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安的看了看陳雪黯,他只是扯起嘴角,輕哼一聲,看著齊飛凡道:
“蘇姑娘,柔婉溫弱;柳姑娘,得體大方。
齊少主好福氣,還是珍惜眼前人吧?!?br/>
陳雪黯又掃了一眼齊少卿道:
“貴宮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我們也不好在打擾,先行告辭?!?br/>
說罷,牽起我的手向外走去。
忽的,另一只手心傳來一陣溫暖。
齊飛凡條件反射似的猛的拉住我的手,像是害怕失去,眼神那樣的哀傷。
他似乎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苦笑了一下,輕輕的放開了我。
陳雪黯皺著眉頭拉大不爽,反手扣住我的肩膀往外走。
“飛燕,無論什么時候,正王妃的位置都會為你保留著……”
我的身形一頓,低下頭,是陽光太刺眼了麼,怎么眼里會有淚水呢?
我快步走了出來,不敢看,怕再看一眼,又會沉淪。
夏飛燕啊夏飛燕,你怎么可以這樣搖擺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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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路折回,又見江水洶涌。
千年不變的山,千年不變的水。
唯有人,心境不斷的變化著。
江面上又傳來一陣遼闊的山歌:
“巴山巫峽那個三峽長呦,猿鳴三聲淚沾裳——呦,妹妹你聽了莫傷悲啊呦,哥哥與你同飲長江水哦——”
遠遠望去,還是來的時候遇到的那個年輕船夫。
他頭上依舊系著一條白汗巾,用力一撐船桿,高聲唱著。
斬星在身后招了招手,高聲叫道:“船夫——”
船夫吆喝一聲,熟練的滑行靠岸。
陳雪黯因為要派人四處尋我,已經(jīng)提前讓人護送湘貴人回去。
其他的人依舊坐大船回去。
只有我和陳雪黯做這個小木船。
他輕松的跳上船,伸出手來說:“上來,我扶著你?!?br/>
他的口氣是毋庸置疑和不能拒絕的,但是臉上卻有邪氣的笑容。
我扶上他的手,船一晃,一頭扎進了他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