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這一聲頓時引來了不少人的眼光,見我窩在角落里沒有出來,便齊齊喊我一起來玩。
敵不過眾人的熱情,我便轉(zhuǎn)頭對廖世偉抱歉的笑了笑,道:“那個,廖總,我過去了啊,你如果覺得無聊,就也過去,也好一起增進增進員工之間的感情……”
廖世偉聽著我的話,眸子的顏色悠地深了起來,他突然一把抓住了我手,將我剛走出去的身子拉了回來。
“跟我去個地方?!闭f著,廖世偉便不顧眾人詫異的眼神,拉著我離開了這個地方。
我整個人幾乎是小跑著跟在廖世偉的身后,好幾次險些摔倒,由于腳下的高跟鞋比平時穿的要高上幾厘米,此時穿著跑起來更是麻煩。
廖世偉一直拉著我下了樓,直到了酒店的后花園內(nèi)才停下。
此時外面的天色已經(jīng)完全暗了下去,只剩旁邊的路燈還亮著,將周邊的物事都照亮了些,襯著幽暗的燈光,使酒店的后花園看起來多了一絲旖旎的味道。
看著幽暗的后花園,我忍不住有些疑惑的看向廖世偉,“廖總……你帶我來這里做什么……”
聽到我的話,廖世偉沒有回答,反倒是又直直的向前走。此時廖世偉已經(jīng)放開了我,但這會我又不能不顧廖世偉一個人回去,索性便跟著他一同向前走著。
穿過一條幽暗的走道,看著兩旁幽深的花叢,我止不住的微微瑟縮了身子。身旁的廖世偉轉(zhuǎn)頭看了我一眼,然后便伸出手一把握住了我的,溫?zé)岬臏囟韧高^掌心傳了過來,連帶著安全感也一并傳了過來。
我下意識的轉(zhuǎn)過頭去看了廖世偉一眼,卻見他面上沒有多余的表情,雙眼直直的看著前方。
不知道廖世偉是要帶我去哪,但看著這越來越暗的石子路,我還是忍不住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廖總……你這是要帶我去哪……”
不是我慫,而是我真的害怕這樣的小路,總是怕會不會突然躥出一條蛇來之類的,或是出現(xiàn)什么蟲一類的,盡管我知道在這樣的地方是不會出現(xiàn)這種生物的,但我還是止不住的害怕。
見到我這樣瑟縮的模樣,廖世偉忍不住嗤笑一聲,他低低的開口道:“待會兒,你就知道了?!?br/>
我忍不住疑惑,身子也不自覺的向他靠近,身旁廖世偉身子一頓,然后微嘆了口氣,一把將我摟住。
猝不及防被廖世偉摟住,我整個人都僵在了他的懷里,腳步也禁不住的跟著他的步伐。
又走了一小段路,眼前突然傳來一片亮光,我抬眼看去,竟然看到一個美得如同夢幻中的小亭子。
小亭子周身都裝了小燈,略帶粉色的燈光將整個小亭子都顯得極為好看,簡直就像是少女夢中的亭子。
見到這個,我整個人止不住的吃驚起來,沒想到,這酒店后花園里竟然有這樣一處亭子,真真是好看得勁。
頓時,我的少女心瞬間泛濫起來,自動忽略了身旁的廖世偉,我直接脫離了他的懷抱,朝著小亭子走去。
小亭子里沒有人,石椅下面圍了一圈小燈,很是好看,石桌上放了一束玫瑰,以及一瓶紅酒,紅酒旁還置了兩個酒杯。
看到亭子里的情況,我止不住的好奇。這亭子里的東西像是有人事先準備好的,而且這酒像是剛剛開的瓶,玫瑰也很是新鮮,不像是酒店特意準備了。
而若是事先有人準備的,那么,這個人,必定是廖世偉無疑了。
看著朝著我走過來的廖世偉,我又止不住的懷疑起來,他準備這個做什么?難道是算好了要帶我來這里?還是想帶誰來這里?
來不及多想,廖世偉便已經(jīng)進了亭子,見我在發(fā)呆,他低低的開口問道:“喜歡么?”
聞言,我止不住一愣,難道,這個亭子的東西真的是為我準備的?
想了想,我還是輕聲道:“喜歡……”說完,我又抬起頭來看向他,忍不住疑惑道:“不過,廖總,你怎么突然帶我來這里……里面不是還在舉報晚會嗎?”
聽到我的話,廖世偉的眸子定了定,他微微抿了抿唇,淡淡道:“沒事,里面有方巖在主持,隨便他們怎么玩吧?!?br/>
方巖便是廖世偉挑來主持這場晚會的人,再一想到大廳里的場景,每個人那開心的模樣,我便止住了嘴,沒再說什么。
“你答應(yīng)了的,要陪我喝幾杯?!绷问纻ネ蝗辉谖襶u對面坐下,伸手便拿起石桌上的紅酒,給我和他一人倒了一杯。
聞言,我止不住的一愣,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啊?我答應(yīng)了的?我答應(yīng)什么了?”
聽到我的話,廖世偉手上的動作一頓,然后他便定定的看著我,表情很是嚴肅,“之前在大廳里,你答應(yīng)我陪我喝幾杯的?!?br/>
被他這樣一提醒,我這才回想起來,之前我在大廳里,好像是答應(yīng)了他這個?
廖世偉將倒好了紅酒的酒杯推到我的面前,然后抬起他面前的那杯,朝我舉了舉,開口道:“慶祝你,終于完成任務(wù)?!?br/>
說完,他便仰頭去喝杯中的紅酒。
聞言,我的身體卻是一僵。說起來,這次的任務(wù),廖世偉一直都在給我挑刺,可不知為什么,直到現(xiàn)在,我竟沒有一絲怪廖世偉的感覺,只覺得有一絲莫名的感慨。
嘆了口氣,我也仰頭喝了杯中的紅酒。
本來還想著和廖世偉兩個人坐在亭子里喝酒,那會是多尷尬的場面。但實際上并不是的,廖世偉全程像是變了個人似的,比平時的話要多了好幾倍,而且整個人都好似變得平易近人了起來,不像平時的冷漠姿態(tài),反倒平和了不少。
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直到面前的酒瓶空了,我才恍然驚覺,原來時間已經(jīng)過了這么久了。
眼前的物事好像都已經(jīng)蒙了一層霧一般,看東西都多了一層影子,眼前的廖世偉一分為二,身子也止不住的搖晃。
我穩(wěn)了穩(wěn)有些搖晃的腦袋,然后努力的睜大著眼睛,整個人湊近廖世偉,認真的盯著廖世偉看了半晌,這才將他看清。
“廖世偉,你為什么,嗝~突然要我陪你喝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