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給我閉嘴!”一個橘黃色頭發(fā)的小女孩喊道,走上前去堵住夏魁的必經(jīng)之路,站在他面前指著他鼻子說:“你們不要被這家伙迷惑了,他可是自己說自己是男的啊!”
居然有人敢擋在他面前,還指著他鼻子說話!夏魁本來應(yīng)當非常不滿,但聽到后面一句,頓時喜笑顏開,還有人注意到自己所強調(diào)的事情,很不錯嘛。
不過她接下來的話卻讓夏魁不敢恭維。
“像他這種無知的家伙還說要當元帥,海軍元帥是那么好當?shù)膯幔课覡敔斔氖畾q當中將,舉手裂山,跺腳裂地,是高高在上的人物。”女孩一臉崇拜地回憶到,鄙夷地盯著夏魁說道:“你也不回去照照鏡子,就憑你也想當元帥!”
——這不是當面拆臺嘛!
夏魁可沒紅發(fā)那樣的肚量,要是小女孩說別的事也就算了,想不到她竟拿自己的宣言來開刷。
“死八婆,你家老不死的當不上元帥,不代表我當不上元帥!”夏魁嘴角露出一抹嘲諷,伸出雙手,握緊拳頭說道:“同學(xué)們,我們擁有的是什么?青春和時間!只要有這些,無論什么事,我們都有可能做到!”
“吼!吼!”小屁孩們立刻回應(yīng)到,不過看熱鬧的成分居多。
夏魁得意地看著面前的女孩,說道:“滾一邊去!”
“你說什么?!”女孩不敢置信的質(zhì)問。
“我說,請讓開?!?br/>
“不讓,有本事你把我推開??!”
——我這么有禮貌都不給我讓路?
要說推,他恐怕還真推不開,到時候反被推倒就丟臉了,念及至此,便朝學(xué)堂外面喊道:“護命!進來把她推開?!?br/>
護命聽到小主人的命令也不含糊,立刻從門口迅速閃身進入學(xué)堂。
“最討厭你們這些有點事情就找大人幫忙的人了!布雷德,有人要打我?!毙∨⒁灿凶约旱囊勒?。
只聽轟隆一聲,學(xué)堂后面的墻被打爛,一個堪比施瓦辛格的酷哥雙手環(huán)抱,施施然站在女孩身后,著實讓夏魁吃了一驚。
——乖乖,這出場方式,這邁向,賊嚇人了!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是少年,不是大人,你找大叔出來做甚?而且破壞公物是要賠錢的!”夏魁把護命扯彎下腰來,捏著他的面皮給那女孩看,并用悄悄話向自己的保鏢小心問道:“實話告訴我,你揍得過嗎?”
護命不置可否的咬了一下頭,點了一下頭,讓夏魁覺得有些提心吊膽的感覺,也不知道自己的保鏢到底是哪一路的貨色,倒是對方的保鏢先報了家門。
“我可是海軍四式的高手,料你也不知道海軍四式是什么,總之我很厲害就是了。你跟我家大小姐道歉,我可以考慮讓你們只在醫(yī)院躺一個月。如果我數(shù)三聲你們還不道歉,我就讓你們在醫(yī)院里度過一生,1、2……”
俗話說什么樣的主人養(yǎng)什么樣的狗,女孩的保鏢甚至比她還囂張,夏魁算是長見識了。但他還記得另一句俗話,叫做:莫裝什么什么,裝什么什么會被雷怎么樣的。
然而連他也想不到這句俗話會應(yīng)驗得那么快,就在魁梧保鏢數(shù)了“2”尚未數(shù)到“3”之際,突然吐出一個字!
“鐵……”
身后便冒出幾十個血洞,轟然倒地。
一時間小屁孩們都忘了尖叫,顯然是被嚇了個正著。
直到女孩的保鏢中招,她身后才傳出夏魁保鏢的聲音:“剃!指銃——機關(guān)槍MAX,百連發(fā)!”
——好快!
夏魁眨了眨電子眼,噴道:“切,六式都沒學(xué)完就出來裝B,小心遭雷劈??!”
他趁著女孩發(fā)愣之際,推開她走回自己的座位,繼續(xù)噴著:“你是不是太殘忍了點?快點送他去醫(yī)院吧,我看他根骨精奇,天靈蓋有一道靈氣沖天而起,或許一個月出院之后能成為CP9了呢?!?br/>
“大小姐?!弊o命立于他身旁聽候吩咐。
“帶他去醫(yī)院?!弊⒁獾阶o命有些喘氣,夏魁在電子眼敏銳的觀察力下,計算出他的呼吸和心跳。
就連護命一瞬間隱藏起來,頗為扭曲的食指都看的一清二楚。
如果自己猜得不錯的話,布雷德的確已經(jīng)發(fā)動了鐵塊。只是護命的行動過于突然,速度也太快,致使他的鐵塊尚未完全發(fā)動。全身上下有的地方堅硬,有的地方還很柔軟,因此護命才得以打出幾十個血洞,而且在某些已經(jīng)施展了鐵塊的地方弄傷了手指。
鐵塊:是海軍六式之一的防御技巧,在精實鍛煉的身體鼓進力量,使其擁有鐵般的硬度。
指銃:海軍六式之一的攻擊技巧,號稱有槍擊威力的技法,將全身力量聚集在食指上,以硬化的手指電光火石間放出一擊,指尖有著子彈般的攻擊力,可以輕松貫穿人體。它有很多變招,就拿羅布·路奇來說,有“指銃斑”、“指銃黃蓮”、“飛指槍撥”、“飛指槍三撥”、“飛指槍火撥”、“六王銃”、“最大輪·六王銃”等多種變式。
剃:海軍六式之一的移動技巧。停頓間,踩踏地面10次以上,利用反作用力產(chǎn)生的爆發(fā)性速度來移動。
夏魁不知道的是,護葵命其實只會二式,其一是追求高移動速度的剃,其二是最求高攻擊速度的指銃·機關(guān)槍。要是夏魁知道自己的保鏢其實還是個連六式都只學(xué)會二式的“渣渣”,他必然會為剛才的事嚇出一身冷汗。
叫護命帶布雷德去醫(yī)院固然也是想要他在醫(yī)院治療一下,不過護命似乎并不領(lǐng)情,依然屹立在夏魁身邊一動不動。
“你也受傷了,快去醫(yī)院,沒聽見嗎?”看到恐怖的一幕,教室里又恢復(fù)了哭鬧,夏魁皺了皺眉頭,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本應(yīng)十分聽話的護命居然不聽他命令,頓時產(chǎn)生如坐針氈般的感覺,邀請道:“帶上他,我陪你去醫(yī)院,小妞,你要跟著來嗎?你把學(xué)堂弄成這樣,我看今天也上不成課了吧?!?br/>
護命心領(lǐng)神會地扛起地上的半死保鏢。
見兩人說走就走,看了一眼面色鐵青的老師,女孩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上去。然而,就在夏魁走出門口的一剎那,一陣狂風(fēng)從他頭頂飛過。
“砰!”
護命像炮彈一樣被打飛,撞破學(xué)堂的又一面墻壁,掙扎著從石塊中爬起來。
“趴下!”夏魁急忙叫一聲。
他的電子眼像高速攝影機一樣捕捉到一個中年人,一個身后披著白色“正義”大氅的中將,就站在自己前面,而且正在使用第二輪的剃!
而旁人只能看見一個人影出現(xiàn)在門口,接著突然消失,瞬間便出現(xiàn)在倒塌到墻邊,對著護命的肚子又是一拳。
“轟!”
護命被他直直打上天空,還沒等他落下來,中將已經(jīng)準備好拳頭進行第三輪攻擊。
“住手!”夏魁立即不滿的大叫道:“最討厭你們這些因為小孩小打小鬧就跑出來撐腰的長輩了?!?br/>
“哈哈哈,太天真了,幸好我開學(xué)第一天跟著孫女來上課,你以為我會受你的激將法嗎,你……”中將大笑著再給護命一擊,卻忽然+激情看到孫女被對方挾持,一把手槍正抵著她的腦袋,頓時說不出話來。
“哦?孫女是嗎?早知道帶上她會有用,只是沒想到居然會用在這里,很抱歉,我本也想用激將法這種溫柔的技法來解決問題?!毕目恼Z氣頗為無奈,提議道:“您也不想想到底是誰先惹出來的事,弄成這樣你不覺得雙方都有過錯嗎?我的保鏢也快咽氣了,就這么算了吧?!?br/>
仿佛被狂風(fēng)刮痛了眼睛,護命閉上了眼睛。落下來后被人掐著脖子,肚子上又挨了一擊重拳,陰森森的話語在耳邊響起,“我就不停手怎么樣?像你這么理性的人肯定不會開槍,況且我只是揍到他永遠爬不起而已,你不會認為不我敢在本部殺人吧?,F(xiàn)在,放下你的槍,小孩子不該玩這么危險的東西……”
護命睜開了眼睛,中將自稱不敢殺人,他簡直嗤之以鼻,將官弄死新兵的事情在海軍時有發(fā)生,不過他倒是可以確定中將不敢殺小主人。至于小主人會不會受苦,這就是需要擔(dān)心的事情了,他寧愿自己多挨兩拳給這暴怒的中將瀉瀉火。畢竟剛才是他做得太過火,但如果不是一開始就全力壓制,恐怕他也打不過對方的仆傭。
他剛剛想開口勸小主人不要管自己,面對兇狠襲來的重拳,護命根本無法躲避。
然而,一聲槍響制止了中將。
“砰!”完全不同于拳頭落下的音色,灰色的輕煙從女孩衣領(lǐng)上冒起,而她則倒地不起。
“不用擔(dān)心,她只是暈倒而已,這槍打空了,居然沒打到肉?!毕目紫聛恚珮尶趨s抵著女孩的心臟,盯著中將的臉說道:“這次應(yīng)該不會失手了。我沒見過像你這種拿孫女的命來賭的爺爺,就算我不敢開槍,給小女孩造成心理陰影總不好不是?而事實證明,我是小孩,心思比偉大航路的天氣還難琢磨。這次算是給她上一課,以后做出行動前要先動腦子。”
“我是阿爾法中將,我命令你,馬上——把槍——扔掉!”阿爾法中將在學(xué)堂破墻口咆哮,“別讓我生氣!”
“放——開——他!”夏魁說,“我已經(jīng)生氣了!”
“把槍丟掉,我就放了他……”阿爾法中將剛說完來,便見夏魁把手槍回袖子里,揚起嘴角說道:“哈哈哈,這就對了?!?br/>
“剃!”
他一瞬間來到夏魁面前,一手揪著一個人,以確保夏魁不在威脅孫女的性命,并再次對護命舉起了拳頭。
“少爺,他是不會講信用……”
突然事情就在這一瞬間發(fā)生了。
“無恥之徒,孤說,放——開——他!”
以夏魁為源,四周刮起巨大的氣旋,仿佛無形的臺風(fēng)一般刮遍馬林梵多島。強烈的沖擊使天空的云層翻滾,在學(xué)堂上空形成一個巨大的空洞……
一陣寒意猛然打破了馬林梵多早晨的寧靜;一只貓倉惶地從垃圾箱里躥出,飛一樣地跑了;老人的跌倒聲、嬰兒的哭泣聲、將官的低罵聲以及廚房瓷器打破的聲音在馬林梵多此起彼伏。
中將身在氣旋的中心,又為氣旋指向的目標,他震驚地看向抓在自己手上的漂亮男孩,喃喃道:“居然是……
“……霸王色……霸氣……”
下一刻他翻起了白眼,與孫女一起暈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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