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依此時的怪力,戈人武器的堅固,亦要如此打擊才能造成致命傷害,讓旁觀的葉博山嘴巴張得o大,久久沒縮回去。
葉博山不停喘氣,腿都軟了。經歷了此戰(zhàn),他才知道依當時從追捕中逃的到底有多僥幸。要不是一意生擒瀉憤的黑殼人打的都是手啊腳啊,這些面積小,易躲閃的地方,十個依也沒了。估計當時對大腿胳膊都不敢打,生怕傷的過重影響了對刑罰疼痛的感受度!
值得慶幸,因為事情發(fā)生的太過突然迅猛,距離通訊器最近的那個坐著的黑殼人第一時間被打成肉醬,沒有傳出警訊。過于偏遠的位置和山洞的環(huán)境也極大的限制了慘叫聲的傳播,至使距離此地最近也在一公里外的黑殼人對此發(fā)生的事一無所知。
接下來葉博山痛定思痛,這次冒險冒得太大,到現在還對滿天的光彈心有余悸。
“不能再蠻干了。驚動的人多,咱倆就是湯鍋的老鼠,游不得泳,打不了洞!”僥天之幸,黑殼人的槍是狙擊槍的用法設計,摳一下打一發(fā)??雌饋懋敃r墻壁打得噼叭亂響,其實躲閃余地還是很大的。
要是來個金屬風暴之類,火力密度沒個死角,噬靈固然當場變成血漿,葉博山也好不到那里——宮靈那可是靈魂生物,照樣被打得渾身是眼!
依臉上有點發(fā)燒。原來倆人的設想,是用噬靈誘敵。噬靈現在的形像大變,外形也夠可愛,引誘黑殼兵來捕捉,然后依打悶棍,葉博山補針。沒想到自己這火力手全無傷害輸出,戰(zhàn)斗讓葉博山包圓了。
“前面都是過道,只有零零星星幾個警衛(wèi),他們幾個小時一輪換,不會這么危險了?!?br/>
“那就好。再鬧得像剛才一樣的動靜,絕對就驚動人了。要向鬼子學習,悄悄的進村,打槍的不要?!?br/>
依更加哧然——當時光顧了報仇痛快,??车氖呛跉と朔烙芰ψ顝姷男貧?,這鬧的動靜是大了點。隨即納悶:鬼子是啥?
礦洞里的道路不是筆直,都是順著山勢挖掘,有著微微的孤度。這樣一來,目光的直視距離不會超過百米,就會被墻面擋得嚴嚴實實。在這個地方,依是如魚得水,閉上了眼都不會走錯。他遠在警衛(wèi)視線之外,已能盡職的對葉博山進行提醒。
警衛(wèi)們撒得很開,互相之間距離遠超百米,正好是依這個人形雷達探測定位起作用的時候。
葉博山貼著地面,悄悄前進。靜靜等到對方轉身,趁衛(wèi)兵背對著自己,方才加速,竄到對方到腳后跟,再升到脖子的高度,守株待兔?!獰o論是對方察覺有異回頭看,還是往前走一段之后回頭,又準又狠的就是一針猛戳。
那些馬蜂沒白死。葉博山現在扎針那水平,專業(yè)!
被扎的黑殼衛(wèi)兵立時眼神渙散,僵立數秒之后,就會軟軟的向地上癱瘓。這時候依已經從百米外飛步竄出,輕手輕腳扶住不幸的士兵,帶槍帶人移到墻邊,讓他看上去像是累了,靠在墻邊休息片刻。
如法炮制,沿途那個六懶洋洋的衛(wèi)兵都成了植物人。順利的摸到中樞,餐廳沒人,休息室的聲浪老遠就聽到了,人應該都聚集在那里。
“他們聚在一起賭博?!币雷屑毟惺芰税胄r,肯定了。“機會不錯!我能感到他們個個都很興奮,估計眼里除了賭具,別的什么都看不到?!?br/>
葉博山擦著地面溜了進去。里面十分熱鬧,吆五喝六加上大聲喧囂的聲浪要把洞頂都抬起來,無人注意腳下小小的身影。場景是如此熟悉,簡直同地球上的賭場全無區(qū)別,葉博山仿佛回到了過去,一陣失神的不能自己。
不一樣的體形和語言讓他轉醒。暗罵了一句,趕緊觀察。這里的人手上沒拿武器,四周也沒有堆放?!靶?!小!??!”“放屁!是大!開大!”一堆人如依所言,個個腥紅了眼,緊緊盯住桌子上的骰碗,那叮鈴鈴的轉動聲有如仙樂一樣的吸引著他們。
迅速退出,招呼了依。“這些人一時半會不會散,先找有武器的人。沒威脅了再處理他們!”依也干脆,“好,跟我到前面。”暫時放過此地,直奔井口。
礦洞用來進出的穿梭吊機邊,又解決了一個衛(wèi)兵,加上吊機值班室內無聊得睡覺的值班員。反復試查,沒漏的了,又折回賭場。
葉博山陰笑不已。竄到桌子下面,見腿就扎。一連串的驚天慘嚎,讓忘乎所以的賭徙震驚當場。幾個反應快的,順手操起板凳,左右掃視,場面一下亂成一團。葉博山偷笑著藏匿桌下,二十幾個人瞬間扎遍,黑殼兵抱著腿滿地打滾,聲浪能把洞頂抬高三寸!
依沖了進來。顧不得玩血腥了,大板斧對著腦袋瓜子就招呼,打不死也先來個腦震蕩。扎上癮的葉博山看那個滾地慢了,又補一針,一時間鬼哭狼嚎,熱鬧的很。
礦井里枯燥無味的生活和數年平靜如一日的安寧,黑殼人腦子里早就沒了防范這個詞匯。在這個星球,絕對霸主的地位也讓他們無須在意任何動靜,這一切就使斬將殺敵的兩人如入無人之境,順利得手的根本原因。
依去叫他的族人來打掃戰(zhàn)場,葉博山坐鎮(zhèn)。人還沒叫到,已經有黑殼人陸陸續(xù)續(xù)清醒過來。這些家伙的身體構造結實的實在是有點嚇人。有醒來試圖反抗的,卻只是為別人作了榜樣。重新在地上哭號翻滾后,一個個比小朋友都老實,就是眼神有點不對,看葉博山跟看鬼似的。
依帶來了一大幫子。走頭的長老真上年紀了,皮膚都成了灰白。長老嘴角抖的那個兇啊,帶得螞蟻須子顫動不已,,葉博山都擔心不要斷了掉下來就麻煩。長老泣不成聲,伸個手出來發(fā)現也沒啥抓,就剩抖了?!岸?。。。人,恩人,恩人啊。。?!钡谩9烙嬤@會別的啥也不知道說了。
“好好好。別的話咱以后說,那個誰,趕緊的,到處搜搜,能拿走的全部拿,咱們要撤了?!遍L老如夢初醒,“對對對,都去,都去。我都喜糊涂了。真是對不住啊,大侄子?!?br/>
依大步流星走過來,眼里一團火光滿滿的閃耀。剛張開嘴,葉博山劈頭打斷他:“帶幾個力氣大的,地上的一個個分開捆了,不準他們互相能看到,還有,他們沒拿槍,去找軍火庫?!币烂C然行禮,轉身就走。
剩一老頭和兩小娃娃還在原地。最小那個嘴里含個指頭,直盯盯看住葉博山,想摸又不敢的意思。孩子見得多了,有啥不明白的昵。噬靈現在是吃得整個一滾圓,兩大黑眼眨巴眨巴,憨態(tài)可掬的很。就這會已經是躍躍欲試想跟他們玩了,只是還不敢反抗自己的意志而已。
得想個辦法換個載體了。葉博山摸著下巴,回去跟老祖商量商量。至于說不要載體自由行動,葉博山可不傻。以老祖的本事都老老實實扒磁珠上也沒見去到處溜達,估計磁珠給他孵得都成魂珠了。
軍火庫找到了。不多的槍枝外加一山洞的圓柱形高爆炸藥,塞得滿滿。略加思索,搬幾箱來備用,然后提審俘虜。當著所有俘虜的面,依接連砍了三腦袋,血腥沖天,一地狼藉,剩下的人仍然倔強的沉默。
葉博山眼神慢慢陰沉了,一分分變冷?!拔抑徽f一遍。你們,我只留兩個聽話的。誰先說了誰就能活下去!”
無人出聲。行。王八蛋你們夠硬。
順手抓了仨出來,葉博山這次下了死手。完全沒有停頓的針刺下,嚎叫的根本不是人聲的音樂中,仨硬漢大小便濁流滿天噴灑,臭氣熏天。聲音停頓下來,仨個全死了。不是扎死的,是被活活疼死。超人的體質和堅定的意志足足讓他們多受了常人三五倍時間的罪。
這些砍頭都面不改色的勇士,用指甲把自己的面甲挖得稀爛,手上已經挖得血肉全無了,白骨粼粼的手還在抽搐的、一動一顫抖的把臉孔的臉骨摳得吱吱作響,一顆眼珠子拖著筋掉在眼眶外還在一抽一抽。
俘虜的心也隨著開始在一抽一抽,面白如鬼。有人眼神開始閃爍了。
讓葉博山極不滿意的是,除了依面不改色,大多數包括長老雖然已臉色如土也還撐得住,可有三個在那哇哇大吐!這素質還想成為老子的戰(zhàn)士?不是形勢不允許,葉博山非逼他們怎么吐出來的怎么吃回去。黑殼人咋對你們的,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