇,發(fā)。
上面敘述一段文字:“聚氣之發(fā),隨心所欲,精氣凝合,周轉(zhuǎn)全身,突破欲、痛、五行,可有小成?!?br/>
文字下方,附有三幅圖畫。
第一幅圖畫,則為欲。
圖畫中,一人樣貌猥瑣,身材瘦小,他右手懷抱美女,左手托起一顆搖錢樹,身邊盡是拍馬溜須之人。
這人,顯是被女人、金錢、權(quán)勢所誘惑,他臉露貪婪,嘴巴大張。
看樣子,要想達(dá)到發(fā)的境界,必先過得此關(guān)。
圖片下方,有一段咒語以及運氣沖穴的法門。
許承煙皺了皺眉頭,眼睛又向下看去。
第二幅圖,為痛。
圖中,有一個人躺在地上,他全身不停的抽搐,臉上極度扭曲,身上的青筋,像是雜草一般,長出了體外。
他的腿腳、手臂上,裂出數(shù)到血痕,這些傷口,讓他痛不欲生。
圖片的下方,依然附上咒語和運氣沖穴的法門。
看到這里,許承煙的身體猛烈的抖動一下,他試想自己,如果遭到這樣的疼痛,怕是想死的心都有。
第三幅圖畫,為五行。
圖中描繪,金木水火土,五種災(zāi)難,從天而降。
這幅圖畫略為簡潔,但修到此處時,那種身臨其境的感覺,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如果挺過,算是度過了一小劫,聚氣算是修成。
許承煙看完這三幅圖畫,頭皮頓時發(fā)麻,他咽了咽吐沫,心道:“第一個欲,還算好過,后面,兩個,就難了一些,不如先過了欲這一關(guān)吧?!?br/>
他按照書中法門,雙腿盤膝在床榻上的太極之上,眼睛一閉,便將體內(nèi)之氣與天地精華,硬生生的扭結(jié)在一起。
這樣一種奇怪的氣流,在他體內(nèi)周身,不停的旋轉(zhuǎn),輪回。
起初,他的各個穴道,感到不適,慢慢的,氣流轉(zhuǎn)的多了,便也有些適應(yīng)了,但也不是很舒服。
他的腦中隨之浮出了雜念:“看來,自己要練成發(fā)的境界,還得需要很長的一段日子?!?br/>
不知過了多少時辰,他體內(nèi)的氣與精華,算是勉強(qiáng)融合在一起了。
可是他的身體,卻又向初時練氣一般,全身酸痛的不得了,或許,這是適應(yīng)新階段的一個過程吧。
許承煙給了自己一個寬心的想法,他的身子微微晃動了一下,這時,他才發(fā)覺,身子照以前,要沉了一些。
他緩緩的張大眼睛,看了看自己的肚皮和手臂,這一看,卻給自己嚇一跳。
只見他的周身,環(huán)繞著淡藍(lán)色的光澤,這光澤,像是水流的波紋,不停的在身體上來回涌動。
“這是什么鬼?怎么會這樣?!?br/>
許承煙舉頭,望向封玲,只見封玲的周身,燃起一團(tuán)極強(qiáng)的黑火,黑火之中,不時的有一只只干枯的手爪伸出。
“她休息的功法難道是邪法?”
突然間,那團(tuán)黑色火焰,猛的變成了一只黑色的骷髏,骷髏的眼中,還流淌出幽藍(lán)的火焰,那火焰就似淚水一般。
這種境界,恐怕早已突破發(fā)的境界了吧。
許承煙正驚訝的時候,石屋外,突然發(fā)出猛烈的風(fēng)聲,木門被風(fēng)吹沙的,當(dāng)當(dāng)作響,這陣風(fēng),有些不太尋常。
風(fēng)聲之中,隱隱飄來一個沙啞的聲音:“別躲啦,我知道你在屋子里,來,出來吧?!?br/>
這聲音,好像很遠(yuǎn),但這人知道他和封玲的所在地,為何這人不親自上屋里闖一闖呢。
風(fēng)沙越起越大,石屋的外面,籠起一團(tuán)黑氣,那黑氣轉(zhuǎn)眼間,就幻化成一個老太婆的模樣,她的嘴巴一張一合:“你們快些出來吧。”
許承煙耳朵豎起,眼珠亂轉(zhuǎn),他一會看看封玲,一會看看石屋的窗外。
那張老太婆的臉,正好映在油紙窗邊。
“好大的一顆頭呀,這東西一定是個成了精的老妖怪?!?br/>
此時,封玲依舊練功,她沒有半點分心懈怠。
許承煙心道:“這妖怪,總是叫他們出去,看來,他是不敢進(jìn)來?!?br/>
想到這里,許承煙便有些寬了心,他眼睛一閉,再次練起功法來。
外面的聲音,就跟錄音機(jī)一般,來回就是那么兩句話,反過來調(diào)過去,但是那人就是不進(jìn)石屋。
這也印證了許承煙的想法是正確的。
又過了一段時辰,許承煙感覺,身體上的酸痛好像加重了許多,他又搖了搖身子,此刻,他感覺搖晃身體都有些吃力了。
看來他的身體是逐漸加重的,如果一直這樣下去,那他就可能死在這里了。
許承煙咽了一口口水,然后大喊了一聲:“玲妹子,我身體動不了啦,快來幫幫我?!?br/>
封玲的身體,已經(jīng)被那團(tuán)黑色火焰掩蓋,許承煙是看不到她的真身的。
“難道她也跟我一樣,來了一個身體沉重?”
胡思亂想間,外面?zhèn)鱽淼恼Z音,終于改變了:“小子,獨自胡亂修行,可是容易走火入魔的,你身體不能動了,多半是走火啦。”
“你這大腦袋妖怪,就知道在屋外偷聽偷看,你這么明白走火,你倒是進(jìn)來呀?!?br/>
許承煙的眉頭一皺,他用硬生生的語氣,回絕了回去。
“小子,不用嘴硬,你們挨不了多少時間,別以為這陣法,能庇護(hù)你們一輩子?!?br/>
“陣法?這屋子里有陣法?”
許承煙那一雙虎目,在屋子周圍,又觀望了一圈,屋子里的擺設(shè),雖然出奇一點,但是完全沒有什么陣法之類的形狀呀。
他眼睛突然閉上,然后運氣**華聚集與眉心。
此刻,石屋外的景色,映入許承煙的腦海當(dāng)中。
只見石屋外面,漆黑一片,空場上立著的木桿,隱隱散出紅光,木桿上所畫奇怪符文,紅光閃的尤其厲害。
那些奇怪的符文,便是陣法中的關(guān)鍵。
在看空場外面的林子中,站立著一位身穿綠衣的老太婆,她頭發(fā)花白,臉上皺紋很多,一雙冒著綠光的夜眼,她的手掌十分干瘦,手中拿著一根木質(zhì)拐杖。
這老太婆,面向有些相識。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