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天愣住了,這個男人怎么……
他遲疑了一會兒,急忙就從受了傷的李承燁懷里掙脫出來了。
冷天急切的強調(diào)了一聲,“殿下,小的是一個男人,與殿下這般卿卿我我,實在是太不妥當了?!?br/>
以前李承燁這樣緊緊的抱著他的時候,冷天是怎么也掙脫不出來的。
如今李承燁身受重傷,他的力氣大不如從前了,冷天掙脫她,簡直是易如反掌了。
李承燁氣喘吁吁的,剛剛被冷天狠狠地一推,他略有受不住了。
冷天一看李承燁的臉色又更加難看了一些,她突然有一些愧疚之色了,他明明知道他身受重傷,他竟然還出手那么重了。
“殿下,您吃一些烤魚,一會兒涼了,就不好吃了?!?br/>
冷天將手中的魚肉遞給了李承燁了,可是他的手卻是緊緊的捂住傷口。
他一眼就明白了,他恐怕是無法自己吃了,也只能他來喂他了。
可是這男人喂男人的,總是說不出來的一種別扭了。
不論如何,冷天還是手撕下來一塊魚肉,喂入了李承燁的嘴巴里了。
他滿意的笑了,一口一口吃著魚肉,盡管虛弱蒼白的臉色上都是溫柔之情與喜悅之色了。
冷天看著李承燁看他那一種及其隱晦的眼神,他實在是受不了。
他垂下了眼眸來,一句話也不說,就是只時不時的喂著李承燁吃東西了。
“天兒?!崩畛袩钔蝗缓艉傲怂宦?。
冷天沒有應聲,但卻是抬起眼眸來,視線深深地看向了李承燁了。
他是想要說什么嗎?!
“我們……”李承燁想說的是,如果冷天愿意的話,他就在這萬丈深淵之中不出去了,遠離那些是非恩怨,只他和他兩個人在此處,安然的度過此生便是最好了。
他為何成為權(quán)傾一時的王,不過也是為了權(quán)利大,才能快速的找到她的身影!
如今找到了,歷朝的一切就也與他沒有任何干系了。
什么權(quán)勢的,他從不稀罕了。
“什么?”
冷天不明白李承燁到底想要表達什么,明明都到嘴邊的話了,怎么又止住了。
李承燁知道這一世的身份,他與他有著性別在這里阻擋著。
一切恐怕沒那么容易。
在冷天的意識里,他就是一個男人,又怎么和另外一個男人共度余生?!
這樣恐怕是不太妥當!無法跨越這種橫溝。
李承燁的沉默倒是讓冷天,有些理解不了,他想,這個男人心里一定有什么事情想要隱瞞著他吧。
冷天深思熟慮著,他忽地想到了,如今最重要的是李承燁肩膀上的傷口,他要去采摘一些草藥回來給他處理一下不可。
不然的話,這男人恐怕是撐不住多久的。
“殿下,小的去附近看一看有沒有草藥去給您采摘一些回來可好?”
冷天急切的說著,緊接著便是要起身來,可是他的手卻被李承燁給拉住了。
“天兒,不用去,留下來陪我一會兒,好嗎?”李承燁竟然用一種充滿了祈求的語氣來向冷天說著。
他一時怔住了,這是什么意思?!
李承燁對自己身上的傷勢置之不理,就只想要自生自滅,然后讓他來陪伴他最后一程嗎?!
他身上傷勢真的不至于讓他就這么死了的。
冷天一下緊抿住了唇,她雙眸就這么靜靜的看著面前的李承燁了。
不知道他用意是什么,他就悉聽尊便好了,他若是死了,他也是問心無愧。
冷天坐了下來,雙眸呆滯的看向一旁的景色,腦海里一片空白。
李承燁則是滿心溫柔,他十分享受與他在一起的任何時光了。
他了解自己的情況,不過是一些皮外傷罷了,等兩個時辰之后,傷口就會自己愈合了,凡人的刀是傷不了他的。
雖然,他的神劍被天界給收走了,可是他的身上依舊是有仙法存在的,所以他的傷口是有自愈的功能的。
此時此刻,他真的就只想與冷天這樣單獨的,靜靜地待在一起,便是最好的了。
冷天知道這一時半會兒,肯定也是出不去了,畢竟攝政王身上的傷勢都還沒有恢復,還怎么尋找出口出了這龍?zhí)痘⒀ǎ?br/>
多待一日,在這里面就是多了一份危險了。
他低嘆了一口氣。
天逐漸黑了下來,冷天又升起了一團火來,明亮的火焰點亮了一些此處的黑暗。
冷天抬起眼眸來望天,可也真是奇怪,竟然不見一星半點的星星。
“明天是有雨嗎?”他忍不住喃喃的說了一句,倒是引起了李承燁的注意了。
“明天沒雨,那只是星宿之神偷懶去了?!崩畛袩罨亓死涮爝@么一番話。
他愣住了,這天上真的有神仙嗎?!
冷天后來又想了想,這世上哪兒有什么神仙啊,該不會是李承燁在這里胡編亂造吧!
惡人自有天收的,如果老天有眼的話,那李承燁這歷朝的罪人,豈不是早都被收了。
冷天一想到這里,他忍不住嗤笑了起來,卻一不小心被李承燁給抓包了。
看著李承燁那萬般寵溺而又癡迷的眼神,他一下收住了笑容,他真的很娘嗎?足矣勾引到這個李承燁了?!不會吧!
他應該沒有這么夸張吧。
他可是一個十足的男人,渾身上下都是男人的氣息,是這個李承燁自己變態(tài),可不是他的問題了。
冷天一想到這里,狠狠地吞咽了一口吐沫了,看著李承燁還是這么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自己,他一時忍不住了,便出口詢問著,“殿下啊,不知您可有心意的姑娘?”
他這么問就是想要告誡李承燁殿下,男人就應該是喜歡女人的,與男人有什么關(guān)系!
李承燁還是早日回歸正途,做一個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男人,明目張膽的喜歡女人,可不要做那種有斷袖之癖的事情。
真是傷大雅。
“有。”
李承燁突然如此回復,倒是讓冷天愣住了,他說它說,那怎么還……總盯他,用那種奇怪的眼神!
“那殿下心儀的姑娘,是何模樣?”冷天忍不住繼續(xù)追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