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寧煊醒過來的時候以為自己還在做夢——因為不論從哪個角度來說,被天殺的偷井蓋的小賊坑的掉進(jìn)下水道的自己都不可能最終出現(xiàn)在這茂密的大森林中的,這實在太不科學(xué)了!
可是作為一個思維正常,身體健康,噢,好吧,寧煊體重有些超標(biāo),也許不是有些,是很多些,那么讓我們重頭來過,寧煊作為一個體重雖然超標(biāo)但是思維精神都無比正常的胖子,他很快發(fā)現(xiàn)了這樣不科學(xué)的事情的確發(fā)生了,他一腳踏空掉進(jìn)下水道之后莫名穿越到了這片大森林中。
像很多穿越人士做的那樣,寧煊第二反應(yīng)就是掏出手機,嗯,很好,沒有信號,號稱在多少多少米海拔無信號都能撥打出求救電話的中國移不動這一回也啞火了。
但是這里必須要插一句,有一個詞叫做‘心寬體胖’,那么寧煊作為一個胖子,他的性格可以將這個詞反推一下——體胖心寬。寧煊心很寬,非常寬,在外人看來胖乎乎的寧煊整天樂呵呵的好像沒什么事兒能讓他煩惱,每當(dāng)寧煊聽到別人這么說,總是憨厚一笑,“誰還沒個煩心事兒啊,但是做人得知足啊,我沒有千八百萬,但是比起人家無家可歸的人可不幸福多了,有個窩,有工作,還有什么不滿足呢?”
所以面對啞了火的中國移不動,面對自己穿越到不知名大森林里的現(xiàn)狀,寧煊只抓了抓后腦勺然后彎下腰把自己的東西一樣一樣拾起來,自言自語道,“好吧,咱也趕了一回新潮穿越了,那么下一步就來挑戰(zhàn)一回極限穿越原始森林吧……”
其實寧煊這會兒也有點兒后悔,如果當(dāng)初知道自己會穿越到這種人煙罕至的地方來,當(dāng)初就應(yīng)該去超市多買些吃的用的裝備一下而不是去買了一大堆工作用具,瞧瞧現(xiàn)在自己有的是什么——工作所需的絲線繡花針,剪子鑷子繃子,還有路過床上用品店看著打折買的四件套,最后是在超市里買的幾包糖果和一包餅干一瓶礦泉水以及一袋火腿。沒有可以砍柴的刀,甚至連可以生火的打火機都沒有reads();。
望著這茫茫的森林之海,寧煊難得的嘆了口氣,“哎,這回選的生存模式有點兒略難啊?!?br/>
可是,話雖這么說,路還是要繼續(xù)走下去,寧煊瞧了瞧掛在半空的太陽,然后選了一個方向超前走去,只能祈禱自己不是真的衰到那個地步祈禱在天黑之前可以找到一個容身的地方。
但是最后的結(jié)果讓寧煊失望了,他一直一直朝前走,而周圍的景致一直一直是郁郁蔥蔥的樹木沒有變過,沒有人,沒有偶爾在電視里看到的那種小木屋,而寧煊唯一可以慶幸的是,這個地方,也沒有什么大型猛獸跑過,要不然自己穿越一趟就是為了給人家改善生活來了。
寧煊前面二十掛零的生涯中從來都沒有走過這么長的路,長到本來身體素質(zhì)就一般的他覺得雙腳像是灌了鉛,腿肚子都有些酸脹,更別提頭上身上一直沒有干過的汗了。
天已經(jīng)漸漸地暗了下來,氣喘吁吁地寧煊舔了舔因為不知道以后會怎么樣所以一口水也沒敢喝而導(dǎo)致發(fā)干的嘴唇,心里有點兒著急了——到現(xiàn)在還沒有找到可以棲身的地方,天也快黑了,誰知道夜晚的森林又會發(fā)生什么呢?
這樣想著的寧煊即使覺得自己已經(jīng)到達(dá)了疲憊的極限,但是仍是加快了腳步繼續(xù)朝前走去,也許是走得太急,也許是因為天太黑沒有注意腳下,寧煊只覺得腳下一袢,然后自己有些龐大的身體就這樣不由自主地朝前撲去。
感謝森林中覆蓋著一層落葉,寧煊除了覺得有些因為突然跌倒和一整天滴水未進(jìn)雙重作用下導(dǎo)致的頭昏眼花之外,沒有覺得有其他地方受了傷。
因為實在是太累了,所以寧煊臉埋在樹葉里緩了一會兒才抬起頭準(zhǔn)備站起身來繼續(xù)前進(jìn),只是剛剛才抬起臉,寧煊的動作就頓住了,眼神劃過一陣驚喜——在他前方的不遠(yuǎn)處,有一枚大概有鴕鳥蛋大小卻像鵪鶉蛋一樣有著斑點的蛋靜靜地立在落葉的掩蓋之下。
寧煊下意識地朝周圍看了一眼確定沒有什么飛禽爬行動物藏匿在周圍之后爬起身來到那個巨蛋的邊上,扒開落葉將那有些分量的蛋托了起來,聞了聞,嗯,沒壞,敲了敲,還挺堅硬,寧煊長長地吁了一口氣,拍拍那枚蛋,“有了你,兩三天的口糧是暫時不用發(fā)愁了?!闭f罷寧煊也不敢再耽擱,將這巨蛋放進(jìn)自己的背包里繼續(xù)前進(jìn)。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從撿到這枚蛋之后,寧煊的運氣變得好了起來,途中他撿到了兩枚可以打火的火石,然后又遇到了一條潺潺的溪流里面偶爾還有小魚游過,最后在溪流不遠(yuǎn)處的地方竟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天然的山洞,里面還有些被挖成了容器的石頭制品,只是看起來已經(jīng)很久沒有被使用過了。
寧煊看著這一切,嘿嘿地笑起來,表情很是滿足,“我就說,老天爺不會對我太差么!”
收集干燥的樹葉樹枝,將石碗用溪水洗干凈,裝滿溪水放在火上燒,然后掏出無糖餅干拿出兩塊放進(jìn)煮沸的水中泡軟泡脹,想了想又加了點兒火腿腸進(jìn)去調(diào)味,然后拿出買餅干送的不銹鋼勺子把泡的爛乎乎的餅干一口一口慢慢地吃進(jìn)了肚子里,最后寧煊來到這里的第一頓晚餐就這么對付了。
吃的四分飽又喝了許多水的寧煊摸了摸自己軟乎乎的肚子,又摸了摸怕壓壞而拿出來的巨蛋,“看來,你可真是一枚幸運吉祥蛋??!”
這一天走了太多的路,比普通人更加容易疲憊的寧煊累壞了,盡管他還惦記著也許會有什么動物跑進(jìn)洞里來,可是侵襲而來的強大睡意最終讓他閉上了雙眼,無意識地?fù)е敲毒薜斑M(jìn)入了沉沉地睡眠中,安靜的洞內(nèi)只有燃燒的樹枝偶爾啪啪地響著……
第二天,寧煊是被一陣濕乎乎的舔舐感弄醒的,沒有休息夠而暈乎乎的他睜開眼睛后對上的是一條濕熱黏糊糊的舌頭,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點,舔舐寧煊的生物終于完整地出現(xiàn)在了他的視線中,這一眼直接把寧煊給看清醒了,而下一秒,那生物發(fā)出的聲音直接讓體態(tài)臃腫的寧煊用生平所從未有過的迅速動作給霍地一下坐起了身,“PaP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