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若辰點了點頭,回到納蘭老頭留給自己的大院。
剛想休息一下,電話就響了起來,掏出來一看是巫冷。
“冷兒,找我有什么事嗎?”
“辰,師傅叫你帶上支離來龍幫找它?!蔽桌渎曇舫錆M著柔情,甜甜的道。
“好的。”龍若辰點了點頭拿起支離就準備往外走。
“龍,你要干什么去?”海柔兒見狀跟了上去。
“沒事,我去見一個朋友,有它在我沒事。”龍若辰笑了笑,不打算讓海柔兒跟著過去,畢竟有些東西還是得藏著,虎胖那家伙可謂是一個丹道宗師,連公認的神醫(yī)何彈頭和它比起來什么也算,如果讓人知道自己窩藏著這么一個丹道宗師,還不擠破腦袋的來搶那鼎水晶藥鼎和虎胖那只死貓。
“嗯?!焙H醿狐c了點頭,她知道龍若辰對自己還有所防備,也不在追問,回到大院和貝利絲坐在那顆槐樹下。
“柔兒啊,我看你是真的淪陷了?!必惱z看著龍若辰遠去的背影,嘆了一口氣。
“我也不知道,從看到他第一眼,就覺得他與眾不同。果真,他真的與眾不同?!焙H醿鹤旖枪雌鹨荒ǖ幕《?。
有些東西一旦認定了,這一輩子都不會改變。
“唉,年輕就是好。”貝利絲眼神有些惆悵,嘆了一口氣滿臉憂愁的道。
“切,說得你自己很老似的,我們血族人修為越高就會變得更加年輕漂亮,小姨你現(xiàn)在的樣子和人類二三十歲的美女有什么區(qū)別?!?br/>
海柔兒翻了一個白眼,不屑的道。
要知道,他們血族人的壽命,只要修為達到一定的程度可謂能和天地齊壽,更何況自己小姨才五六十歲,同樣也是沒有受到遺傳病折磨。
不過她和其他人不一樣,十五歲就步入地階,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竟然躲過了一劫,沒有受到病魔的纏繞。
不過并沒有像所有人意料之中那樣,是絕世奇才,而且突破地階后,修為就不在提升,已經(jīng)四五十年了。
“你不懂,不是身體老了,而是因為經(jīng)歷太多的事,心老了?!?br/>
貝利絲仰頭靠在槐樹上,嗅著這屬于大自然的芳香,心情一片舒暢,在血皇城,整天看著那片血蒙蒙的天空,她都有些想吐了。
“還玩憂郁?!焙H醿好黠@不信貝利絲的話,在她,印象中這個小姨從來不知道什么叫憂愁,整天沒心沒肺的,從來不會因為什么東西而煩勞。
……
話分兩頭,龍若辰來到龍幫,就被帶到練功場。
虎胖從巫冷的肩膀上跳了下來,背負著前爪一臉高深莫測的對龍若辰道:“你知道我今天叫你來什么嗎?”
“來聽你吹牛逼或者看你裝逼唄!”龍若辰淡淡的看了虎胖一眼,不爽的道,你說一只貓裝啥逼。
愛情不分界限,難道裝逼也不分界限嗎?
“我看你這輩子就這卵樣了,一天只會以小人之心去度君子之腹,沒出息?!被⑴侄ňΥ蛄苛她埲舫胶靡粫?,才悠悠的開口道。
龍若辰差點沒一口氣鹽汽水噴死眼前這只裝逼貓,媽的,這家伙就是一個活脫脫的嘴炮加逗比,哪里有一點君子的樣子了?
反正自己過那種繃緊神經(jīng)的日子已經(jīng)不久了,和這個逗比拌拌嘴,放松一下心情也是種不錯的選擇。
“就你這逗比哪里像君子了?你最多就算一個會說人話的畜牲。”
“你他媽才是畜牲。”虎胖聞言就跳起來用它那小短腿去踢龍若辰的膝蓋,你別說和某個什么人的形象還特像。
“你是?!饼埲舫揭坏裳郏桓适救醯牡?。
一旁的巫冷滿臉無語,這一人一貓又來了,每次見面都要掐,就不能坐下來心平氣和的聊聊天,喝喝茶,斗斗地主嗎?
那樣多好啊,見二者越掐越起勁,巫冷忍不住開口道:“你們夠了,每次見面都不能好好說上一句話。”
“呸,老子懶得和這只畜牲,咱聽冷兒的。”龍若辰咧嘴一笑,輕輕的握住巫冷的嬌手,那樣子別提有多么欠揍。
“他貓媽的,本皇懶得和你一個低賤的人寵計較?!被⑴汁h(huán)抱著前爪,一臉高傲的看著龍若辰。
“傻逼?!饼埲舫讲桓适救醯牧R了一句。
“你確定要這么說話嗎?一會兒別來求本皇。”虎胖淡淡的看了龍若辰一眼,不在與其斗嘴。
“老子會求你,你特么開玩笑吧?!饼埲舫奖强壮?,那樣子別提有多得瑟了,和打架勝利了的公雞似的。
“是嘛,支離帶來了沒有?”虎胖淡淡的瞥了龍若辰一眼,問道。
“你眼睛瞎啊,老子手里拿的不是支離是你腦袋???”龍若辰不爽的道,這死貓又要玩什么幺蛾子?
“嗨嗨嗨,他貓媽的還能不能好好的說話,話說支離可是傳說的邪劍,咋會變成現(xiàn)在這副木頓頓的卵樣?”虎胖從龍若辰的手中接過木頓頓的支離,笑嘻嘻的道。
“你問老子,老子問誰去?”龍若辰?jīng)]好氣的道,這只死貓,明明知道怎么回事,硬是把逼裝夠了才肯告訴自己,那么怎能給他好臉色看。
“好吧,看你急得,實話告訴你,這東西本來是被封印了的,但不知道為什么又被你小子給解開封印,頓時有了靈性,見你弱得一逼,它不想幫你,所以就變成現(xiàn)在這副卵樣?!?br/>
虎胖上下打量著手里的支離,毫不留情的說出實情,只要怎么能刺激到龍若辰,它就怎么說,心里那個爽啊。
龍若辰聞言才不信這個邪,拿過支離往地上劈去。
哐!
地上被砍了一個痕跡,而支離好似在掙脫一般。
“看吧,螻蟻就是螻蟻,連一柄劍都嫌棄?!被⑴肘嵰恍Γ潜砬榫透辛宋灏偃f似的。
“媽的,你行你來,只會逼逼,算個毛。”龍若辰不爽的瞪著虎胖,把手里的劍遞了過去。
虎胖接過支離,眼里露出一抹精光,對龍若辰露出一個不屑的神色:“傻逼,看招!”
說著揮動貓爪子中的支離,原本一柄木頓頓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劍突然劍身上彌漫著黑氣,顯得邪氣凜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