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龍一個激靈,忙搖頭道,“李先生,我豈敢騙您!現(xiàn)在栗山市唯一一株能達(dá)到您要求的人參就在洪安堂手里,您若是不信可以親自去打聽。..co
李軒淡淡一笑,繼續(xù)說道,“說剩下的兩個。”
向天龍面露苦色,期期艾艾的道,“剩下的兩個比洪安堂來頭更大。”
李軒并沒有多意外,這種天材地寶本來就會向擁有權(quán)勢之人手中聚攏,無論是在地球,亦或是在修仙界。
“一百二十年的首烏在栗山三號領(lǐng)導(dǎo)肖君彥手中,他前段時間在省城托人買回來的?!?br/>
市里面的大佬,這個倒是真的比洪安堂要來的麻煩。
“天山雪蓮呢?!?br/>
向天龍見李軒神色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他不得不硬著頭皮說道,“鄂省首富周北川那里?!?br/>
“周北川?”李軒啞然失笑,“這倒有趣了,他女兒叫周婧?”
向天龍一愣,他搖了搖頭道,“周北川行事非常低調(diào),對自己家里人保護(hù)的很嚴(yán),外界連他是否結(jié)婚,有沒有小孩都不清楚。您認(rèn)識他?”
李軒沒有回答,而是在思考昨天碰到的周北川和向天龍所說的鄂省首富是不是同一個人。
從氣質(zhì)和隨身帶的三個保鏢,應(yīng)該有很大可能。
不過這并不重要,如果周北川是鄂省的首富,那么黑衣男子想要的東西必然是跟修行有關(guān)的無疑。
一個首富擁有的財富,足夠黑衣男子一輩子衣食無憂,他卻絲毫不動心,除了修行之物,李軒實在想不到其他東西了。..cop>看來還有必要去找那個麻煩的女人一趟了,無論是為了那株天山雪蓮,還是他們口中的那個東西。
“洪安堂住在哪里?”李軒打算先從最容易對付的人入手。
向天龍眼皮一跳,李軒說這句話的意思不言自明,他打算去找洪安堂了。
“李先生,洪安堂和我不一樣,他手底下有好幾個亡命之徒,不止很能打,手上還有槍,您如果想來硬的,會非常危險。”
李軒知道向天明不是擔(dān)心他的安危,而是擔(dān)心他死了,沒人解除他身上的禁制。
李軒淡淡一笑,“螻蟻爾,何足懼?!?br/>
向天龍臉部抽搐了一下,大爺你是吃了什么,這么大口氣。
“李先生,除了道上還有不少人,洪安堂還是‘栗山會’的一員。”
“栗山會?”李軒面帶疑惑看向了向天龍。
“栗山會只是外界對他們的稱呼,實際上并沒有這個組織。他們平常每周會進(jìn)行一次聚會,能參加的都是栗山市有頭有臉的人物,沒有人知道具體的成員有哪些,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里面至少有市里面的大佬?!?br/>
向天龍唯恐李軒不知利害,忙將栗山會的來頭說了出來。
“傳言能進(jìn)入那個圈子的,資產(chǎn)沒有過千萬,級別低于副廳的都沒資格。..co以無論是黑白兩道都擁有極大的能量,甚至有人說,栗山會就是栗山市的地下組織部,即便是一把手都不敢輕易招惹他們。”
李軒心中了然,這種圈子并不稀奇,商人有錢了自然想謀求政治上的影響力。
這洪安堂倒是個人物,比向天龍這種街頭流氓要高了不止一個層次。
“他住在哪里?”李軒緩緩的再次問道。
向天龍:“”
搞了半天白說了。
向天龍只好無奈的開口道,“洪安堂早年道上混的時候結(jié)了不少仇家,所以為人非常謹(jǐn)慎,隔幾天就會換一個住處,不會固定住在一個地方。我只知道在上河郡有一個,具體在哪一棟就不知道了?!?br/>
李軒微微頷首,又繼續(xù)問道,“肖君彥這個人你了解么?!?br/>
向天龍心中暗暗叫苦,這大爺當(dāng)真不知道天高地厚,原本以為說了洪安堂的背景,他會消停一點,沒想到人家直接去打聽來頭更大的肖俊彥了。
“肖俊彥只有36歲,去年剛調(diào)到栗山來的,詳細(xì)的信息并不知道,據(jù)說來頭很大。他在市委的提案只要不觸碰到市里一二把手的利益,基本上都會通過。其他大佬對他也非??蜌?,從來不敢得罪,在栗山論實權(quán)可以排到第三位?!?br/>
李軒倒是有些驚訝了,36歲的副廳,這就厲害了。
沈冰的父親沈連城,今年四十歲了也才不過副處級,整整差了2級。
不管對方是因為能力,又或是背景能做到這個位置,肖君彥都不會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從今天開始,我不想看到你或者你手下的人出現(xiàn)在我眼前。”
“是,是,您放心,我們以后看到您一定馬上滾的遠(yuǎn)遠(yuǎn)的!”向天龍忙不迭的點頭應(yīng)是。
李軒推開車門正準(zhǔn)備下車,卻見向天龍眼巴巴的看了過來,眼中滿是哀求之色。
“李先生,那,那個”
“哦,那個奇癢我騙你的,不會定時發(fā)作。”
李軒說完拎著那六盒藥材就下了車,進(jìn)了學(xué)校。
向天龍聞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胸中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可是偏偏發(fā)作不得。
那六盒藥材他可是花了好幾百萬才買齊的,把老底都掏干凈了,為此還每天提心吊膽的睡不著覺,沒想到李軒竟然是騙他的。
可即便李軒騙了他,向天龍也沒膽子找李軒報復(fù),那種痛苦他可不想體驗第二次。
李軒拎著藥材回到學(xué)校,一路上不少人沖著他指指點點,神情各不相同。
經(jīng)過張澤和周婧事件的發(fā)酵,李軒在五中成了大名人,越來越多的學(xué)生認(rèn)識了他。
甚至有學(xué)生為了知道李軒是誰,專程跑去五班認(rèn)人。
李軒把周圍的人完當(dāng)做空氣,慢條斯理的回到了自己的教室。
他剛一坐下,就有好幾個同學(xué)圍了過來。
“李軒,你和一中的?;ǖ降自趺椿厥掳??”
“人家都找上門來了,你們是再談朋友吧?”
“聽說周婧長得挺漂亮的,是真的嗎?”
“你拿的什么東西啊,不會是周婧送給你的定情信物吧!”
七嘴八舌的問話,讓李軒忍不住皺住了眉頭,正在他準(zhǔn)備讓眼前這群八卦的同學(xué)離開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旁邊的沈冰偷偷往這邊瞄了一眼。
李軒臉上忽然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嗯,她還挺漂亮的,要不我下次跟她要個照片來給你們看看?!?br/>
“好啊,好??!”有個男生興奮的叫了起來。
“你直接把人叫過來不是更好,照片哪有真人漂亮?!?br/>
李軒眼角余光瞟了一眼沈冰,見她神色越來越難看,他心中暗笑,然后作出一副思考的樣子,“這倒也是,我問問她吧?!?br/>
“李軒你可是替我們五中爭光了!連他們一中的校花都拿下了,看他們以后還敢不敢在我們面前嘚瑟!”有同學(xué)興奮的叫了起來,那感覺像是李軒為國爭光了一樣。
吱呀!
一聲巨大而又難聽的桌椅拖動聲響了起來,周圍的人詫異的看向了旁邊的沈冰。
沈冰猛的站了起來,氣鼓鼓的瞪著李軒,“你!讓開!我要出去?!?br/>
沈冰原本說了一個“你”字,可是到了后面的時候,忽然意識到自己的態(tài)度有些不對,忙補(bǔ)充了一句。
(本章完)