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去了?”
哪知,夏之秋聽見林空說的,卻是一臉怒意叫道。
“呃!”
林空看著一臉怒容的夏之秋臉上表情忍不住一愣。
這是怎么了?
這樣的事情不是應該高興嗎?這發(fā)怒是什么意思?
大姨媽來了?
“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每次你都是帶著傷回來,你到底有為我們考慮過沒有?”
幾乎是吼著的,夏之秋眼眶泛紅的叫道。
林空:“……”
看著夏之秋的樣子,林空心理忍不住一暖,這傻妞是在關心自己啊。
他上前一把抱住了夏之秋將她攔在懷里說道:“下次不會了,有什么事我一定會跟你說的?!?br/>
“哼!你什么時候跟我說過?”
夏之秋被林空攔在懷里臉色忍不住一紅,這里聽見林空的話頓時冷哼了一聲說道。
驀然,林空的皮膚被牽扯了一下,他嘴里頓時發(fā)出了一聲倒吸涼氣的聲音。
“嘶!”
“你怎么了林空?”
夏之秋見狀,頓時一臉緊張的問道。
“我痛。”
林空一臉無奈的說道。
他雖然上沒有什么大礙,但是那兩箭卻是真的了到肉里。
哪怕他醫(yī)術再如何的高超,他也是不可能讓它馬上好了。
“撲哧!”
夏之秋聞言卻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原來這家伙受傷的地方是。
“你還笑啊。”
林空見狀沒好氣說道,然后一把堵住了夏之秋的嘴。
不知為何,自從上次親了夏之秋之后,現(xiàn)在看見她的嘴,他就想親了上去。
“嚶嚀!”
夏之秋猝不及防下被林空親住了,她嚶嚀一聲本意是要反抗的。
但是到了后面卻是自己又迎合了起來。
兩人親了好一會兒才是分開。
夏之秋臉色一片緋紅,林空看著還想親,但是夏之秋卻是哪里肯。
這混蛋得了便宜還賣乖吧。
“小秋,我餓了?!?br/>
林空突然說道。
“我去給你做?!?br/>
夏之秋說道。便是轉(zhuǎn)身去了廚房。
在餐桌上,林空如餓狼撲食,哦不,是惡狗搶食,那吃飯的架勢就跟餓了十幾天了一樣。
口里的還沒咽下去,那里又是夾了一塊上來。
看著夏之秋提醒好幾次吃慢點了。
林空則是點了點頭,但手里的速度哪有半分減慢?
夏之秋只能搖了搖頭,臉上卻是充斥著甜蜜的笑意。
或許能看著自己喜歡的人吃自己做的飯菜便是一種幸福吧?
驀然,她想到了明天自己要去見一個客戶,便是對著林空說道:“明天去跟我去公司一趟,我們要見一個客戶?!?br/>
“?。恳娍蛻裟闳ゲ痪秃昧??我去干嘛?”
林空有些不解說道:“我對這個都不懂呢?!?br/>
“不行,叫你去你就去?!?br/>
夏之秋瞪了他一眼說道,明天見的人物可不一般,少了林空怎么行呢?
“我受傷了,我要養(yǎng)傷?!?br/>
林空找著借口說道,為什么看著夏之秋他有種要被坑的感覺?
“而已,又不是多么大不了的事情?!?br/>
夏之秋很是不以為然說道。
林空:“……”
聽見夏之秋這么說,林空頓時瞪著眼睛,這算不算是員工?
……………………
第二天。
市政府今天表現(xiàn)的比較隆重,因為上面的勘察人員要下來了,針對這次的海外外交人員的確認。
如果不發(fā)生什么事情的話,夏長河是肯定下來的。
畢竟他市長的身份坐在那里,以這樣的身份去接待那些外國人算是給足面子了。
十點左右。
一輛紅旗轎車駛進了。
這個時候馬文軍跟夏長河都已是在門口等候了。
車子停下,然后很快有人上前接待。
當車門打開之后便是有著一個穿著中山服的中年男人從上面走了下來。
“歐陽易尚!”
兩人看見來人都是眼前忍不住一驚,他們怎么也沒想到上面派下來的人竟然會是這位。
這會不會太嚴重了一點?
要知道這位的身份可不是他們一個小小的市長可以比擬的???
這可是紅墻里面的一位。
而心情最不好的便是莫過于馬文軍了。
在吃官家這一碗飯的,因此該認識的都認識,不該認識的也全都知道。
歐陽易尚便是那種絕對不能得罪的。
這人在這個圈子里出了名的嚴明公正,想要打好關系?
你只能用自己的實力業(yè)績說話。
要是想著用其他的彎彎道道,抱歉,你已經(jīng)上了黑名單了。
歐陽易尚下車后看著市政府上竟然掛著一條橫幅,上面寫著歡迎領導視察。
頓時有些蹙眉說道:“我下來不過是考究你們兩人誰更加適合出席海外代表著一塊,不用這么鋪張?!?br/>
“是!是!您說的對,是我們的疏忽?!?br/>
馬文軍在一旁頓時有些心虛說道,因為這東西就是他找人弄的,現(xiàn)在看來馬屁拍在馬蹄上了。
如果他早知道下來的人是歐陽易尚,那么就絕對不可能會去做這種事情。
夏長河在一旁見狀心里頓時冷笑,然后看著歐陽易尚說道:“歐陽先生,我們先進去吧,外面就有馬副市長去打理了?!?br/>
“嗯!”
歐陽易尚點了點頭,卻是別有深意的看了馬文軍一眼。
這讓的馬文軍心里暗罵夏長河是老狐貍。
這一句話就將自己的關系推脫的干干凈凈,把自己給出賣出來。
馬文軍心里大恨,卻是也無可奈何。
這件事確實是他做的,因此他只能自己背,如果因為這件事他還推脫的,說不得還要在歐陽易尚那里減分。
夏長河就沒有表現(xiàn)的這么擔憂了。
自己身為一個市長,就算對方身份在如何的特殊自己依舊是一個市長。
該有的東西還是有的。
不能因為對方身份比你高,你就講自己貶的一無是處。
這樣一來,別人只會更加看不起你。
“歐陽先生,你住的地方我已經(jīng)給你準備好,晚上我為你準備了一場飯局,還希望你一定要來?!?br/>
夏長河說道。
歐陽易尚聞言看了一眼夏長河。
自己似乎面對這樣的要求并沒有理由拒絕。
因為在說飯局的時候,他先說的是自己的住處,自己來這里肯定是要有地方住的,然后他才說的飯局。
如果自己同意了下來而不去飯局的話,顯得自己太過傲氣。
而如果自己兩樣的都拒絕的話,就顯得自己太過死板。
“夏市長,你果然不一般。”
歐陽易尚看著夏長河說道。
他的嘴角微微露出了一絲笑意。
混官場的你可以用一些小心思,但是卻絕對不能動用在不該用的地方。
就跟拍馬屁一樣,你要讓人恭維的不漏痕跡才行,不然只會讓人反感。
“歐陽先生說笑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br/>
夏長河笑了笑說道。
他知道歐陽易尚已經(jīng)答應了下來。
而恰巧這時馬文軍也是走了進來。
夏長河看著馬文軍說道:“馬副市長你來的正好,剛好我晚上布了宴席,你也一起去吧?”
“宴席?”
馬文軍聞言看了一眼歐陽易尚,隨即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我晚上還有一個重要的公務要處理就不去了?!?br/>
雖然他很想找機會討好歐陽易尚,但是卻絕對不愿意跟夏長河一起。
他太了解自己這以為對手了,指不定自己就要被坑。
因此面對這樣的宴會,他是斷然不會去的。
“好吧,看來只能我跟歐陽先生去了?!?br/>
夏長河點了點頭,心里也是知道這家伙會拒絕自己。
馬文軍說了一聲便是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繼而臉色頓時變得陰沉了下來。
他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很快電話便是接通了,電話那邊傳來了馬文武的聲音說道:“,怎么了?”
“夏文書那件事不用拖了,你這兩天就給辦了,上面的人已經(jīng)下來了?!?br/>
馬文軍說道。
“這兩天就辦了?”
馬文武在電話那邊聞言臉上有些為難,因為他拖著的時間還有好幾天,所以他并沒有準備好。
現(xiàn)在立馬要弄的話,卻是感覺有些著急。
不過想著自己的吩咐他還是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我會盡快的。”
“嗯,這件事就交給你了,記得里面的料要加的足一點?!?br/>
馬文軍臉上露出一抹冷笑說道。
他相信只要這件事爆出來了之后,夏長河的事情就肯定會被攪黃的,任由他如何的討好歐陽易尚。
…………………………
銀座商場。
林空在夏之秋的督促下,無奈的只能來上班。
想到自己還受著傷,他就感覺心里全是委屈之色,怎么可以這樣對待員工?
這老板也太不地道了。
來到公司之后,林空只能在一旁站著,這是最痛苦的。
夏之秋看著他站在一旁,心里有些想笑。
不過也有些心疼的指了指沙發(fā)說道:“你可以過去趴著?!?br/>
林空:“……”
林空心里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這不是蛋痛嗎?
自己來了也沒有事情做啊。
不過想著趴著總比站著好,所以林空也只能去到沙發(fā)趴著了。
他才剛剛趴下沒多久,蘇可就走了進來。
“夏總!”
蘇可走進辦公室叫道。
而側(cè)目看著林空就在那里趴著,她頓時眼中一驚:“林先生?”
“嗨,蘇秘書你好啊?!?br/>
林笑著打招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