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這地方都被犁松了,你看地上全是浮土,我們直接在這里建個公共廁所算了。”林譯抓起一把帶肉沫的浮土,笑嘻嘻的給出建議
“呵呵,林師長,你這倒是個好建議,戰(zhàn)后我馬上讓市公署施工,迅速在這里修建公廁,方便市民排便。”
說罷,盧簫嘉轉過身,目光如炬的指著司令部背后的扶桑租界,“不過在這之前,我要先把眼前這群丑陋的建筑暴力拆除,在華國的土地上,我不允許出現(xiàn)任何扶桑建筑?!?br/>
根據(jù)扶桑國傳來的情報,滬都扶桑租界中,居然還有約六千的在鄉(xiāng)軍人,雖然這些家伙并沒配備武器,那也是軍事化人員,必須挫骨揚灰!
而盧簫嘉更要借此機會,威懾那些西方列強,兵不血刃的收回所有租界,他的地盤不允許有租界的存在。
“報告司令,我們裝甲1團,防空炮團、強拆團,已按照計劃行動,在距離扶桑租界600米外,構筑封鎖陣地,將扶桑租界嚴絲合縫的圍起來,而2門“神拳”也已組裝完畢,10分鐘后便可展開炮擊,請您指示!”
“先給我原地待命?!北R簫嘉不假思索道,裝甲團已將扶桑租界封鎖起來,到嘴邊的鴨子飛不了。
“是!”
而這名士兵口中的神拳,自己是盧簫嘉前段時間閑著沒事干,在系統(tǒng)中買的2門秘密武器,威力如神力般恐怖,所以被士兵們稱為“神拳”
不過這玩意從火車上卸下,還需要組裝很費勁,所以沒趕上炮擊司令部,不然只需要2炮,即可摧毀目標。
……
滬都寶山吳淞碼頭,停泊的扶桑國早苗、吳竹2艘驅逐艦,姨媽旗在迎風飄揚,甲板欄桿上站著十幾名水兵。
圖為若竹級驅逐艦
“到底怎么回事,為什么我們陸戰(zhàn)司令部方向,剛才傳來炮擊聲?!?br/>
“對呀,貌似還是重炮,炮聲跟我們的明治45式240重炮差不多。”
“不對勁,感覺是陸戰(zhàn)司令部遭受襲擊,我們快快滴支援!”
這些扶桑水兵議論紛紛,不少人臉上出現(xiàn)慌亂,更有人想拿槍上岸一探究竟,站在一旁的吳竹號驅逐艦艦長西柏鈴木少佐,緩緩放下望遠鏡。
“八嘎,不許看熱鬧,全部都給我回到戰(zhàn)斗崗位上。”西柏鈴木的心很沉,他知道陸戰(zhàn)司令部恐怕……
但是他知道又能如何,他們兩艘驅逐艦上只有約210人,扶桑租界倒是有數(shù)千名在鄉(xiāng)軍人,但是都沒配武器。
“通信員,你快向我們本土發(fā)報,滬都特別陸戰(zhàn)隊司令部遭遇襲擊。”
“嗨!”通信員剛轉過身,卻看到黃浦江老碼頭拐角處,出現(xiàn)兩道巨大的身影“艦長,那里有兩艘軍艦!”
“納尼?”西柏聞言,連忙轉過身,發(fā)現(xiàn)是兩艘重巡,而且領頭那艘重巡的2座雙聯(lián)炮塔已經(jīng)瞄準它們。
沒錯,正是從象山灣軍港趕來的2艘希佩爾重巡洋艦,現(xiàn)在這2艘重巡的名字分別叫嘲風號、諸霸號。
“八嘎,是未知敵艦,快快滴,給我反擊!”西柏慌亂不堪,現(xiàn)在他們2艘驅逐停靠在岸邊。
只有他這艘驅逐艦首的1座三年式120毫米艦炮,可以進行快速反擊。
而它們的對手,居然是2艘蓄勢待發(fā)的重巡,要知道驅逐艦的攻擊,對于重巡來說,簡直就是不痛不癢。
“轟轟!”
“轟轟!”
領頭的嘲風號巡洋艦,艦首的2座雙聯(lián)SKC/34型203毫米主炮瞄準扶桑兩艦率先開炮,根本就不給扶桑人反抗的機會,4發(fā)重達122公斤的穿甲彈,以925米/秒的速度呼嘯而來。
兩艦相隔最多不過3公里,這種距離對嘲風號重巡洋艦來說,基本上是百發(fā)百中,其中2發(fā)命中吳竹號艦首、艦島,另外2發(fā)命中早苗號的艦尾。
“轟隆!”
“轟隆!”
西柏鈴木和十幾頭水兵,當場被氣浪、火焰淹沒,被炸的四分五裂,殘肢斷臂騰空飛起十幾米高。
硬扛2發(fā)重巡的203毫米艦炮,這對于排水量只有820噸的若竹級驅逐艦來說,簡直就是滅頂之災。
注:若竹是驅逐艦型號
吳竹、早苗的薄弱艦身直接被暴力砸開四個大洞,劇烈的爆炸在艦體上,強行撕開巨大的豁口,火焰貪婪的從中舔舐而出,不少渾身是火的扶桑水兵,慘嚎著跳入黃埔江中。
沒辦法,這就是所謂的等級壓制,任意輕重巡洋艦拿捏驅逐艦,就像老虎拿捏小綿羊一樣簡單。
若竹級只是扶桑國海軍中,排量嬌小的驅逐艦,全艦只有3座三年式120毫米艦炮、2挺三年式重機槍。
排水量高達1.4萬噸嘲風號重巡洋艦,可以硬抗若竹級120毫米主炮的傷害,但若竹級可扛不住嘲風號的203毫米主炮,一發(fā)就能要它老命。
嘲風號重巡洋艦艦島中,副艦長何懷鋼看著跳入黃埔江中的扶桑水兵,“哼,這些扶桑人不是信奉武士道,怎么還舍得跳入黃浦江中,不是應該跟隨自己效忠的軍艦沉底嗎?”
艦長鄧仕昌放下望遠鏡,眼中滿是不屑,“還武士道精神,這扶桑人也是肉長的,也知道被火燒很疼?!?br/>
“而勞資打的就是狗屁武士道,讓水兵把這些畜牲給我全部做掉,讓它們變成黃浦江中的魚飼料!”
“是,艦長!”
……
黃浦江中,估計有四十幾頭扶桑水兵還活著,這些家伙水性還算行,在洶涌的黃埔江中竭盡全力的游起來。
由于艦炮仰角不夠,所以兩艘巡洋艦長的華國水兵,紛紛拿出自己的吃飯家伙,用江里的扶桑豬來練槍法。
“砰!”
“砰!”
“八嘎,華國人怎么能……跟我們一樣不講武德!”一頭精疲力盡的扶桑水兵,看著身邊的隊友迸出血花?!澳銈儭弧袷睾Q拦s?!?br/>
“他奶奶滴,平時叫你們這幫兔崽子好好打靶,現(xiàn)在給你們練靶的機會都打不中?!背帮L號甲板上,水手長看著水手們的劃水槍法,氣的直罵娘!
艦上的陸戰(zhàn)隊中,有些人看不下去了,拿出幾挺MG34通用機槍。
架在護欄上,對準江里扶桑豬就是一通精準點射,將這些扶桑水兵直接穿成血葫蘆,江中涌出一股血色。
還剩兩三個倒霉蛋,直接被巡洋艦船尾螺旋槳制造的漩渦吸入,瞬間被攪碎成標準的魚飼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