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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也射妹也射 望舒客棧坐

    望舒客棧坐落在璃月和蒙德的交界地帶,所有從蒙德踏入璃月境內(nèi)的游客第一時間都被那一座位于遼闊平原之上,和巨樹相伴相生的客棧所吸引。

    那顆和客棧相互依靠的大樹樹葉有別于其他地方,葉片雖是常見的黃色,卻瑩潤通透,自帶一種被巖元素浸染過的光澤。云慕白剛到望舒客棧時就被那漂亮的顏色所吸引,忍不住仔細觀察過,自然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了鐘離頸側(cè)那片葉子的貓膩。

    將那枚葉片托舉在掌心,云慕白仰頭望著神色從容的鐘離,而后故作懊惱,“倒是我忘記了,鐘離先生是璃月本地人,想來望舒客棧也是您的常去之地,倒不用我這個楓丹來客分享?!?br/>
    鐘離垂眸,看著陽光透過葉片照在云慕白那白皙的手掌心,而透過元素視野,葉片上微弱巖元素顆粒如同灑在青年掌心的金粉,閃閃亮亮的,煞是好看。

    “并非如此,與不同的人游覽璃月便有著不同的意趣。與朋友……與你,自是別有不同?!辩婋x收回視線,目光關(guān)注地注視著青年黑色的眼眸。

    真是個可惡的老狐貍!

    云慕白咬了咬后槽牙,看著不為所動,似乎還沒察覺到待在璃月港的自己為什么身上會帶著遠在望舒客棧的葉子,完全沒意識到自己行蹤被一片葉子暴露了個徹底的鐘離。

    “哼,那還挺感謝鐘離先生把我排除在友人之外了?!?br/>
    “……怎么,氣氛,有些詭異?”派蒙飄在半空中,搓了搓胳膊,小心翼翼地拽了拽空的耳墜,視線卻沒有從云慕白的身上離開。

    “大概是鐘離先生也想和云慕白一起單獨去望舒客棧玩吧。”空小心翼翼從派蒙手下拽出自己的耳墜,“不過今天不早了,再跑一趟天都黑了?!?br/>
    “那當時鐘離先生應該跟我們一起啊。”

    “對,說的沒錯?!币庾R到小派蒙似乎沒聽懂單獨的兩個詞的含義,空卻沒有解釋心思,他抬頭看了一眼天空,邁步走了過去。

    “天色也不早了……”空硬著頭皮走到兩人旁邊。

    “咔嚓?!甭牭娇胀蝗怀雎?,云慕白猛然握緊掌心,葉片在掌心受力碎裂,發(fā)出清脆的破碎聲。

    “……什么東西?”空的聽力不差,聽到云慕白似乎捏碎了什么東西,下意識地發(fā)問。

    “是葉子啦,我沒想到璃月的樹葉要比楓丹的干許多,奇怪,明明是新葉啊?!痹颇桨酌娌桓纳鼗卮?。

    “這是因為兩地環(huán)境氣候以及元素力不同造成的差異?!辩婋x解釋語氣平靜的解釋,“你們也路過歸離原了,那里整體色調(diào)呈現(xiàn)巖元素的黃色,正是因為同樣的原因?!?br/>
    “哎呀,又聽到鐘離先生講了很多知識。”派蒙撓了撓頭發(fā),跟著空一起飛了過來,攤了攤手,“難怪路上遇到了好多巖史萊姆,可難打了!就連申鶴的長槍也只能慢慢磨呢?!?br/>
    “巖史萊姆嗎?的確,雖然沒什么困難,但普遍理性而論,他的保護殼是有些麻煩?!?br/>
    被派蒙提到,申鶴也只是抬眸看了派蒙一眼,而后又放空思緒,冷冷望著遠處。

    “時間不早了,鐘離先生,麻煩告訴我們之后有什么安排?!笨兆罱K還是負責拉回了話題。

    “是旅行者還真是個認真又專注的人?!辩婋x點了點頭,“那就請跟我來吧,我已經(jīng)和商家談好了。”

    “是什么,是什么?”派蒙好奇地詢問。

    “是霓裳花,但并非常見品種,而是專門用來做敬神所用香膏的幾種。”鐘離解釋的非常細致,詳細講述著霓裳花的歷史和各種珍貴品種,一路帶著眾人前往璃月港最繁華的碼頭。

    一路穿過璃月的大街小巷,空注意到忽然顯得十分沉默的云慕白,轉(zhuǎn)頭又看了一眼似乎一如往常的鐘離先生,卻莫名覺得鐘離此時的心情一定十分愉快。

    是剛剛發(fā)生了什么嗎?

    發(fā)生了什么?!

    云慕白也想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想知道自己剛剛在做什么!

    手握著鐘離的鐘離小動作的證據(jù),他本應該握著這把柄,以此為要挾,逼迫鐘離說出自己的秘密。

    但在空突然出現(xiàn)后,為什么自己下意識幫他掩藏了這處紕漏?

    為什么?!

    云慕白反省著自己,腳步慢慢落在了隊伍后方,視線不受控制的停留在鐘離的背影上。

    鐘離的身形瘦削,氣質(zhì)沉穩(wěn)溫和,一頭長發(fā)被一個菱形發(fā)飾低低扎著,柔順的馬尾帶著漸變的顏色,垂墜在他腰間佩戴的神之眼處。腰肢纖細,四肢修長,鐘離整個人一副文質(zhì)彬彬的模樣,看上去一點也不能打。

    ……啊,原來如此。

    云慕白恍然大悟,想到申鶴和旅行者兩人出手的狠辣果決,如果他們意識到被鐘離跟蹤后沒準會直接動手。

    鐘離如果是仙人沒準并不怕,但三人打起來肯定會引起七星和愚人眾的注意;如果鐘離不是仙人……

    那倒是我救了你一命吧。

    云慕白說服了自己,終于重新打起精神。而后他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原本的四人一寵隊伍此時只剩下他和鐘離二人。

    怎么回事?

    “回過神了?”鐘離看向忽然愣在原地的云慕白,“可是想通了什么?”

    對上鐘離那雙好看的眼睛,云慕白在一瞬間的恍惚,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后,云慕白平靜地解釋,“只是在思考今日見到的那位仙人奇怪的態(tài)度?!?br/>
    “哦?降魔大圣一貫離群獨居,和人相處緊張應不算什么奇怪?!?br/>
    “……”某人竟然是一點也不愿掩飾自己的異常!

    云慕白抬頭,瞪了鐘離一眼,迅速轉(zhuǎn)移話題,“旅行者和派蒙就算了,那位仙人弟子怎么也不在?”

    不是奉命來保護我的嗎?

    現(xiàn)在人呢?

    “雖已購買合適的原料,但還需要將霓裳花制作成香膏,旅行者自然是去尋找會制作香膏的人了。而璃月香膏多為女子使用,那位仙家弟子一同前往自然十分合適。”

    云慕白想了想申鶴周身仿佛被冰雪籠罩的氣質(zhì),又想到對方殺入丘丘人營地的干脆利落,再看向鐘離的眼神已經(jīng)滿是懷疑。

    申鶴那樣的仙家弟子,怎么看也不像是會沾染凡塵脂粉香氣的普通女子,她去了也沒什么幫助吧。

    “說吧,鐘離先生。”云慕白停下腳步,認真嚴肅,“你把他們支開是想跟我說什么呢?”

    難道坦白你跟著我們?nèi)ネ婵蜅5哪康??拉我入伙?br/>
    總不能也是為了先祖法蛻吧,明明身為往生堂客卿的鐘離才是除了七星最清楚先祖法蛻近況的人。

    “啊,到了?!辩婋x抬頭,望向正街上那巨大的匾額,匾額上分明落款著“飛云商會”四字。

    “這里是飛云商會旗下最大的布料商,前日我與旅行者已經(jīng)訂好了布料,帶你來得正好可以選一下?!?br/>
    云慕白下意識跟著鐘離邁步進入店內(nèi),此時一個面容清秀的腰佩短劍的少年迎了過來。

    “鐘離先生,你昨日預訂的布料我們已經(jīng)準備齊全,請您過目?!鄙倌瓿婋x拱了拱手,抬手將幾人引至店鋪西面的隔間,而后他推開房門。

    華光璀璨,滿室生輝。

    云慕白瞪大眼睛,望著房間內(nèi)擺滿著深淺不一,濃淡不同的紅色布匹。

    這是……婚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