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明白,許靖的實力,必然可以進入內(nèi)門。
甚至,秦霜隱隱有幾分感覺。
許靖未來的成就,必然不會弱于自己。
間秦霜如此,許靖也是微笑點頭回應(yīng)。
之后,便是隨著馮康一同回去。
腦海中,一道冷冷的聲音響起。
“狗男人,你剛剛,對著那個女的笑了,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 ̄▽ ̄)~
許靖摸了摸額頭上的汗滴,趕忙表示:“我滴好玥玥,除了你,我對誰都沒感覺!”
“咳,真的假的呀?”林玥雙手叉腰,擺出一副思索的表情問道:“那你告訴我,我和她,誰美?”
“那必須是你呀!”許靖一臉嚴肅,“她哪里能和你比,玥玥才是最美的!”
聽了這個答案,林玥喜笑顏開。
“算了,饒了你了~~”
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許靖也是心想總算過了這關(guān)。
夜幕,天還未黑。
許靖坐在馮康的房間之中,兩人一同坐著泡腳。
許靖喝了一口茶,看著馮康,略微帶著驚訝的問道:“突破了?”
馮康點點頭,“不錯,似乎是之前太久遲遲不進的關(guān)系,剛被你治愈,便是立馬感到自己有突破跡象,剛剛趁著一會休息,便是突破了?!?br/>
“那挺好的?!?br/>
接著,二人似乎有一些沉默,許靖看著馮康,有些小心的問道:“康哥,能問你個事不?”
“說唄,你都是我的大恩人了,能有啥事不能問的?!?br/>
“那個,內(nèi)門楊太上是什么樣的存在啊?”
聽到這個問題,馮康的臉色微微一變,放下了手中的杯子,看向了許靖。
“小靖,這么和你說吧,蔚藍帝國,沒有帝境,這是誰都知道了,圣境,唯一人,便是剛來的天陽宗宗主燕飛雪,這你也知道,對吧?!?br/>
“是的,這我知道?!?br/>
“圣境之下,便是元嬰境,與許多境界有較多小境界不同,元嬰境,唯有四小境,小元嬰境、中元嬰境、大元嬰境以及元嬰圣境。”
“整個帝國之中,也僅有四十五名元嬰境強者,南岳宗,唯有三人,其一,便是大元嬰境的宗主?!?br/>
“而另外兩人,其一是中元嬰境的紫龍峰峰主嚴弘,再之,便是楊太上,而楊太上,是元嬰圣境……”
“元嬰圣境啊……”許靖默默念叨,“那怪不得,宗主也需要看楊太上臉色了……”
“那是自然的……”馮康微微嘆息,“宗門之中,楊太上許多時候權(quán)限甚至是高于宗主的,得罪楊太上的,幾乎沒有好下場的,我,算是好的了?!?br/>
“我聽說,內(nèi)門的秦霜秦師姐,以及外門的柳師姐,都曾得罪過楊太上?”
“這個啊,這倆人得罪是因為同一檔子事。”
“咦,什么事啊?”見到馮康似乎知道內(nèi)幕,心中的八卦之心也是油然而生。
“你想聽?”
“想!”
“呃,好吧,就是吧,這事吧,大概發(fā)生在三年前。
楊太上有個兒子叫做楊炎,他差不多與我同歲,也是二百多歲,是內(nèi)門的長老。
而楊炎,有一個兒子,叫做楊澈,與你們年齡相仿,大概只有不到二十幾歲。
雖然我不怎么喜歡楊炎,但是他的兒子天賦倒是確實還不錯,年僅十九,便是踏入開陽。
只不過,與他爹當年相似,一直一個同齡之人給壓制著?!?br/>
“秦霜?”看著馮康,許靖說出了這兩個字。
“不錯,秦霜一直都是這一代天賦最佳的天之嬌女,因此,楊太上便是一直想要楊澈與秦霜兩人結(jié)合?!?br/>
“只不過,秦霜又哪里肯呢,于是便是平日里一直在內(nèi)門之中,幾乎不出門?!?br/>
“不過還是有一次,被楊炎抓到了機會,一次外出,秦霜在一處密林之中忽然被神秘人偷襲,也不能說是神秘人,其實就是楊炎。”
“楊炎雖然沒他爹那般強大,但也是一名天元境修士,由于修為差距巨大,秦霜便是直接昏迷?!?br/>
“沒想到,楊炎將秦霜擊昏之后,竟是直接叫來了楊澈,他們想要趁著秦霜昏迷,讓楊澈直接生米煮成熟飯。”
“殊不知,這一幕,正好被一旁不遠處的外門弟子看到了,于是,那名外門弟子便是拼了命的前往內(nèi)門報告掌門與嚴峰主?!?br/>
“最終,幸好二人及時,秦霜才得以在被楊澈得手之前相救,并且,嚴峰主還破例直接招收秦霜成為了紫龍峰的弟子?!?br/>
許靖撓了撓腦袋,看著馮康,“那我明白了,那個外門弟子,便是柳迎雪對吧?!?br/>
“是的!尋常弟子達到十八歲便是可以依照天賦考核進入內(nèi)門,而那妮子就是因為這件事,柳迎雪才遲遲沒法進入內(nèi)門?!?br/>
“畢竟,沒什么人敢收下她呀……”
許靖點點頭,依照馮康所言,楊太上若是元嬰圣境,確實是可以在宗門之宗橫行霸道。
畢竟,在南岳宗,實力便是王道。
此次幫助馮康連勝數(shù)場,代表著許靖接下來,幾乎一定會被內(nèi)門招收。
屆時,自己必然需要低調(diào)低調(diào)再低調(diào)。
秦霜那邊,反正現(xiàn)在有同為元嬰境的紫龍峰主護著,應(yīng)該沒有什么關(guān)系。
在外門已經(jīng)和馮康有所聯(lián)系了,到了內(nèi)門,還是盡量別找秦霜來往。
畢竟,元嬰圣境。
這樣一個許靖都無法想象的境界,在未達到一定實力之前,還是不要惹怒為好。
次日,溫暖的陽光依舊如當初那般照射在許靖的臉上。
睜開眼,許靖赫然發(fā)現(xiàn)房中竟是不知何時多出一人。
對此,許靖毫不意外。
此人身材勻稱,一身白衣,手握折扇背對著許靖。
“醒了?”感到許靖有所動靜,白衣男子轉(zhuǎn)過身來。
如此,許靖方才開始細細打量起眼前之人。
儀表堂堂,氣度不凡。
許靖默默運轉(zhuǎn)真氣,希望能夠探得其真實實力。
卻是發(fā)現(xiàn),所探真氣,如沉海之石,無半點回應(yīng)。
此人必然不凡。
連忙起身,“敢問前輩,請問您是?……”
男子打開折扇,扇了幾下,卻未直接回答,只是定睛看向許靖。
“想不想,進內(nèi)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