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邨靜奈小姐?!?br/>
“在?!?br/>
“你對于丈夫的暴力,什么都不說的逃避?!?br/>
市邨靜奈如搗蒜般的點頭,“沒錯,就是這樣的。”
“因為痛苦,字寫得亂七八糟。隨它去吧?!?br/>
月川富美又重復了之前的流程。
“江戶川柯南小朋友。”
“誒?是。”
柯南眨了眨眼睛,后知后覺的才反應過來,原來對方剛才叫了自己的名字。
“糾結(jié)于是否應該向?qū)Ψ教拱滓磺?。?br/>
說著,月川富美打開了信封,將里面的紙拿了出來。
“如果那個秘密會讓對方陷入危險的話,現(xiàn)在這樣就是最好的選擇。”
服部平次扭頭看向了柯南,小聲問道“工藤,猜中了?”
柯南點點頭,有些發(fā)愣。
“現(xiàn)在,我要來拆下你的假面具了?!?br/>
服部平次一愣。
“沒錯,這就是你寫的,服部平次先生。字有些歪扭呢,‘快點拆下你的假面具’吧?!?br/>
說完之后,月川富美哈哈大笑了幾聲。
那些信中的內(nèi)容,全都一一被月川富美猜對,看上去完全的不可思議。
在登場前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是不可能將信全部看完的。
“該不會,那個圣主真的有讀心術(shù)吧?不過這種情況的話,應該叫透視才對?!?br/>
雖然是這也說著,但服部平次還是持懷疑的態(tài)度。
“其實我覺得,應該不是什么透視或是讀心術(shù),而是簡單的推理。在第一位的時候,看她的狀態(tài)就可以看出,不是生病就是婆媳問題?!?br/>
“那其他人呢?”
陶野京咲看向了那個戴眼鏡的小男孩。
“我想,應該也可以解釋通的。”
柯南笑道“在解決了池谷小姐的疑惑后,她看了對方所寫的信,做了確認對吧?”
服部平次點點頭。
“那并不是池谷小姐的,而是下一位市邨小姐寫的信。圣主并沒有在確認池谷小姐的信,而是看了市邨小姐所寫的內(nèi)容,所以便輕易猜中了。”
接下來,只要用相同的手法,依序來做便可。
也就是說,只要推測出第一個人的煩惱,便可以猜中接下來的人,所寫的內(nèi)容。
“原來如此?!?br/>
服部平次恍然大悟。
“可是,你有證據(jù)嗎?如果沒有,我是不會相信你所說的?!?br/>
“陶野小姐”
陶野京咲的眼神躲閃了一下。
“我要留在這里,彌補我所犯的罪過?!?br/>
她講述起了自己的經(jīng)歷“我殺了我年幼的兒子。因為我的疏忽,害得兒子死去。因為我太重視錢和虛榮這種無聊的事,所以神明我了懲罰我,將我的兒子”
“怎么可能?!?br/>
服部平次走到了她的面前,“你仔細想想,會有這種笨蛋神明嗎?”
然而對方卻根本沒聽進去他的話。
“失去兒子后的生活,宛如地獄一般。”
說完之后,陶野京咲看向了他“圣主大人能夠知曉我所有的痛苦?!?br/>
她似乎是在告訴對方,圣主大人的神奇與偉大之處。
“既然如此的話,”服部平次笑了一下,“那明天我就去拆穿圣主大人的真面目好了。”
“服部?”柯南有些好奇他的想法。
“放心吧?!?br/>
服部平次看向了柯南,“我只是請她做相同的事而已。不過,這次可不會被她輕易猜中的?!?br/>
他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第二天一早,大家便被集結(jié)到了一間房屋內(nèi)。
月川富美坐在椅子上,兩側(cè)分別站著喜惠和丹藤和男。
房間兩側(cè)掛著好幾張長紙條,內(nèi)容都是數(shù)字與文字的結(jié)合,似乎是從某本書籍上抄下來的。
“相信經(jīng)過昨晚的事,大家都有一定經(jīng)驗了。那么今天,圣主大人將更深一層的,傾聽你們的煩惱。首先”
丹藤和男的手指向了面前小桌上的礦泉水,“請先喝母之圣泉?!?br/>
每人面前的小桌上,也都擺放著這樣一瓶礦泉水。
“請等一下?!?br/>
服部平次說道“我有件事,想麻煩圣主大人。可以請你再猜猜我的煩惱嗎?”
說著,他拿出了自己事先早已準備好的信封,里面放著自己所寫的內(nèi)容。
“請別做那些越矩的舉動?!?br/>
“等一下,丹藤?!?br/>
月川富美站了起來,邊走邊說道“你是在懷疑我,所以特意想向我挑戰(zhàn),對吧?”
她接過了服部平次手中的信封,手掌放在信封上擦拭著,像是如之前一般,在感受信中的內(nèi)容。
“我看出來了,你心中所想的?!痹麓ǜ幻缆冻隽诵θ荨?br/>
“總是糾結(jié)在哪里表白。每次遇見恰好的時機和場景,總會有一些莫名的人打斷”
服部平次頓時黑臉一紅,慌忙地想要奪過對方手中的信封。
“別、別念了。”
月川富美溫和地笑道“隨它去吧?!?br/>
“各位,請忘記表白的事,讓我們重新開始吧。”丹藤和男說到。
月川富美來到了第一排的一位男子面前。
拿起了他面前的信封,重復了一下之前的動作,準確無誤地將其中的內(nèi)容念了出來。
男人當即心服口服,周圍也響起來了一片掌聲。
他們紛紛看向月川富美,這個擁有著宛如超能力一般的女人。
結(jié)束之后,有三人留了下來。
陶野京咲來到了服部平次面前,“這下你該相信,她真的擁有超能力了吧?”
說完之后,陶野京咲便起身離開了房間,咕嘟地一口氣將水喝完。
服部平次有些愣神,甚至有些懷疑自我。
“搞不好,她真的是超能力者吧”
“不可能!一定是用了什么手法,只是我們沒有發(fā)現(xiàn)而已?!?br/>
世上有很多看是奇跡般的事,其中必存在蹊蹺,只是人們暫時還未發(fā)現(xiàn)而已。
思及過后,柯南決定帶著服部平次,前去尋找青海川棠。
畢竟對方先于自己來到這里一天,應該有著什么意外的收獲。
當他們來到了房門口,正準備敲門時,就聽見屋內(nèi)傳來了聲音。
“疼疼疼。輕點,輕點好不好?”
兩人頓時臉一紅,這容易教壞小朋友的好不好?
“你再不輕點,我的頭發(fā)真的會哭斷魂的?!?br/>
兩人松了一口氣,原來只是扎頭發(fā)啊。
正在這時,門突然打開了,顯然對方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他們前來。
只見青海川棠的眼眶周圍有些濕潤。
頭發(fā)被挑出了一些,編成了細細的小辮子,就是手法著實不怎么樣,看上去歪歪扭扭的。
也難怪當時會叫嚷著疼了。
將二人迎進來后,聽完他們的敘述,青海川棠露出了一臉驚訝的表情。
而沖矢昴,正用好像看“煲仔飯”一般的眼神,看著他倆。
“這么簡單的手法,你倆竟然都不知道的?”
雖然對方的話還沒有絲毫嘲諷的意味,臉上也沒有任何鄙夷的表情。
但總感覺,心靈好像受到了什么很嚴重的打擊一般。
“酒精可以滲透紙張,又很快揮發(fā),并且不會留下痕跡。”
而手法其實也非常簡單,便是事先將酒精藏在小袋子中。
月川富美反復地擦拭,其實就是為了在表面上撒上酒精,然后借此讀出里面的內(nèi)容。
“除此之外,圣主其實還有其他能力。不過誰又能保證,世上真的沒有超能力的存在呢?”
青海川棠神秘一笑,似乎認可了月川富美“超能力者”這個身份。
服部平次不以為然,“其實很多東西,都是利用一些小技巧完成的?!?br/>
“如果真的有這么神奇的話,除非什么都不用,就這樣直接讀出我的內(nèi)心,我才會相信?!?br/>
“雖然我沒有讀心術(shù),但我還是可以簡單的讀出,一個人的過往?!?br/>
青海川棠笑著,從口袋中拿出了三枚硬幣,放在掌中搖了搖,然后撒開。
“兩人明明互相喜歡,卻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告白?!?br/>
服部平次一聽這話,連忙扭頭看向了身旁的柯南,用眼神詢問道該不會,是你告訴她的吧?
柯南訕笑著怎么可能?我一直和你在一起啊。
“在年幼的時候,與和葉一起在家玩。兩人看到了抽屜里有一副舊手銬,便玩起了警察游戲”
話還沒說完,就連忙被服部平次打住了。
“這些東西,工”
似乎想起了什么,服部平次連忙輕咳一聲,掩飾了自己的尷尬。
“其實這些東西,柯南都是知道的。如果你倆串通好的話,一切都可以解釋通的?!?br/>
“所以,除非你所說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我才會相信。”
青海川棠輕輕“哦”了聲,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你確定,要我說出來?不后悔嗎?”
雖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但服部平次還是咬著牙,點了點頭。
目光堅定地說道“我確定?!?br/>
“每次和葉生病的時候,你都會買康乃馨送給她;你總是想不通,為什么和葉要一直留著那個手銬的碎片”
“等等,等等!打?。 ?br/>
服部平次用手捂住了自己得臉,已經(jīng)不想再聽下去了。
“這世界上,難道真的有超能力嗎?”
他已經(jīng)開始懷疑人生了。
青海川棠惡趣味地笑道“難道我沒有告訴你,我同和葉是親戚嗎?”
這也就是說,這些全都是和葉告訴她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也不足為奇了。
服部平次將手放下,舒了一口氣。
“果然世上并沒有超能力這東西啊?!?br/>
說完之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猛地一拍桌面。
“對??!奇跡是可以被創(chuàng)造的出來,圣主大人的神跡也一樣!”
一聽到對方說自己與和葉是親戚,服部平次頓時覺得她看上去親切了不少,連帶著態(tài)度也變得親近起來。
稱呼上,也發(fā)生了變化。
“姐,你有開車來嗎?”
“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