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伙,你唧唧歪歪說什么呢?不交罰金就乖乖地跟我走吧!”小隊長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還是惡狠狠地開口了,這么多游客看著,他不敢露出絲毫膽怯的表情,反正也是這個老家伙先知法犯法訛詐合法商人的,他是在維護帝國秩序,就算是大帝來了也不能拿他怎么樣,不是嗎?
老者搖了搖頭,也不說話,只是從隨身的小包里拿出一只青se的權杖拿在手里,高高地舉了起來,“帝國的榮譽不允許玷污,我的子民們,你——還記得這句話嗎?”
“那是——”
眼前這個老人居然對著眾人開口閉口“子民”,如果這個權杖不是假冒的話,那么他的身份就差不多呼之yu出了——不不不,沒有人敢在奧地利維也納冒充他,因為,他是奧地利的王,唯一的王。
“陛下?”阿爾薩斯隊長顫抖地試問道,他的雙腿上已經(jīng)濕漉漉一片,尿了褲子,無論是誰見到了哪位殺伐果決的開口大地,也一定不會比他好到哪里去,特別是他剛剛還想把眼前這個殺人王丟到牢房里去的時候。
“一百年了,我回來了,我依舊站在這里聆聽——可是你們,把我當成了瞎子!”老者沒有回答阿爾薩斯的話,臉上的殺意越發(fā)的濃郁,“帝國的榮譽不允許玷污,凡是讓帝國丟臉的人,我要他丟命!——傳令下去,從今天起,皇家禮炮廣場恢復原名‘紅巖’廣場,三天后,我要用那些背信者的鮮血,來洗刷他們對帝國的侮辱?!?br/>
“轟隆!”開國大帝巨大的雕像,轟然倒地,漫天灰塵里,那個老者像一只挺拔的大樹,直挺挺地站在那里。
“子民們,我,法布爾?費倫,回來了!……一百年了,我很失望,即ri起,音樂節(jié)搬移至天鵝湖,三天后,我會在那里歡迎來自世界各地的朋友們?!?br/>
看著廣場上的臣民跪倒一地,似若瘋癲,老者輕輕地點了點頭:狄菲,我的乖孫,能幫你的,也就這么多了……他在心里對自己說。
……
拉斯維加斯,夜。
白ri的喧囂已經(jīng)過去,綠椰子的頂樓的房間里,安娜正躺在軟軟的沙發(fā)內,把身子埋在柔軟的抱枕下。時間已是十月,立秋已經(jīng)過了一個多月了,涼意在晚間格外的濃郁,忙碌了一天洗了個熱水澡,她都不想出門了。
清幽的燈光,穿過粉紅se的燈罩,輕輕地映照在她的臉蛋上。這是一個溫馨的房間,連氤氳的燈光都透著淡淡的溫柔,一個女孩穿著白se的睡衣,乖巧的給安娜梳著頭發(fā)。
“嘿,安娜,你怎么不出去逛街??!”笛卡爾眨著眼睛,把玩著自家老媽的秀發(fā),看似隨意地開口道。
“逛個屁,那個王八蛋得罪了那么多人,你出去被人抓走了還不是麻煩他!”安娜白了自家的閨女一眼,jing明調皮的小公主怎么會問出這么愚蠢的問題,不過看到笛卡爾的笑臉,她哪里不知道自己又掉坑里了?這小jing靈看準了她在擔心林天楚呢。
王八蛋,王八蛋,不是愛煞了那個男人,她怎么會這么大的怨氣?想到那個叫狄菲的狐貍jing就在他身邊賣弄風sao,安娜就是一肚子火,這幾天跑新聞都有些心不在焉的呢。
“好了,笛卡爾,別取消我了,那幾個姐姐怎么樣了?”想起林天楚臨走前的囑托,安娜又擔憂地開口問道。
“回稟安娜女士”笛卡爾站了起來,很是夸張地敬了個禮,“苔絲下班后躲進了屋子,誰也不見;珍妮天天在加班,用工作在麻痹自己;安娜早起早睡像頭豬一樣,看起來最正常,可是幾次做夢都在罵那個王八蛋!”
安爾和林天楚之間有那么一層曖昧的關系之后,早就已經(jīng)把綠椰子當成了自己的家,笛卡爾這個小jing靈自然也不例外。不過,不知道是因為文化還是語言的關系,笛卡爾和慕雪彤上官己悅她們的關系并不像苔絲珍妮這么親切,有時候安娜加班,笛卡爾甚至就在兩女的房間里過夜了,一點也不見外,要說酒店里誰對苔絲她們的情況最清楚,一定就是笛卡爾這個小jing靈沒錯了。
安娜翻了個白眼,對自家的閨女無言以對,她知道,這個時候一定不能開口,要不然就是掉坑里了——小蘿莉一定會嘰嘰喳喳個不停,像個勤勞的蜜蜂嗡嗡嗡個不停一樣。
“對了,安娜,我聽說,瑪雅姐姐這幾天一直心不在焉的,一直嚷嚷地要去奧地利找那個王八蛋呢?”見安娜不上當,笛卡爾并不在意,反而眼珠一轉又笑瞇瞇地開口了,“怎么樣,我們也去奧地利吧?和瑪雅姐姐一起偷偷去?組個團也不怕別人惦記了,反正現(xiàn)在飛個航班也用不了多久。”
“別王八蛋王八蛋的好不好?他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安娜沒有好氣地開口了,拍了拍自家這個調皮小家伙的額頭,“再說了,你以為你瑪雅姐姐是天下無敵的???我可是聽珍妮說她的正面作戰(zhàn)能力還比不過一個一般的士兵呢!”
“這不是還有我嗎?我讓那個怪蜀黍教我打槍了,人家可是無敵天才美少女!”見安娜有些意動,笛卡爾趕緊坐了下來,輕輕拉著她的手,“怎么樣?再加上你我兩個人,一個人一把槍,偷偷的去,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的?!?br/>
笛卡爾嘴里的怪蜀黍就是史都,他是狄菲的護花衛(wèi)士,狄菲和林天楚走了,酒店里的安全又有七殺和薛讓他們在,所以一直無聊的他酒吧主意打到笛卡爾身上了,玩刀打槍,似乎很想有把笛卡爾培養(yǎng)成自己的接班人的意思。小蘿莉笛卡爾jing靈古怪,對史都的好意來者不拒,這幾天一直在讓史都教著自己打槍呢!不過,以后她會不會繼承史都黑幫老大的地位就不知道了。
要是林天楚知道史都這個看起來大老粗實際上像狐貍一樣狡猾的大漢被笛卡爾這個小妞這么熟練地玩弄在手掌心一定會吐血,不過,如果他看見安娜這個成熟干練的女人聽了自家閨女的建議后居然眼睛亮晶晶的有了躍躍yu試的樣子,一定更加地哭笑不得。
不過,安娜到底是心智成熟的女xing,不像笛卡爾那樣想到了就能做什么,“不行,笛卡爾,別忘了林臨走時對你的囑咐,你要是敢壞了他的事兒我干保證他會把你脫光了然后打腫你的小屁屁。”
“切,誰怕誰???我敢脫他敢看么?”笛卡爾罷了自家老媽一眼,有些恨鐵不成鋼的開口了,“說真的,安娜,你還沒有上手嗎?那個王八蛋就是個不懂拒絕的m貨,你要是不主動,說不定以后真的只能拿他當女婿了?!?br/>
“小姑娘,你還別激我,等他這次回來,我一定把他拿下!你想和老娘搶男人,等個十年再說吧!”安娜伸手把笛卡爾的一頭金發(fā)弄亂了,這才沒有好氣地開口了,“現(xiàn)在,洗澡,睡覺,明天給我上學去!”
“我討厭那群幼稚的小屁孩兒!”想起明天還要上學,笛卡爾哭喪著臉罵罵咧咧地走了。
等笛卡爾的身影消失在浴室里,安娜的笑容消失了:已經(jīng)十五天零十三個小時了,林,你知道我在想你么?
窗外,月se正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