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電話另一頭,蘇父突然將電話奪過去:“小天,這事你不用聽你媽的,不喜歡就不喜歡,你大姨那邊爸爸替你去……”
蘇父的話沒說完,蘇子山就聽到電話那頭,父母的爭吵聲。
“……這還沒過門呢!就敢這么跟我說話了,要是小天把她娶回家,還不得翻天了!”
二老爭論了好一會兒,蘇父才把今天鄭佳佳,如何打電話問東問西的經(jīng)過告訴蘇母。
“可那畢竟是我表姐的外甥女啊?!碧K母有些兩頭為難。
“什么表姐,她明知自己外甥女沒教養(yǎng),還給小天介紹,說明心里壓根就沒把我們當(dāng)親戚!”蘇父氣呼呼地說道。
“行吧?!碧K母點(diǎn)點(diǎn)頭,接過電話:“小天,那這樣爸媽也不逼你了,你自己上點(diǎn)心,爭取早日把婚姻大事解決。”
掛斷電話,蘇子山這才松了口氣,趕緊回到會議室,跟凌浩以及孟老板商量。
三人討論了整整一下午,才決定優(yōu)先發(fā)展線上支付,至于電子金融等線上支付,成熟后自然能夠被帶動起來。
眼看著到了下班時間,孟老板準(zhǔn)備將手頭的工作處理完,凌浩就,跟蘇子山,一同走出會議室。
“小天,今天咱們哥倆一塊吃頓飯吧,好長時間沒聚聚了?!弊咧?,凌浩突然說道。
“下次吧,我今天約人了?!?br/>
蘇子山覺得自己不能再放蘇巧荷鴿子了,不然真就傷人心了。
“約的巧荷吧?沒事,你叫上巧荷,我把你嫂子也帶上,我們四個人吃頓飯?!绷韬颇樕下冻龊偘愕男θ?。
“呵,浩哥你不金屋藏嬌了?”蘇子山也是一笑。
凌浩不以為意:“得了吧,我那抵得上你,一句妹妹,把我和我爸耍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br/>
蘇子山這就給蘇巧荷打了電話,結(jié)果后者很輕易地就,答應(yīng)了。
等蘇巧荷收拾好,凌浩開著車,載著兩人離開了盛世金融,中途去凌氏集團(tuán)接了凌浩的妻子王曉雅,四人就一路來到沁江市,最為繁華的商業(yè)區(qū)。
凌浩停車,王曉雅和蘇巧荷一同去了停車場的廁所,蘇子山一個人,在停車場門口等候三人回來。
“怎么樣,寶貝女兒,這次的考試順利嗎?你要是通過了考試,那就能來爸爸公司幫忙了,到時候老爸獎勵你一臺新款的跑車,怎么樣?”
停車場不遠(yuǎn)處,蘇子山聽到了一陣頗為熟悉的男聲。
“應(yīng)該差不多吧?!蹦新曋笥质且魂囂鹉伒呐?。
緊接著,一老兩少三人組合,從停車場中走出來。
這三人蘇子山不但認(rèn)識,恐怕化成灰都不能忘記。
對于突如其來的“老熟人”,蘇子山本想避而遠(yuǎn)之,但卻被其中一個年輕帥氣的小子發(fā)現(xiàn)了。
“呵,這不是那誰嗎?怎么有錢來這種場合消費(fèi)了?我好心提醒你一下,這兒隨便一件商品,都趕得上你一年的工資!”
那男子穿著挺拔的西裝,一臉壞笑地朝著蘇子山走來,不屑地說道。
剩下的一老一少也注意到這邊,中年男人倒是沒有多大反應(yīng),他身邊的女孩卻是震驚起來。
這女孩就是鄭佳佳的另一個閨蜜何悅,她身旁的中年男子,就是她父親何朝海。
而嘲諷蘇子山的年輕男子更是有來頭,沁江八大世家白家的公子白澤。
“我說,你快點(diǎn)滾蛋吧,別礙著悅悅的眼!”白澤冷笑道。
“巧荷,你哥怎么跟人發(fā)生沖突了,我們趕緊過去看看吧?!蓖鯐匝爬K巧荷,從停車場走出來,就看到了路邊的蘇子山。
“啊……還真是?!碧K巧荷急忙跑到蘇子山身邊去。
“是她!”蘇巧荷心頭一緊,沒想到竟然讓它碰上了。
蘇子山和安平向夢交往的時候,告訴了安平向夢很多自己以前的事情,蘇巧荷偶爾聽到過幾次,知道蘇子山有個叫何悅的初戀女友。
這事傳到了何朝海的耳中,他自然不會同意自己的女兒,跟一個窮小子談戀愛,就想方設(shè)法的拆散了她們兩個。
不止如此,還差點(diǎn)逼得蘇子山父親失去工作,讓整個蘇家遭受滅頂之災(zāi)。
等蘇巧荷回過神來,蘇子山已經(jīng)走到了何朝海面前,憤怒地問道:“姓何的,當(dāng)初是不是你算計的我爸,毀了我爸的仕途!”
何朝海嘲諷的看著蘇子山,冷哼一聲:“是我又如何?我告訴你,你最好識趣點(diǎn),一個科長的兒子,還想著高攀我的女兒,簡直癡心妄想!”
“這么說你是承認(rèn)了?”蘇子山咧嘴狂笑。
這么多年這份痛楚,一直被蘇子山壓在心底,當(dāng)初自己父親,眼看就要升為副處長,但卻因為何朝海,十幾年的仕途毀于一旦。
雖然蘇父從沒在蘇子山面前說什么,但蘇子山明白,父親怎么可能會甘心一輩子默默無聞?
“承認(rèn)又如何?難道你還想扳倒我?如果你有辦法,那就盡管使出來,讓我這沒見過世面的開開眼!”何朝海從心底里就看不起蘇子山。
連失戀的打擊都受不了,最后只考了個普通一本學(xué)校的小子,怎么配得上自己名牌大學(xué)畢業(yè)的女兒。
更可氣的是,女兒仿佛到現(xiàn)在都沒有放下這小子,身邊明明有更優(yōu)秀的男孩子,卻看都不看一樣。
“爸,你別說了?!焙螑偨辜钡乩赣H的衣角。
看著眼前的蘇子山,又看了看身邊的女兒和白澤,何朝海腦海中浮現(xiàn)出一個不錯的計劃。
“悅悅,今天正巧,你把要跟白澤結(jié)婚的事情,告訴蘇子山,讓他來喝你們的喜酒?!焙纬?粗螑偼蝗徽f道。
“爸……你……”何悅看著自己的父親,潔白無瑕的臉上,露出些許憤怒。
白澤臉上露出喜色:“叔父,您這是……”
他已經(jīng)苦苦追求何悅幾年了,但無奈何悅連正眼都不看他一眼,礙于白家跟何家的關(guān)系,他又不能用自己的慣有計倆。
“沒錯。”何朝海點(diǎn)點(diǎn)頭:“以后你可是要好好對待悅悅?!?br/>
蘇子山心里一沉,難不成何悅真的要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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