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濤想了想擺手說道:“不了,你來辦就好,對了,那個劉健最近有什么情況嘛?”
他一直都覺得那個包工頭劉健有問題,但是又看不任何端倪,所以便叫任穎在暗中調(diào)查和留意,一旦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錯,立馬就告訴自己。
任穎拍了一下頭腦,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對不起濤哥,這幾天我一直忙著開分店之事,將你吩咐的事給忘一邊去了,不過我阿爸說建校一直都很順利,我想那個劉健應(yīng)該也沒什么問題吧?!?br/>
“不可大意,你安排一下,雇個人調(diào)查他的底細,越想越好,建校是一件大事,一點意外都不可出?!?br/>
陸濤表情變得嚴肅,認真的叮囑了一句,那個劉健肯定有問題,因為在面對他的時候,自己總是會感到很不心安。
“好!我會安排人去查的。”
見他表情那么嚴肅,任穎也變得認真起來,點了點頭答道。
“嗯!你去忙吧,我明天就直接回苦樹村了?!?br/>
吃飽了困意襲來,打了個哈欠,任穎離開后,洗了個澡,便躺在床上繼續(xù)睡覺。
……
海城,一家娛樂場所中,錢多與鄭浪還有許飛坐在一個包廂中,李天跟陸坤戰(zhàn)戰(zhàn)兢兢,宛如一條狗般站在一旁匯報著陸濤要帶的話。
聽完李天的話,三人紛紛臉色變得無比陰沉,特別是鄭浪,心中大驚,他現(xiàn)在身份可不比從前,雖然還頂著富二代的名譽,但是已經(jīng)搬出鄭家到外面自己居住,每個月就靠著家里給的那點生活費度日。
針對陸濤的這場計劃,是他找到錢多還有許飛一起合作的,包括三女之事,也是他提供的消息,本以為一切都做的天衣無縫,但卻沒想到,自己的身份竟然暴露了,如果這件事讓家中老爺子知道,他的下場可想而知。
一旁,錢多也是心中擔(dān)憂,因為家中老爺子叮囑過他很多次,讓他不要去招惹陸濤,一直以來,他也是沒有去主動招惹,不過前段時間,被鄭浪找上,并且說出了計劃,他這才答應(yīng)合作,但沒想到身份暴露,這就令他心中感覺到很不安。
許飛見倆人這副模樣,不由嘲笑了一聲,雖然他父親也嚴厲警告過他,不要去招惹陸濤,但他表面上答應(yīng),心中卻是非常的不屑,認為一個寒門子弟有什么好牛逼的,加上前段時間自己被陸濤擺了一道,所以當(dāng)鄭浪找上自己后,想都沒有想,立馬就答應(yīng),并且還提供了資金,在豐縣開了家酒店。
“瞧你們倆被一個寒門子弟嚇的,還有沒有一點出息了?就算是姓陸的小畜生知道了咱們的身份又如何,他還能來咬咱們呀,找個人警告他一下,如果敢去跟家中前輩告狀,那咱們就做了他?!?br/>
聽見許大少這牛逼轟轟個口氣,錢多與鄭浪不由都暗暗苦笑,心想,我們可沒你牛逼,老爹是海泉集團的董事長,你還是家中獨子,就算是出了什么事,頂多是挨一頓罵而已,而我們身后可有一大群兄弟姐妹等著就自己犯錯,好取代自己的位置,然后聯(lián)合起來狠狠的踩上兩腳,鄭浪就是最好的例子。
被趕出了家族,在普通人眼里,他還是個富二代,但是在富二代的圈子里,他卻豬狗都不如,不但是他的兄弟姐妹想要踩他,以前那些仇人,同樣也會趁機報復(fù),如果不是鄭老爺子還念點情,每個月接濟他一點生活費,讓別人不敢太放肆,恐怕他現(xiàn)在早就被人給弄死了。
“許少,我們不能跟您相比,所以我們不得不小心呀!”
鄭浪如今的身份,根本就沒有資格跟許飛說話,如果不是為了同一個目標,恐怕倆人都不會坐在一個包廂中,所以見他一副嘲笑的樣子,錢多苦笑一聲說道。
許飛撇了撇嘴,顯然神色還是很不屑,然后看向戰(zhàn)戰(zhàn)兢兢站在一旁的李天和陸坤,冷笑說道:“姓陸的那個小畜生他不肯妥協(xié),那就將他的事情給曝光出去,看他還敢不敢囂張,如果他在出現(xiàn),你可以告訴他,一切都是我許飛叫做的,不服就來咬我,不過膽敢將這件事告訴家長,那我就弄死他,好了,你們走吧,看見你倆什么興起都沒有了?!?br/>
說著,一臉厭勿的看了一眼倆人還有鄭浪,起身離開了包廂,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李天跟陸坤苦著一張臉看向錢多與鄭浪,希望倆人能救救他們。
鄭浪被許飛無視,心中無比的憤怒,不過他也不敢發(fā)怒,別說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落魄,就算是以前,他也不敢跟許飛斗,因為兩個人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
看著李天和陸坤救助的目光,錢多微微嘆了一口氣,現(xiàn)在大家都是一條線上的螞蚱,出了事誰都逃不了,他沒許飛那么牛逼,什么話都敢說,根本就不會去計較后果,因為人家有那底氣。
沉思片刻,他沉聲說道:“你們倆那些錢去堵住那三個人的嘴,讓她們家屬去告訴她們,不能將你們倆給供出來,然后她們坐兩年牢,你們在想辦法將她們給弄出來,那些人知道結(jié)局已經(jīng)定,加上陸濤這次是決心要三人坐牢,所以她們?yōu)榱四茉缛粘鰜?,肯定會聽話的,這樣一來,你們便沒事了,至于三女的事,你們先放一放,找個合適的機會在說,你們就先想方設(shè)法打壓好再來飯店,然后在走一步看一步。”
倆人聽見錢多那么說,頓時都暗暗都松了一口氣,要知道,如果聽許飛的做法去辦,那就是死路一條,不過還好,這里還有明白人,讓他們深感欣慰。
倆人點了點頭,不在逗留,轉(zhuǎn)身便離開了包廂,看著倆人的背影,鄭浪冷著一張臉說道:“許飛找的這倆人這是兩個傻蛋,做事情竟然還都讓人抓住尾巴,現(xiàn)在搞得那么被動,如果在這樣下去,恐怕咱們也會受到牽連?!?br/>
“這倆人已經(jīng)都是海泉集團的管理人員,辦事能力還是有的,只是許飛太過霸道,不給倆人自我發(fā)揮的機會而已,想必經(jīng)過這次的事情,以后倆人在辦事,就不會在那么聽許飛的話,因該也不會在出現(xiàn)什么大問題,咱們現(xiàn)在要考慮的是,如果家里人知道了這件事情,咱們該怎么應(yīng)付?!?br/>
聞言,鄭浪不在說話,跟錢多一起陷入了沉思,頓時包廂變得一片寂靜,和外面吵鬧的景象,完全就是兩個世界。
……
清晨,陽光透過窗戶射入房間中,陸濤悠悠睜開眼,看了一眼時間,已經(jīng)是早上八點半,頭枕著床頭,點上一根煙,準備等會就回苦樹村。
“嗚嗚嗚……”
手機傳來一陣震動,是任穎打來的,接通電話,聲音還有些懶洋洋的問道:“任穎,怎么了?”
“濤哥,你起床了沒,今天我跟你一起回苦樹村吧,王主管說資金可能還要過幾天才能到,聲音我跟你一起回去待幾天?!?br/>
電話中,傳來任穎的聲音,將煙頭掐滅,陸濤爬起身答道:“我已經(jīng)起床,了,正準備去洗漱,資金還有幾天才能到位,那你就跟我一起回去吧,反正我一個人爬上路也有些怕?!?br/>
“好!那我在賓館大堂等你。”
“嗯!”
掛斷電話,陸濤站起身伸了伸懶腰,然后去洗漱,十多分鐘后,離開房間,在大堂與任穎碰面,倆人又去吃了早餐,再去商場買了一些生活用品還有給村里人帶的東西,這才開車往蓮花鎮(zhèn)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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