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考官是一個中年男人,胡子拉碴地叼著一根煙就晃進來了,雖然看起來邋里邋遢,但那精純的念力卻說明了這人絕對有實力當主考官,“歡迎各位來到這里,我是你們第一場測試的主考官勞拉?!?br/>
西澤和庫洛洛對視了一眼,他們都在勞拉身上感受到了流星街的氣息。這個人,恐怕是來自流星街的,就算不是原住民,也肯定在那里呆過很久。
勞拉環(huán)視了一圈,黑壓壓的一片人,看了看手中的名單說道,“看來今年的人數還真不少啊。至于第一場的比賽規(guī)則嘛,讓我想想……”他抱著手臂,低聲嘀咕道,“要怎么才能刷下最少五分之四的人來呢……會長那老不死的,非要把我叫來,明知道我最不擅長這個了?!边@貨原來是被臨時叫來湊數的么……
即使被幾百號的人盯著看,那貨依然能保持不慌不忙的狀態(tài),果然獵人協(xié)會的人臉皮都夠厚,西澤把獵人協(xié)會和厚臉皮劃上了一個大大的等號,人家協(xié)會的人好像并沒有怎么惹到他吧。
也許西澤還在為他剛來這里就被金‘出賣’了情報,繼而又被尼特羅會長‘賣’給幻影旅團而耿耿于懷?等得有些不耐煩的西澤翻了個白眼,想了想之前看漫畫的劇情,不知道這貨會不會和薩茨一樣讓他們跑步。
反正他是絕對不想去跑步的,倒是后來奇牙第二次參加考試時的辦法很符合他的心意,于是說道,“何必這么麻煩,直接開打不就好了,簡單明了不是么?”
聲音不大,但足夠全場人都聽到,這一句話給了勞拉很大的提示,換來不少人的贊同,當然也有人不滿,西澤才不會管那些人的想法,只是抱著手臂等待勞拉的回答。
勞拉看了一眼西澤所在的位置,當他看清楚西澤的樣子時,頓了一下,嘴角扯起個吊兒郎當的笑容,說道,“既然有人這么說了,你們就互相搶牌子吧,嗯……二十五分鐘吧,在二十五分鐘之內,還活著并且手里有5個牌子的人就可以通過了。那么……”勞拉走到入口前,“我在門外等你們,祝你們好運?!?br/>
這樣當從牌子就可以最少淘汰掉五分之四,加上二十五分鐘的期限,相信人數一定可以控制在五十人之內的,確實是一個既簡單又直接有效的辦法,勞拉滿意地點點頭。不過,剛才那個少年真是眼熟啊,到底在哪見過呢……
在門還沒有關上的時候,這邊的所有人都進入了警戒狀態(tài),那門關上的一瞬間,就好像是一滴水落到了滾燙的熱油中。
戰(zhàn)斗開始!
來這里參加獵人測試的人,幾乎都是做好死的準備的,當然除了個別例外。阿玉其實挺后悔今年拉著小滴來的,她會選擇放棄劇情這個有利信息而早幾年過來考試,就是因為想要跟不確定考試年份的俠客或者其它幾位主角們錯開,卻沒想到偏偏在這里遇到了他,更為嚴重的是,她還遇到了庫洛洛。
本來想著能躲就躲吧,可屋漏偏逢連夜雨,第一場考試的內容就是互相狩獵。而造成這種局面的原因就是那個在庫洛洛身邊的危險少年,果然跟蜘蛛頭子在一起都不是好銀……
阿玉拉著小滴迅速遠離了西澤他們所在的獵殺范圍,只要以最快的速度搶到牌子,然后交到考官那里就可以了,千萬別跟奇牙一樣,來個一網打盡啊。阿玉默默地在心里淚了個奔。
不過這兩個‘弱女子’憑借著那還算不錯的身手和弱勢群體的假象,倒是拿到幾張牌子。
西澤一直在注意著那邊的動靜,那個女孩身手還行,卻并沒有使用任何的游戲技能,雖然早就做好了心里準備,但畢竟還是有些失望的,看來她并不是來自游戲的人。
但是根據她的反應,絕對是個穿越者無疑。因為庫洛洛這人最會的就是偽裝,他現(xiàn)在看上去根本就是個溫和可親的鄰家男孩,如果不是早就知道他的本質,怎么可能在見到庫洛洛招牌笑容時的第一反應是逃跑而不是臉紅呢——好吧,這貨覺得自家那位一直是魅力無邊的。
還有俠客那張笑嘻嘻地娃娃臉,很容易讓人產生信任和親切的感覺,他可是經常頂著這張無害地臉去蒙蔽那些少女大媽們的。甚至有些人到死都不知道,為什么這么可愛善良的男孩會笑嘻嘻地殺了自己,眼都不帶眨一下的。
所以,這個女孩一定是個看過獵人漫畫的穿越者。
庫洛洛干凈利落地解決掉身邊的目標,湊到西澤身邊,“認識?”
庫洛洛覺得西澤似乎挺在意那個女孩子的,當然他知道不是那種在意,不然他一定不會問西澤這個問題,而是直接殺了她。
西澤只是搖搖頭,他其實剛才就在考慮要不要把這個女孩解決掉,即使她很有自知之明,對某些不能惹的人敬而遠之,但是一旦被旅團注意到,總是會有些麻煩的。
此時整個場子里其實也沒剩幾個人了,還站著的人里面,西澤這邊三個算是非常引人注目的,也是別人不敢靠近的。小滴那邊的兩只,尤其阿玉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關系,她們兩個窩在角落柱子后面,正在試圖往門那邊移動。
此外,有一個看起來很性感的大胸女人也很吸引人的眼球——胸部那兩顆怎么也包不住的白球絕對可以夾死人,西澤淡淡看了兩眼,而那女人竟然還大膽地向西澤他們飛了一吻,看來也不是個好惹的貨。
此外還有兩個念力還不錯的男人,一個二十幾歲的樣子,另一個則老得多,大概有四五十歲了。兩人長得很像,配合也很默契,大概是父子或者其它什么親戚吧。
這幾個顯然都已經收集好了牌子,其他還在戰(zhàn)斗的人也差不多快結束了。
被放倒在地上的人,有一半左右都是被西澤給電暈的,有的還在地上不時地抽抽兩下,表示他還活著,西澤倒是沒有下死手。而有些人就沒有那么幸運了,躺在那里一動不動生死不明,有的可能已經變成一具尸體了。
只是短短地二十幾分鐘而已。幾百號人,黑壓壓地趟了滿地,僅剩零星的幾個人還是站著的,讓偌大的場館顯得更加空曠起來。
“在這之前,他們還是會走會跳的活人?!卑⒂襁~過一個一個地人,握緊手中的牌子,小聲說道。
“阿玉在說什么?”小滴歪了下頭,她沒有聽懂阿玉說的話。雖說表面看上去還是面無表情,實則一直在注意著周圍的每一個人,包括地上躺著的。誰知道哪個會不會突然跳起來給你一下。
“呵呵,沒什么啦,我們找機會溜出門才是正事。”原來阿玉不自覺地說出了以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母語,而這句話也吸引來了西澤的視線。阿玉的背僵硬了一下,這個少年,該不會也是穿越的吧。
西澤其實并沒有聽出她說的這話有什么不一樣,因為他所聽到的語言都是系統(tǒng)自動給翻譯成中文傳達過來的,也就是說他從一開始聽到的就是中文。至于為什么會看向那邊,還是因為阿玉的那句感慨。
西澤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或許剛來到這里的自己也會如此感慨一下,不過現(xiàn)在他是絕對不會了,只能說明這些人沒有實力,不自量力又時運不濟而已。
阿玉時刻注意著西澤這邊的動靜,咦,他好像也沒聽懂的樣子,是了,突然說這么一句話本來就會引起別人注意嘛,這個世界哪來這么多穿越者啦。阿玉心里想道,有點輕松也有點失落,輕松是因為,如果他是穿越者,這樣一個穿越者……太危險了,已經不能以一個典型的穿越者來看了。
失落的是,她真的好想有一個可以說說話的‘同鄉(xiāng)人’。即便西澤是她的‘同鄉(xiāng)人’,他也不可能跟她說說心里話的,這點她在第一條里就已經明白了。嗚嗚,人家好想回家……阿玉又一次在心中默默淚流滿面。
現(xiàn)在場中的人只剩下了西澤之前注意到的那幾個了,但是西澤這貨抱著手臂一直靠在門邊上,庫洛洛也陪著他一起站在那里聊天,雖然他們沒有直接堵在門上,但是依然讓那幾個人不敢靠近。因為之前唯一一個收集好牌子又沒有被西澤特別關注的幸存者,就是這樣被西澤一招電糊的。
西澤招招手,吩咐俠客,“俠客把漏掉的牌子撿一下吧,要撿得仔細一點哦~”
“去死吧!你們兩個怎么不撿?”俠客翻了個白眼。
“我很累?!蔽鳚蓴偭藬偸帧?br/>
庫洛洛只是對著俠客笑了笑,便讓那貨自動閉嘴了。俠客一邊操縱著人去撿落下的牌子,一邊在怒斥那兩個偷懶的家伙。
靠了啊!你們這仨貨收集好了就快去交差吧!都整整一大包了,要那些又不能吃!堵在那里是要鬧哪樣啊喂!一眾人不禁在心里默默抓狂,然后又默默安慰自己,還好,那仨貨倒也沒有要攻擊他們的意思。看來只能等到時間到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西澤抬起了手臂,在那些人一臉緊繃的注視下,優(yōu)雅地挽了一下自己的袖子,露出一塊手表,他看了看時間,“啊,真是可惜?!边@丫的越來越有黑化傾向了。
在門打開的一瞬間,眾人知道了西澤所謂的可惜是什么意思了,他們終于活著見到了勞拉,真是謝天謝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